当然不!
焰之欢欣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到一大片象征敌人的红点出现在了地图上。
他立即在第一时间内耗费了所有的普通能量,招募了6头鼠人战士。
(蠢货,居然想来快攻我?)
(真是天真!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呢!)
但是,就在焰之欢欣驱使着鼠人战士去堵住路口的时候,便见到了一幕令他终生难忘的景象........
三十几只林精直接从外围的护墙上飞了过去,直接扑向了那两个木制哨塔。
同时,还有五十几只普通辉石甲虫开始攻击附近的寨墙。
焰之欢欣情急之下赶忙指挥6头鼠人战士过去拦截围堵,顺带控制其中的某个木制哨塔集火射向最前方的那只林精。
那只林精确实很脆弱,两箭落下去之后生命值就直接空了。
可是在第三箭落下之后,它竟是直接自爆了!!
这自爆的范围还是挺大的,直接覆盖住了其中一座木制哨塔和至少四头鼠人战士。
虽然威力不算大,可是已经让焰之欢欣感觉到了一丝失控的味道。
紧接着局面对于焰之欢欣来说就完全失控,这群林精冲进来之后就发起了攻击:
说实话,林精们的伤害很低,大概只有鼠人战士的三分之一,防御力和生命值更是只有鼠人战士的一半。
可是它们一旦即将死掉就直接自爆的机制实在是太恶心了,
只是短短的半分钟不到,鼠人战士就死掉了两只,关键是剩下的也都处于残血状态。
更要命的是,焰之欢欣派去维修两座木制哨塔的鼠人苦工也是死了一大片。
因为自爆乃是范围伤害,鼠人苦工作为非战斗单位,平时就负责进行建设,采矿等等行为,生命值天生就低。
战况持续到了最后,冲进来的林精还剩下五只,但是两座哨塔和六头鼠人战士都已经统统被全部歼灭,连带被调集过来的鼠人苦工都死了二十多只!
关键是没人攻击这些负责紧急维修的家伙,它们完全是被林精的自爆给波及死的。
焰之欢欣这时候还想要负隅顽抗,他拖延了这么些时间之后,内政厅又生产出来了十来个单位的普通能量。
他用这些普通能量招募了新出现的兵种:三只鼠人投石手,觉得足够干掉剩下的五只林精的了。
结果这时候寨墙轰然倒塌,从外面又冲进来了足足好几十只辉石甲虫!!!
面对这一幕,焰之欢欣还能做什么呢?
他只能木然的点下了“投降”。
这一战胜出之后,陆景晨也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这种打法完全是孤注一掷,完全放弃了后期的发展。
一旦对方能守住的话,将战局拖到中期,那么自己就必败无疑。
比如这一战敌人若是能再撑两分钟,只要鼠人投石手的数量来到了十只左右,陆景晨的胜算就极低了。
看着弹出的胜利界面,还有到账的木头和石头,陆景晨满意微笑了起来。
瓦尔哈拉当下百废待兴,在上次怪物攻城当中损失惨重,建筑物也是难以幸免,维修起来需要大量的木头和石头。
可以说这次赢来的资源大幅度的给瓦尔哈拉回了一口血。
不过,陆景晨看着焰之欢欣再次发来的匹配信息,很干脆的选择了拒绝。
对方在连输两把的情况下居然还敢再来挑战,那足以说明他还有足够大的底牌没掀出来。
对于行事素来都喜欢计算胜率的陆景晨来说,自己的套路已经玩得差不多了,没有七成以上的胜算肯定就放弃了。
没想到对方这个焰之欢欣看到了陆景晨拒绝之后,居然再次发起了匹配挑战,还打出了???的符号。
陆景晨微微一笑,再次拒绝,然后回复:
“累了,先走了。”
焰之欢欣看起来很不甘心的样子,这次将赌注居然换成了一件战略宝物:
“勇士之令,可以令附近百米内的友军生物的士气额外加1。”
(士气高昂的生物的战斗力更强大,+1士气约莫能提升整个军队战斗力7%左右)
(但是,元素生物,亡灵生物不会受到任何士气影响。)
陆景晨看着赌注之后眼神微微一闪,还是很干脆的选择了拒绝。
