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海洋之泪。
说明:这条项链从诞生开始的时候,就让加工的两位珠宝匠心脏病发而死。
在接下来的三十年当中,它辗转了四任主人,围绕它产生了一系列的阴谋,谋杀等等,至少17人为此而丧生。
更关键的是,它的上面凝聚了足足3153人的喜爱,渴求等等高纯度情绪!
八天之前,贝蒂南家族让管家拉克福将其赝品送去美国,想要狠狠的坑一把富豪罗斯福,然而貌似忠心耿耿的拉克福却将真品带上了海上宫殿号.......
你可以用它直接换取2个灵魂点!!
这是最基础的奖励。
某些伟大存在会对这条项链产生兴趣,如果你与不同的伟大存在进行交易,还能获得额外的不同好处。
刚刚将这些信息看完,陆景晨又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响动声,急忙再次钻入了尸堆当中。
血腥味,脏器味,体臭,还有腐烂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他也只能强自忍耐住,然后屏住呼吸!
紧接着,就有两头狼形污染之兽钻了进来,这一次它们看起来颇为暴躁,在搜索的时候,甚至开始对着附近的尸体发泄式的折磨,残忍的将之撕裂!!
好在陆景晨这一次躲藏的地方距离门口很远,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被波及到。
但看这两头污染之兽的暴躁模样,怕是觉察到了什么蛛丝马迹,所以不会轻易离开了。
眼见得这里面的一具一具尸体都在接连不断的遭受摧残,陆景晨暴露的几率也是大增,就在这时候远处竟是传来了一声爆炸。
两头污染之兽顿时竖起耳朵,然后迅速冲了出去,金属的地面被它们踩踏得“啪啪”直响,声音迅速远去。
绝处逢生,陆景晨立即爬了起来迅速跑路,奔出了十几分钟之后,赫然发觉旁边的舱室大门上写着“食品库房”几个字。
陆景晨心中一喜,回头一看没有发现追兵,于是立即就拐入当中。
一番寻找之后,他很快就找到了好几个巨型酒桶。
接下来陆景晨便用上等的葡萄酒洗了个奢侈的澡,将身上的血腥味道给冲洗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他又来到了存放香料的库房当中,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无论葡萄酒还是香料,都充满了浓郁的味道,陆景晨这么干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要掩盖掉自己身上的气息。
污染生物同样拥有很灵敏的嗅觉,这么说可以有效规避被找到的风险。
休息了几分钟之后,陆景晨突然发觉之前派蒙大君丢过来的那枚赤水晶在发热。
他立即将之抓住,脑海里面传来了派蒙大君的声音:
“你要我保护的那批人,业已进入到我布置的恶魔结界当中了,他们在里面相当安全。”
陆景晨松了一口气道:
“那就最好不过了。”
他说到这里,突然脑子里面灵机一动:
(无论是之前那个魅魔还是这个派蒙大君,他们的作用都是取代指引者的,那么........)
所以陆景晨立即追问道:
“我现在也被那该死的污染之卵寄生了,你有没有办法帮我祛除掉这玩意儿。”
派蒙大君听了之后却没有回话,而在下一秒,那枚他掌心中的赤水晶迅速化为了淡淡的红色粉末,空中也是多出了一股硫磺味道。
紧接着,洒落的红色粉末也迅速在空中形成了字迹:
“小子,鉴于这一次交易我占了一些便宜,所以可以帮你解决身上的麻烦,这样咱们就两清了。”
紧接着,那些红色粉末再次组成了一系列的字迹:
“魔药:残酷救赎。”
“调配此魔药的时候,不能碰触到任何的金属物体。”
“配方:血石粉末(就是你面前的这些红色粉末),颠茄4克,洋葱10克,人血4克,污染之血4克,混合后加热三十秒。”
“效果:服用以后将会对身体造成重创,扣除大量生命值,并且使你短时间内陷入强力虚弱状态。”
“但是,它在对你造成伤害的同时,却也能净化身上所有负面状态,此效果具备强制性。”
看到这配方之后,陆景晨立即意识到这是派蒙在联系自己,立即询问道:
“净化身上的所有负面状态?包括我身上的千夫所指诅咒吗?”
