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汇合之地的途中,燕如嫣盘点战利品,可这一看,她惊得樱唇大张……
她不止一次在自家夫君那边听说“劫富济贫发家致富”的快乐之事,祖上是魔道鬼灵门修士,她骨子里也许是小魔女,有一捏捏向往的,结果就这?
那老年慕兰法士淡银色的储物袋里面,除了有十数块中阶灵石外,其它的都是一些普通炼器材料和几瓶丹药而已。
而这些药瓶,燕如嫣一一检查,都是一些普通的丹药,无什么稀奇之处。
“怪不得那老者见我掷出十来种护身宝物,惊得目瞪口呆,看来慕兰草原的确修仙资源匮乏得很,堂堂一位元婴初期顶峰的法士身上竟这般穷困!”
这绝色小少妇轻咬下唇,嘟囔樱唇,竟有些委屈的样子,显然大失所望!
并且宝物灵丹之类的少也就罢了,就连她希望看到的关于慕兰法士的灵术传承玉简之类的,亦是一块都没有。
原本她还想借鉴一番灵术,看有何诀窍能瞬间释放大威能的法力,如今看来,短时间是没指望了。
瞧着燕如嫣反应,陆阳险些没憋住笑。
陆阳早有所料,就不说看过原著,昔年在阗天城外瞬杀那假婴法士,收获亦是寥寥无几,这些慕兰人穷得很,即便有什么灵丹妙药,自己服用都不够,哪还有多少剩下的,能有千重峰和御风车两件品质不错的古宝,指不定还是部族祖传的财产呢。
穷山恶水出狠人,慕兰法士不时入侵天南,压着九国盟打,亦是忒穷闹得。
而燕如嫣皱了皱精致娇俏的瑶鼻后,也迅速将失落的情绪收拾好,挽起散乱的鬓发,补了补妆容,一副很是爱美的样子。
转眼间燕如嫣恢复优雅甜美的风姿,娉婷若仙,加速往某处飞驰而去。
“夫君不多时就会到来,嫣儿我呀,在他面前得保持美哒哒的!”
燕如嫣明眸扑闪,嘴角微勾,这也是她一点儿小心机。
往日被自家夫君端起来照镜子数个时辰,累得蜜汗淋漓,微吐白沫,一副操劳过度的样子,但还是会鼓起一丝力气偷偷补妆,打上淡粉腮红……
就连凌乱不堪的发丝,都得理顺了……
如此翌日清晨醒来,夫君就能瞧见她最美好的一面,更添喜爱!
“现在倒是省了一个步骤……”燕如嫣似是想到什么,嘟囔一声,香腮生晕。
然而燕如嫣没想到,自家夫君,早已经在她身边,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神情有几分古怪……
不久后。
在一片连绵不绝的丘陵之地,除一人多高的野草外,一个人影都无,看似静谧之极!就在这时,天际线上蓝光闪动,一道蓝虹由远及近的飞驰而来。
片刻后,这道蓝虹飞遁到了某处丘陵上空,盘旋一圈后,蓝光敛气,显出燕如嫣这位绝色小少妇的婀娜倩影。
燕如嫣明眸流动,打量下方丘陵几眼后,黛眉微蹙之下,纤纤玉手忽然从流云水袖内探出,微掐法诀,数道蓝濛濛水剑便“咻咻”的向下爆刺而去。
结果在距离丘陵表面二三十丈高处时,蓝濛濛水剑接连爆裂开来,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白色光罩凭空浮现在下面。
“看来寻对地方了。”燕如嫣抿唇轻笑,倩影飘然落下,停在光罩外。
而光罩之内,有着南陇侯、云怀义、邰夫人、炳姓男修、韩立五人,显然已经提前到来,正纷纷对她颔首,泛起几分笑意。
“哈哈!燕仙子能安全到来,真是幸事啊!”南陇侯一捻长髯,哈哈大笑的说道,随后单手一挥,那层光罩蓦然消失无踪。
“王道友和尤道友还未赶来吗?”燕如嫣展颜浅笑,莲步走来,好奇的询问。
“我们分头遁走时,王道友和尤道友后面都有慕兰法士追了上去,他们想要摆脱追兵,恐怕不是一件简单之事。”炳姓男修冷静的说道。
“那咱们便稍等一会儿吧。”燕如嫣双手叠在长裙腰间,玉容平静的说道。
‘嫣儿师娘,不愧是师父的女人!’
