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力提升了不少,最多二三十年,就能进阶化神期!’
陆阳心下暗想,这一番合修下来,他裨益良多。
慕兰圣女是堪比元婴后期大修士的存在,一身数百年的磅礴元阴之气,又将朝云暮雨秘术修炼至圆满,于他而言不亚于十全大补丹,让他少奋斗数十年……
又回想起与太一门化神老祖的一战,那一战,陆阳宝物更多、神识更强、肉身体魄气血磅礴,但法力和境界上要少半筹。
好在火狱环境下,陆阳一记七焰扇几乎毁天灭地,道袍老者虽仗着化灵符替过一次死劫,但耗损的法力亦是极大。
否则最终的结果也不好说,陆阳固然能赢,但未必能留下对方性命。
倒是化灵符的神通,让陆阳颇为惊叹,道袍老者蕴养一千多年的化灵符,能抵过一次七焰扇的死劫,怪不得原著韩老魔在灵界都继续蕴养化灵符。
天符门的天符真人当真是一个奇才,以元婴后期境界开创出的三大密符,六丁天甲符、化灵符、降灵符,不但神通厉害,并且潜力极大。
以陆阳如今宗师级别的符道造诣,亦是受益良多。
旋即陆阳翻掌之间,手中已多出一道玄黄晶莹小钟,此宝钟外壁上铭刻着“太一钟”三个古朴玄奥的上古仙文,莹光灿灿,而内壁有着驱使祭炼之法。
‘白老鬼之所以败亡,某种程度上也是轻敌大意,太过相信太一钟的扰乱阴阳五行灵力的神通,没想到我法力被压制的情况下,肉身体魄也达到了化神蛟龙的层次,能以肉身捏爆他!’
白老鬼也有理由说啊,人族元婴后期大修士,肉身竟比得上化神蛟龙,这谁能想得到……
打量太一钟好一会儿,陆阳很是满意,此宝钟的威能,几乎接近真正灵宝,并且其神通最为适合他这种肉身体魄强横的存在。
有了太一钟相助,陆阳对战化神修士,不亚于如虎添翼。
并且经过与太一门化神老祖之战,陆阳更有底气一些,尽管有着各种有利条件才单杀白老鬼,但他也远没有用出全力。
别的不说,将南宫婉、红拂、霓裳、温渔这些媳妇们喊来,一齐施展龙凤共鸣合击秘术,法力共鸣、神识交汇,陆阳实力瞬间飙升,足以碾压化神初期。
‘如今我手头上有着虚天鼎、七焰扇、魔龙刃、逆灵星门四件灵宝级的至宝,仿制灵宝则是玄黄功德宝塔、玄玉拂尘、太一钟,八杆万魂幡也相当于仿制灵宝。’
‘从阴冥之地捡来的伤神古镜,以及从合欢老魔手中而来的战利品合欢铃,都放在银月那边,毕竟她与我朝夕相伴,乃是左膀右臂。’
‘化神飞刀,还有乾坤塔、天星刀、黑龙枪这些顶级攻伐古宝,就用不上了,给婉儿紫灵她们,我不缺攻伐杀伤力,只有紫铖兜等特殊功效的宝物才用得上。’
‘嗯,玄玉拂尘是冰属性的,正好给红拂师姐,她坐镇天南那边,有一件仿制灵宝作为黄枫谷镇宗之宝也挺好,只要别在大晋这边动用就行。’
‘血魔剑这魔器的威能,堪比仿制灵宝,但代价太重,先留在我这边。’
思绪落定后,陆阳转过身,清俊面庞上露出一丝笑意。
就见南宫婉和慕兰圣女这两位欺霜赛雪的玉人,正一同歇息。
刚开始南宫婉还是一肚子火气的,尽管对外她一直是温婉贤惠,给陆阳面子,但她出身于掩月宗,性子底色是古灵精怪,哪里受得住在门外放风数十日。
这不成了无能的妻子?
但在陆阳一番细心呵护之下,南宫婉一肚子火气早已被浇灭,神色也柔和了不少。
而慕兰圣女也齁晕过去了,先前陆阳刚开始顾虑她有伤在身,后来又相助她进阶元婴后期,没动真格的。
小小圣女可笑可笑,竟真以为能翻身做主,后来是翻身了,但做不做主就难说了,软得和面条似的~
瞧着两女国色天香的绯红脸颊,陆阳眸光柔和,在她们脸蛋儿上亲了下。
“我也要~”而这时,一道银芒闪过,身着白裙的小狐狸蓦然现身。
陆阳笑着在银月脸颊上亲了下,打趣道:“关键时刻就不见人。”
银月脸色微红,南宫婉和慕兰圣女晕厥过去后,她暗叫不好,立刻就变成白狐了,瞧着陆阳促狭的样子,她轻哼一声:
“人家后来不是又变成人形,帮你消了火气吗?”