红色粉末立即再次组成了文字:
“仅限于本次裂隙当中获得的负面状态。”
陆景晨心中顿时一喜,这就意味着自己身上被寄生的状态能被清除。
(看来,派蒙大君这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现在给点甜头刷一刷我的好感度,给我留下公平交易的印象,日后才方便继续从我身上弄到魂酿啊)
将对方的心思摸透之后,陆景晨立即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准备起魔药来。
说实话,他可不想肩负起给这些污染生物生儿育女的重任!
于是陆景晨火速回头,很快就在食品仓库里面找到了洋葱和颠茄。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时候颠茄常用于女性滴眼(能让瞳孔变大起到美瞳的效果),或是酒水的渗入物(有致幻作用),所以能在食品库房常备。
他随意找了个玻璃杯,调配好这一道魔药,然后直接服下。
令陆景晨意外的是,这魔药的味道还算不错,至少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很多。
但只是过了十几秒钟之后,他的双眼陡然瞪大,感觉就像是一团烈火从自己的胸臆当中燃烧了起来,然后闷哼一声就痛苦的倒地蜷缩在了地上,浑身上下剧烈颤抖!
接下来陆景晨渡过了这辈子最为漫长的五分钟!!
他呕吐出了大量的鲜血,还有一团拳头大小,血肉模糊的肉块。
隐隐能看到肉块是由大量的蝌蚪状虫类粘合在一起的,这就是寄生在其体内的污染幼体。
当然,这些玩意儿业已死翘翘。
陆景晨也是非常狼狈,整个人的头发,身上的衣服都已被汗水湿透,脸色更是惨白。
他捂着肚子艰难的站了起来,踉跄走了几步,然后又摔倒在地,大口喘息着。
不仅如此,这道魔药之所以用残酷命名,便是因为它还扣掉了陆景晨大量的生命值。
稍事歇息之后,陆景晨勉强站了起来,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可以说是状况极为不好。
陆景晨连续使用了好几种自己带来的药物,发觉生命值虽然开始缓慢回复,可是力量,敏捷,体力等等基础属性却呈现出了鲜红色,普遍降低了40%以上。
而且他能感觉到身体内部传来了一阵阵虚弱的感觉,仿佛连呼吸都要竭尽全力似的。
陆景晨一看旁边的说明,才知道自己陷入了一种叫做“恶化”的状态。
若是用游戏的行话来说,就相当于魔兽世界里面的“复活虚弱”状态,全属性都降低了75%,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污染生物的话,那可以说是必死。
“见鬼,我现在这情况应该怎么办?”
此时陆景晨也感觉到有些无计可施,只能询问特洛伊了。
特洛伊好在还能给出答案:
“你呆在这里好好睡上一觉,获得了足够的休息时间之后应该就能慢慢恢复过来。”
陆景晨皱起了眉头:
“那需要多久?”
特洛伊道:
“你休息的时间至少要达到八个小时以上。”
陆景晨忍不住爆了粗口:
“谢特,我还说接下来去和法哈德汇合,尝试进行一下主线任务的,哪里有八个小时浪费?这艘船估计再过四个多小时就要进港了!”
特洛伊道:
“其余的办法........也不是没有的,这样的远洋巨轮当中,肯定是有医务室的存在。”
“你去医务室里面找一下,应该有对症的药物,大概率能快速祛除你目前的状态。”
这时候,陆景晨回忆了一下,想起自己先前在寻找洋葱和颠茄的时候,曾经路过了一个房间,在这个房间的门头上有着红白蓝的转杆。
在正常情况下,红白蓝转杆乃是理发室的标记,但欧洲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是被中世纪教会所统治的。
教会这边禁止神职人员做外科流血手术,只有内科看病属于教士、大学医学博士。
而开刀、放血、拔牙、截肢、处理外伤这类流血活,就落到理发师手里。
甚至连理发师门头上旋转的红白蓝柱子也是与外科有密切关系的。
放血疗法是中世纪最主流治疗的手段,生病就放血,认为平衡体液。
理发店红白旋转柱,红色代表血液,白色代表绷带,就是这个时代留下来的标志。
所以,那地方有很大可能就有特洛伊所说的各类药物,所以陆景晨很干脆的就前往目的地。
令人意外的是,他在出门直行三十米右转之后,赫然看到了一个男子从对面的走廊拐角处走了出来。
这倒也罢了,毕竟海上宫殿号上的乘客加上船员足足有两千多人呢,在这里遇到人也不稀奇......