韩立瞥了眼燕如嫣,见这绝色少女优雅从容的样子,心下暗暗吃惊。
之前他本来已经跑远了,结果一见燕如嫣竟现身,冲那驾驭御风车的慕兰法士杀去,顿时大吃一惊,暗暗叫苦,想也不想的跟过去。
生怕这位嫣儿师娘有个闪失,无法和师父交代!
然而结果却让韩立觉得不可思议,这位嫣儿师娘竟大败那法士老者,让其只剩下元婴出窍瞬移遁逃,而御风车和那黑色山峰般的古宝、储物袋,都落入她手。
燕如嫣展现出来的实力,让韩立扪心自问也不觉得能稳赢,胜负五五之数,再考虑到是师父的女人,可能有着什么厉害底牌,他甚至有可能败北!
想到这里,韩立望向燕如嫣这绝色小少妇的目光,不禁多了几分敬佩之意。
本以为这位嫣儿师娘,不过是师父荣养,用各种灵丹妙药堆砌起来的元婴女修,如今看来,绝不是寻常的弱女子,智慧手段心性都非同一般。
韩立再一想,自家恩师可不仅仅只有一位道侣,红拂师娘、南宫师娘、霓裳师娘、温师娘、元瑶师娘,也都是元婴女修,应当也不会弱,这就可怕了!
‘黄枫谷有着师父和师娘们,已经称得上修仙界庞然大物,实力深不可测!’
‘南宫师娘、霓裳师娘、嫣儿师娘,本是越国第一仙门掩月宗的女修,如今修成元婴期,却成了我黄枫谷的祖师,强大黄枫谷的同时削弱了掩月宗!’
‘落云宗的宋玉师娘,天赋异禀,百余岁结丹中期,元婴有望,将来也会加入黄枫谷,又多一祖师仙子!’
‘还有乱星海那边的温渔师娘、玉灵师娘等……’
‘原以为师父是好色,才蓄养收用那么多风华绝代的美貌仙子,如今看来,师父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拉拢有天赋的女修,壮大黄枫谷啊……’
‘假以时日,黄枫谷定成人界第一大宗门!’
‘如此多貌美师娘,等闲男修非要落得精元尽竭,形色枯槁的结局不可,不利修仙,有损阳寿,以师父苦修多年的性子,若非为壮大黄枫谷,断不会如此。’
这一想,韩立不由得肃然起敬,师父为黄枫谷付出的太多了,筹谋甚远!
‘这小子想啥呢?’隐匿虚空的陆阳,瞧着韩立看了燕如嫣几眼后,便一副肃然起敬的样子,摸了摸下巴,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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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间隙,南陇侯几人就聊起慕兰人此次入侵,对九国盟乃至于天南修仙界所有势力的影响起来。
除白衫老者云怀义兴趣缺缺外,邰夫人和炳姓男修也颇感兴趣的聊了起来,而燕如嫣和韩立则竖起耳朵听着,陆阳笑吟吟的瞅着热闹。
南陇侯几人聊着聊着,却都有疑惑不解之处。
上次慕兰法士入侵,打了十余年之久的大战,被天南九国盟、正魔两道、天道盟四大势力联手挡回去。
按理说慕兰法士又不傻,明明知晓天南修仙界面对慕兰入侵一致对外,他们寻不到好处,甚至还要损兵折将,结果此次还是主动挑起大战来。
几人或是猜测慕兰人有着强力援军,或是觉得天南修仙界有内鬼……
‘都有!’陆阳心下暗道,但此番有着他的参与,局面便截然不同。
他不滥杀无辜,但慕兰和天南世仇多年,陆阳也不介意多拿几人祭炼魔龙刃。
先前拿天魔宗的两大执法长老,以及天煞真君几人血祭魔龙刃,威能便涨了不少,若血祭上百元婴,陆阳都不敢想此魔刃一刀下去,能否砍翻化神!
至于现在,陆阳很有耐心的等待合欢老魔他们过来,守株待兔!