说到这里,银月眸光流转,狡黠的瞥向陆阳:
“小女子还没漱嘴呢……”
陆阳表情一僵,但很快就神色如常,毕竟他没察觉到陆家儿郎的气息……
瞧着陆阳样子,银月掩嘴轻笑,接着素手轻抚陆阳脸庞,少有的柔声道:
“陆郎,这具身子是附身而来的,并非我本体。不是银月不想给你,而是不想咱们头一回,是这具四瞳灵狐之身。”
这一次,她并未喊陆阳主人,而是陆郎。
“我知道。”陆阳笑道。
“不过嘛,等将来咱们成了后,我也可以附身这具狐妖之躯给你。这具四瞳灵狐之身,还是冰清玉洁呢。”银月笑嘻嘻地说道。
还能这样?
陆阳一呆,合着银月能有两个第一回?
“陆郎,不知为何,到了大晋修仙界,我隐隐有种预感,我本体似乎在大晋,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银月秀眉蹙起,有几分苦恼的嘟起嘴。
“没事,我帮你慢慢找,一定会找到的。”陆阳安慰道,主要是银月本体在昆吾山的消息,他没有理由说出来,总不能说忘语道祖告诉他的?
“嗯,小女子信你。”银月笑嘻嘻地说道,接着腰肢一扭,就原地灵光一闪,化为一只白狐钻入陆阳腰间悬挂的白玉小宫殿之中,继续修行起来。
陆阳眉眼柔和,笑了下,接着心下暗想:
‘距离昆吾山事变还有几年时光,得多做准备,平山印要竞拍下来,最好再炼铸一两件仿制灵宝,培婴丹也要拿下,届时拖家带口对付元刹圣祖。’
‘婉儿、温姐姐、乐儿、银月如今都是大修士级别,也都掌握了龙凤共鸣合击秘术,联手起来实力能飙升,但她们缺乏护身之宝。’
‘六丁天甲符毕竟是十级大妖兽皮炼制,化神之下防御极强,但到了化神级别的大战,却不够了。’
想着慕兰圣女被太一门化神老祖一记本命飞刀就重创,六丁天甲符所化甲胄都被打穿,陆阳便摇了摇头。
元刹圣祖附身银月本体,发挥出的实力可不是等闲化神能比的,哪怕仅仅只是一缕微不足道的分魂,但也不可小觑。
‘最好再炼铸几件类似玄黄功德宝塔的防御仿制灵宝,三焰扇也可炼制。’
‘还有一年多大晋帝京拍卖会,这是个好机会……’
就在陆阳琢磨的时候,一声轻咛忽然响起。
他抬眼一看,就见慕兰圣女睁开朦胧美目,幽幽醒来。
兴许是慕兰圣女醒来的动静,南宫婉也随之醒来。
南宫婉、慕兰圣女对视一眼,都是香腮晕红。
慕兰圣女娇躯僵硬,显然还不太习惯,而南宫婉不止经过一次团战,此刻倒是落落大方的冲慕兰圣女温婉一笑,接着起身。
凌乱的绸被从她巧夺天工的诱人玉体丝滑落下,露出宛若羊脂美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婀娜曲线,挺翘圆月竟还有着几道淡红的巴掌印~
陆阳莫名有些愧疚,还是太放肆了点,拍重了,因此,他理所当然的上前安慰,亲一下,摸一下~
“夫君你~”顿时南宫婉羞涩惊慌的声音传来。
慕兰圣女眼神异样的瞧着,过往她是作为侍女小婢,站在珠帘幔帐之外,如今倒是亲身参与了。
至于体验?她腰酸腿疼,嘴儿也麻麻酥酥,说不出感想来~
又是一番嬉闹,陆阳才带着南宫婉、慕兰圣女朝大晋帝京方向飞驰而去。
数天后,陆阳几人返回位于晋南坊市的洞府。
慕兰圣女刚进阶元婴后期,虽不像突破大境界那般需要稳固修为多时,但也想着去修炼一番,趁热打铁,顺带消化消化满肚子的收获……
而南宫婉则和陆阳站在洞府一间密室,其内有着通往灵鳌岛的上古传送阵。
“夫君,妾身就回七灵岛那边修炼了,若想我了或有什么事,可去见我。”南宫婉帮陆阳整理衣领,在他脸颊上主动亲了下,笑盈盈的说道。
“我陪你回去一趟。”陆阳将分发宝物之事道明。