然而这个男子身材精瘦,眼神凶狠,并且还是个年轻人,并且看起来还颇为眼熟。
是的,他正是与陆景晨一起进入本世界当中的机修工!!
两人的眼神在瞬间碰撞到了一起。
下一秒,机修工就直接指住了陆景晨愤怒的大骂了起来:
“王八蛋,去死吧!”
紧接着他就提了一根染血的钢管,对准了陆景晨气势汹汹的逼近。
陆景晨心中顿时大叫不妙,毕竟自己现在没有了盒子炮防身,并且身体状态还是极差。
然而时不我待,机修工靠近陆景晨之后,一个箭步冲上前,挥起钢管就朝着陆景晨猛砸过来!
“去死!法克鱿!”
陆景晨忍痛侧身闪避,钢管带着风声擦过他的手臂,砸在旁边的舱壁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反震得机修工自己手心发麻。
若是平时,陆景晨就能趁势反击,但此刻,恶劣的身体状况严重限制了他的敏捷和力量。他的闪避动作慢了一拍,呼吸也因此一滞。
“法克法克法克!!”
机修工再次嚎叫着冲上来,这次是横向朝着陆景晨的腰腹抡扫过来!范围更大,更难躲避。
陆景晨退无可退,只能拿右手硬挡这一记重击!
“嘭!”
沉重的力量砸在他的小臂上,剧痛钻心,让陆景晨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时候他的怒气槽也是随之暴涨二十点,同时眼前也出现了提示:
“你遭受到了一名降临者的攻击!”
“敌人的力量为7点,敏捷8点,生命值80点........”
“因为你的感知低于对方,所以无法获知其剩余信息。”
“根据PVP法则,降临者之间的互相攻击会强制降低50%。”
“你的防御力降低伤害8%。”
“你的小臂遭受到了17点伤害!”
........
“杂种,去死!”
机修工嘴角露出狞笑,抓住机会,抬腿猛踹在了陆景晨的小腹上。
陆景晨顿时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被砸得向后踉跄,后背重重撞上了冰冷的舱壁。
其腹部传来了一阵难以形容的割裂剧痛,内伤被牵动,一口鲜血终于抑制不住地从他嘴角溢出。
陆景晨的怒气槽已是瞬间半满。
“嘿!看你个狗娘养的还能扛几下!”
机修工看到血迹,更加兴奋,双手举起钢管,像是打桩一样,朝着陆景晨当头猛砸下来!这一下若是砸实,头骨必然碎裂。
生死关头,陆景晨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意,他整个人狼狈后缩,左手如同蛰伏的毒蛇般骤然从腰间弹起!
因为陆景晨的指间突然多出来了一个袋子:
而这个袋子里面所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之前被陆景晨击杀掉的那头污染之兽幼体。
下一秒,陆景晨偏头侧身,在硬抗了机修工的这一记猛击的同时,也这头怪物的尸体狠狠砸了过去。
机修工本能的拿手一格,却没料到这具幼体尸体就像是个破烂热水袋似的,在被格挡之后里面的剩余血液在强力挤压之下,猛烈的喷射了出来。
不消说,机修工顿时被淋了个满头满脸。
“嗤.....!!!”
淡淡白烟猛地从他脸上、脖子上冒起!
伴随着皮肉、软骨被快速腐蚀的滋滋声,一股难以形容的焦臭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