对方这是典型的赌徒翻盘心理,也说明他手里面一定有一张强有力的底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更要小心对待了。
所以,陆景晨第三次选择了拒绝,然后很干脆的进入了免打扰模式。
然后他看了看时间,便很干脆的选择返回阿特拉斯的分部当中。
***
此时距离进入下一个裂隙世界已经只有两个小时了。
不过好在陆景晨事先已经有了相应的准备,并且还有拉苏来给他操持一应的琐事,所以应付起来倒也是相当从容。
等到时间到达之后,陆景晨按照了之前的惯例躺入了胶囊维生舱当中,耳边则是开始传出一阵阵奇特的轰鸣声。
紧接着,陆景晨的眼中开始弹出了提示:
“种子C3114号,你即将进入小型裂隙:异变之轮(开拓)。”
“在此裂隙当中,你所携带的装备都无法生效。”
“你仅能选用降临模式,并且降临的目标躯体将会从随机目标当中抽取。”
“你目前拥有11个灵魂点,但只有5个灵魂点能够被使用。”
“不过,为了降低相应的难度,所以每个灵魂战士在进入之后都将会获得一个许愿魔盒(又名潘多拉之盒),从中随机获得某项奖励。”
“........”
看到了这里,陆景晨就直接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景晨整个人的感官上是很复杂的,仿佛只过去了几分钟,又仿佛已经过去了几年,他开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啊......好痛!!”
陆景晨有些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他首先摸到的就是自己的脑后,那里明显的肿胀了起来。
缓了缓之后,陆景晨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发觉自己正置身于一处宽大的电梯当中。
而电梯并不是处于正常状态,电梯门都已经明显损坏了,还在微微晃动,裸露在外的几条导线正发出了“吱吱”的电火花。
同时陆景晨注意到,这电梯里面的风格相当复古,内部有着红橡木深棕实木镶板和木线浮雕,甚至还有简单涡卷描金雕花,周围还有一圈环绕式黄铜圆扶手。
更令他诧异的是,轿厢前端立着一根黄铜操纵舵,侧面配有黄铜气压铃铛。
(对了,现在是十九世纪末期啊,这时候的电梯是如此的,需要有专人操控。)
(那个铃铛是给乘客用的,摇铃示意停靠楼层。)
而电梯当中足足有五个人,都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板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距离陆景晨最近的是一个肥壮的中年妇女,一身洗得发旧的深褐斜纹布长裙,紧身束腰勒出臃肿轮廓。
她旁边躺卧着是一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从他的穿着,还有身上的污渍和机油能看出来,这个人应该是机修工。
剩下的分别是一名身穿红黑配色制服的电梯操作员,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
但陆景晨留意到,旁边身穿红黑配色制服的电梯操作员状况明显不大好:
他的脖子至少朝着旁边歪斜了一个夸张的幅度,其舌头长长吐了出来,眼珠子一动不动,看样子凶多吉少。
旋即,陆景晨的眼前出现了提示:
“警告,警告,警告!”
“震旦粒子风暴正在持续中,此裂隙干扰极大,与外界联系已经断开。”
“与主机失去联系,特洛伊接下来将会以脱机模式进行服务。”
“此项操作有可能会导致某些信息更新不及时。”
“连接中...........”
陆景晨有些抓狂的道:
“那该死的风暴要持续多久呢?”