“夫君现在连顶级古宝都瞧不上了。”南宫婉闻言,亦是心惊,却没有意外,毕竟自家夫君手头上的七焰扇、魔龙刃、虚天鼎,可是灵宝级别。
“过几年可能有大事发生,这几年婉儿你若有空,多炼铸几件仿制灵宝。至于材料我来想办法。”陆阳温声说道。
“嗯,妾身听夫君的。”南宫婉嫣然一笑,接着说道:
“正好,妾身也想有一件仿制灵宝。”
“你要什么仿制灵宝?”陆阳好奇。
“夫君之前给我的,大衍神君琢磨出的三焰扇炼铸之法,让妾身有着灵感,能炼铸出堪比七焰扇七成威能的仿制灵宝,五火七禽扇。”南宫婉眸光潋潋。
“五火七禽扇?婉儿你的炼器造诣当真高深。”
陆阳赞叹的看向眼前绝美御姐,他前往火狱之前,才将大衍神君三焰扇炼铸之法给她,结果短短数十日,她就琢磨出威能更强的七焰扇仿制灵宝。
被自家夫君赞叹的眼神看着,南宫婉心下羞喜,有些骄傲的挺起衣襟,被圆滚滚的白玉小西瓜撑得鼓鼓囊囊,从容优雅的说道:
“夫君谬赞。实际上坠魔谷之行后,妾身也在琢磨炼铸七焰扇的仿制灵宝,毕竟和妾身一样都是火属性的,发挥出的威能更强。”
“七焰扇需要九九八十一种灵材,其中不少灵料绝迹,在此界是不可能搜集成功的。但削减材料的仿制灵宝还有几分可能,妾身已有一些想法,再融合三焰扇之法,故而短短数十日就推演出五火七禽扇炼铸之法。”
“此法需要七七四十九种灵料,都是此界有过传闻,不是绝迹的那种。”
顿了顿,南宫婉又说道:
“至于防御类型的宝物,玄黄功德宝塔想要炼铸,材料难搜集,更别说需要超度数百万冤魂搜集功德之气,短时间没条件炼铸成。”
“而在器道真解之上,有种名曰元光盾的顶级防御古宝。此元光盾防御之能接近仿制灵宝,能挡化神两三击。材料虽然难找但也不是全无希望的那种,主材料是元光晶。”
“婉儿果真是我的贤内助!”陆阳闻言欣喜,情不自禁拥吻绝美御姐。
南宫婉精致嘴角微勾,也是热情回应。
哼,婉儿我呀,正宫大妇的位置又稳了三分!
光会齁可不行,得和她一样,能打、能干!
但随后南宫婉脸颊绯红,羞嗔的白了陆阳一眼,某人的大手又熟门熟路的滑入她衣襟之内,掂量起香软白玉来~
南宫婉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甚至还心生欢喜,心尖尖都暖化了。
没有女子对自家夫君的痴缠会厌恶抵触,除非不喜欢,而她爱极了。
只是传送阵已经镶嵌好灵石发动了,正散发出黄濛濛灵光。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听着婉儿红着脸提醒,陆阳咳嗽了声,神色如常的收回手,转而拉着婉儿皓腕,就要踏上传送阵。
关于收集材料之事,陆阳不止寄希望于大晋修仙界这边,自然也不可能忽视天南和乱星海的基本盘,而且只需他一个吩咐,就有无数人为他奔走效力。
毕竟陆阳可是天南头号话事人,陆委员长,而在乱星海那边,则和凌大小姐被称之为新一代的星宫双圣。
“咦?”就在这时,陆阳神识一扫,就见洞府之外,韩立豁然前来拜访。
韩立一直待在旁边的洞府养伤,如今看气色伤势已经彻底好转,以好徒弟常年苦修、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如今前来拜访,定然有着要事。
陆阳想了想,接着对南宫婉低声道,“婉儿你稍等下,我去去就来。”
“夫君,等等。”南宫婉却喊住了他,香腮晕红,拿出手帕擦拭他脸颊上的胭脂唇印,自然是她留下的。
陆阳嘿嘿一笑,待她处理好后,身形一晃就出现在洞府之外。
“好徒弟,有急事?”陆阳瞧着眼前沉稳依旧的韩立,温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