就在南陇侯几人议论声音中,时间不知不觉过去许多,突然间,正说话的南陇侯声音一顿,抬首往远处望去,其余几人亦随之看过去,纷纷表情微变。
这可是慕兰草原,在敌人的大本营,有动静未必是好事。
就见远处天空中光华闪动,一道黑光迅速飞射而来,南陇侯凝望少顷,就神色镇定下来,笑着说道:“没事,是鬼灵门的王道友。”
邰夫人几人顿时松了口气,燕如嫣则美目眸光一闪。
转眼间,那道黑光落下,果然是王天古,南陇侯随之解开禁制。
王天古走进来,见燕如嫣完好无损的站在人群中,不由面上闪过一丝意外之色,心下暗暗吃惊。
他之前见那驾驭御风车的慕兰法士追杀燕如嫣而去,还颇为幸灾乐祸,虽忌惮陆阳,不敢对燕如嫣做什么,但当初侄儿王蝉和万鬼幡的遗失,哪能没有怨恨。
可如今燕如嫣竟俏生生的站在此处!
不过瞬息间,王天古便神色如常,和南陇侯几人寒暄起来。
但那一闪而逝的讶异之色,却没逃过燕如嫣的注意,美目微闪。
‘回头将王天古交给嫣儿对付。’陆阳暗笑,接着抬眼望向高空某处。
稍晚一些时候,燕如嫣、韩立、南陇侯、云怀义四人,也齐齐望过去,而王天古、邰夫人、炳姓男修三人要迟一些。
“不好!尤道友被法士追杀,还有些狼狈的样子!”原本沉默寡言的白衫老者云怀义,忽然郑重说道,一听此言,几人都是一惊。
只见远处天边,一道白虹狂奔而来,后面则是一红一绿两道遁光紧追不舍,转眼间,他们就到了南陇侯几人所在的丘陵上空。
“看来尤道友遇到麻烦了,不过只两位法士,大家一齐出手吧。”南陇侯眉头一皱,旋即果断的说道,随后身形化为一道金芒冲霄而起,其余几人亦是腾空。
那狂奔的白虹见状,遁速立刻又快了三分,很快到了近前,现出尤姓大汉的身形,面色有些苍白,看上去元气损伤不轻。
“多谢诸位道友前来接应,尤某感激不尽!”尤姓大汉双手抱拳,脸上焦急神色消失不见,略带感激的说道。
南陇侯询问一番详情后,得知就两位元婴初期的法士,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此刻那两位慕兰法士也已经赶来,一人面色金黄,头戴羽冠,身穿麻袍,另一人相貌狰狞,一身绿衫,都眼神冰冷的看过来。
“两位道友还不肯离开,难道真让我等出手不成?两位就不怕一不小心,在此形神俱灭?”南陇侯冷哼一声,神情森然的道出威胁言语。
“好大的口气!虽我们二人不是你们对手,但只需拖延半日,待援军到来,便是尔等天南人的死期!”麻袍法士两眼一翻,语气尖锐刻薄之极。
另一位绿衫法士,亦是面无表情,俨然打定主意拖延。
南陇侯几人眉头一皱,对视一眼,准备一起动手,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忽然红芒闪动,接着一道火光由远及近的飞射而来,落在麻袍法士手中。
顿时红光爆裂开来,一团火焰在此人掌心熊熊燃烧,竟是一张传音符!
“什么?!”麻袍法士原本还神色如常的样子,但神识查探火光内的讯息后,竟惊呼出声,面色大变,即便相隔数百丈之远,南陇侯几人也能看出其讶色!
这麻袍法士忽然一扭头,嘴唇微动的冲一旁绿衫法士传音起来,后者亦是面露骇然,接着两人齐齐将目光落在人群中的燕如嫣绝色俏脸上,神情凝重之极!
两位慕兰法士如此诡异举动,让南陇侯几人都大为不解,韩立瞥了眼面色平静的师娘燕如嫣,却隐隐有着猜测。
‘嫣儿此番在慕兰人之间,可谓是一战成名!’两位元婴初期的慕兰法士当面传音交流,陆阳轻而易举就偷听到内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而两位慕兰法士忌惮看向燕如嫣,仿佛要将这娇滴滴的绝色小少妇面容给牢牢记住,就二话不说毫不迟疑的转身飞遁而回,化为红绿两道长虹。
“燕仙子,那两位慕兰法士似乎对你很在意啊,你以前认得他们?”王天古见两位法士离去,忽然不动声色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