特洛伊及时给出回复:
“最乐观的估计是七十分钟,最悲观的估计是六个小时。”
陆景晨舒出了一口气------这个时间跨度还是能接受的。
大概过了三十秒钟,陆景晨的眼前又开始出现提示:
“种子C3114号,现在乃是预备期,所有的降临者都在适应新的身体并且接受数据化设置。”
“你们目前只能在有限范围内移动,当然也无法被伤害,本次裂隙剧情也还没有正式开始。”
“现在,奖励许愿魔盒已经发放完毕,请仔细阅读其提示之后再行打开。”
陆景晨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上有一层淡淡的压力,让他只能有限度的活动。
同时,他还能感觉到地板都在微微的晃动着,立即就反应了过来自己乃是在一艘巨轮上。
陆景晨将心念沉入了灵魂空间,赫然发觉里面多出了一只盒子。
盒子的材质貌似是用某种奇特材质所制造的,看起来就像是幽黑色的石材。
名称:许愿魔盒(潘多拉之盒)
说明:蕴藏着灾难与机遇并存的盒子。
使用:对着魔盒说出一个愿望,魔盒将会开出满足这个愿望你必须要付出的代价,无论你是否接受魔盒开出的代价,魔盒都将永久消失。
警告:魔盒只能对那些合理的愿望进行评估,如果提出了明显不合理甚至过分的要求,那么魔盒将会直接消失并且给予持有者惩罚。
在看完了许愿魔盒的说明之后,陆景晨的眼前也再次出现了提示:
“此身体数据化已经成功,相关数据如下。”
名字:雷东多。
年龄:24岁。
履历:你是一名流浪画家,得罪了马赛的警察局长,所以只能选择立即坐船跑路-------或是在警察局的牢房当中遭受一顿毒打之后因为肺炎而挂掉。
身高:1.73米
体重:74公斤
力量:4点,十三岁时你患上的那场伤寒病留下了永久的病根,让你的力量比同龄人要差一些。
敏捷:7点,在与玛蒂尔达太太暗中来往的时候,你被她的各种高潮娴熟技巧迷得神魂颠倒,为了维系这段不伦之恋,你去做了四五年的兼职信使赚外快,这段职业经历让你拥有了敏捷的身手。
体质:5点,正常水准。
感知:5点。正常水准
魅力:6点,尽管你的相貌一般,但那股艺术家的气质还是很加分的。
精神:4点,这就是教堂唱诗班在八岁将你拒之门外的原因--------你根本聆听不到主的福音。
生命值:130点=50+80点(源自基础抵抗力LV3)
MP值:50点
防御力:3点
负面特性:千夫所指LV9,此诅咒的力量源自地球,因此在裂隙世界当中效果被明显削弱了。
负面特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基础射击LV4(灵魂),破境奖励:预判。
基础脚步LV4(灵魂),破境奖励:突进
基础近战LV2(灵魂)。
基础急救LV2(灵魂)。
基础绘画LV4(躯体):你已经称得上是个职业画家了。
破境奖励:脑海描摹,你在绘制之前已经胸有成竹,所以废稿率明显较低。
基础抵抗力LV3(躯体):你在19世纪末的伦敦长大,无时不刻都面对着重度煤烟污染,霍乱大流行,肺结核,梅毒等等致命威胁,因此你的抵抗力早已不知不觉被提升得很高。
看着这样的基础数据,陆景晨苦笑了一下,若是要打分的话,那么这具身体也就只有六十分吧。
(还好是个男的........)
(万一降临到一个特别漂亮的女的身上,那才有大麻烦了)
(搞不好就要以直男的灵魂,体验到万千宠爱的滋味)
突然之间,陆景晨感觉到身上的压力消失了,便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
他先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踉踉跄跄的走出了电梯,其双眼顿时有些发直。
“我去,这是什么鬼地方?”
可以见到,这里貌似是船只的轮机舱,空气当中有着明显的机械运行噪声。
一切都被笼罩在一种昏暗的、泛着铜锈和机油光泽的光线下,仅有少数防爆灯在高温水汽中投射出昏黄的光斑。
陆景晨试探性的朝前走出几步之后,便依稀见到到处都是钢铁网格平台和迷宫一般布局的管道。
庞大而落后的机器正像是垂死的老人一样,还在以缓慢的速度勉强运行着,偶尔喷出一股白色的蒸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