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玉小瓶之内,有着一颗拇指大小的血濛濛灵丹。
陆阳回想着刚才搜魂坤老魔而来的信息,此灵丹乃是血精丹,血凄门的秘传丹药,有着助力元婴后期大修士突破化神瓶颈的惊人功效。
坤无极之所以和陆阳过不去,某种程度上,有着绛云丹、魔髓钻,还有这血精丹,他突破化神都有四成指望,别看才四成,这已经是多少大修士梦寐以求。
至于血精丹的炼制之法,陆阳也在坤老魔储物袋内,寻到了丹方玉简,不过炼制之法颇为血腥,还得依仗仿制灵宝血凄旗。
“屠戮人族修士炼制血精丹,这种事我干不出来,但妖兽却是无妨。回头让玉灵那边,在乱星海多收集一些妖兽精血便是,顺带还能修补血凄旗。妖兽精魄也不浪费,如今多了七杆万魂幡,还有大片空余。”
陆阳又试了试血凄旗,此仿制灵宝攻防一体,能掀起血浪护身,能凝聚出几乎不死不灭的血翅怪物,能血煞如龙的攻击,有着数种厉害神通,实际上颇为厉害,远在平山印之上,不过被魔龙刃克制,坤无极死的也是相当之憋屈不甘。
魔髓钻乃是不知多少万年的精纯真魔之气凝练聚缩而成,而耗费上百块魔髓钻又经过秘法炼铸而出的魔龙刃,更是不怕什么魔道秘功或宝物。
无论是那些血翅怪物,还是滔天血浪,对魔龙刃而言,犹若不复存在一般。
否则陆阳想要击杀坤无极,还要费一番功夫,当然拿出来七焰扇轻轻一挥,他是绝对顶不住的,但那样坤无极连带着血凄旗、储物袋,都要焚灭为虚无了。
陆阳瞧了眼坤无极元婴,由于被强势搜魂的缘故,此刻魔影黯淡之极,没有先前半点霸道狂傲,他也没有折辱这位魔道巨枭的意思,将其炼入万魂幡内。
随后,陆阳又召出魔龙刃,助其炼化汲取的血气精魄,最后才运转焚神金焰神通,将身上沾染的煞气尽数焚灭。
耗时一个多月后,陆阳才施施然解开密室禁制,准备去寻玉儿、紫灵她们,镇压心中杀念,以及火气~
煞气好解,杀念由心,但陆大修士有着最好的方式,杀念哪比得上齁念~
“银月,你这是?”但陆阳刚推开密室石门而出,就见银月蹲在墙角,小眼神幽怨之极的看过来。
“主人,你不爱我了?”银月狐媚儿眸泪光点点,嘤嘤哭泣。
“?!”陆阳一眼就瞧出银月在假哭,连忙上前搂着狐耳女仆纤腰,笑着在她嫩白的脸蛋儿上亲了下,又噙住红艳艳的唇儿,好一番抚慰。
当唇分之后,银月狭长的眼尾都上翘起来,也没追问为何形影不离的陆阳,偶尔将她拎出去,修仙者有秘密很正常,她就是心中幽怨,要个态度而已。
不过一想到陆阳拎着她白狐形态的后颈,直接丢出了密室,银月还是好气啊,当即狐眸流转,故作好奇的仰面望向陆阳:
“主人,你素来无女不欢,一个人待在密室内一个多月,该不是自己在~”
“咳,当然不可能。”陆阳咳嗽一声,面不改色的说道:“主人又不是什么合修老魔,我是将坤老魔元婴炼入万魂幡,以及祭炼魔龙刃而已。”
瞧着陆阳有些心虚的样子,银月嘻嘻一笑,接着从陆阳怀里轻轻挣开,捏着裙角蹁跹绕了几圈:“主人,奴家换了身打扮,好不好看?”
说着,银月身上爆出银濛濛刺目光辉,转眼间当辉光消散后,她身上的打扮大不相同,不再是一袭女仆裙。
就见银月荆钗布裙,还扎着油亮的大麻花辫搭在衣襟处,身段似乎也膨胀了几号,变得丰腴熟媚,前挺后翘,傲人的曲线张力十足,妆容却寡淡之极。
‘太太,你这发型有点危险啊~’陆阳情不自禁咕哝起来,咽喉蠕动。
“少爷,妾身夫君早逝,留下一个小儿子孤苦无依,你不要辞退我好不好?”银月抬起一双泪光盈盈的狐媚儿眸,楚楚可怜的望向陆阳。
她整个人仿似夫君早逝的俏寡妇,忠贞节烈不容染指,但内心深处却寂寞难耐,又被理智所克制,疯狂和渴望交织,脸颊上带着淡淡的嫣红。
“?!”
陆阳觉得狐狸精是有说法的,虽然银月实际上是狼族,但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考验人了,哪个修仙者经得起这样的考验?这是看了什么勾栏话本?
正在陆阳胡思乱想之际,银月已经咬咬牙,走过来蹲下,将麻花辫盘在秀颈间,仰着娇艳粉面,泪眼盈盈的望向陆阳:“少爷,要妾身伺候你吗?”
“要。”陆阳本来想抗拒的,但银月实在是太善解人衣了,根本把持不住。
“嘻嘻!可是人家只是一只狐!”银月亲了几下陆小阳,抬眼看陆阳嘴角都拉到眼尾,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迅速变脸,笑颜如花,霎时间身上银辉闪动,就变成一只可爱的白狐,咻的一下就溜走了。
“???”陆阳深吸一口气,“银月,等我寻到你真身,你跑到天涯海角都不行!”
“嘻嘻!等你找到再说,找到了,人家随你为所欲为~”银月娇媚的笑声从远处传来。
陆阳又深吸一口气,按捺下现在就提刀杀去昆吾山的冲动,硬气的将裤袍拉起,转身朝紫灵香闺而去。
“公子,你终于出关了!”刚一进门,就有一道香风袭来,俏丽可人的文思月投怀送抱,脸颊泛红,明眸激动的望向陆阳。
思月的身段在诸女之中亦是数得上的,不像是银月以天狐迷灵大法变幻出来的那样假雷,而是货真价实的丰盈,此刻紧紧贴在陆阳怀中,温软酥弹,让陆大修士原本就被银月撩起的火气,愈发旺盛起来。
不过陆阳并未立刻轻薄,那太过轻贱这位芳心系在他身上的俏丽少女了。
闭关一个多月未见,陆阳先是亲了亲,接着拉着思月坐在香榻边缘上,为她解惑一些修行疑难,又说了会儿甜言蜜语,哄得俏丽少女霞飞双颊,眼眸若醉。
很快,都无须陆阳多言,文思月便脸红红的瞥了眼魔龙刃,凑了过去。
陆阳忽然被袭击,暗暗吸了口凉气,但又不好谢绝思月姑娘的好意,只能咬牙,忍辱负重的轻抚少女螓首。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阳才拥着肌肤滚烫、脸颊晕红的文思月,低笑着询问:“凝儿呢?”
“小姐在灵池闭关淬体。”文思月眼神躲闪,有些心虚的小声说道,小姐在闭关,而她这个通房大丫鬟竟然在偷吃,当然,她也是刚好出关,原本也在修炼。
对于修仙者而言,哪怕是道侣,也不会一直腻在一起,各有各的修炼,不过修仙者寿元漫长,又岂在朝朝暮暮。
“淬体,那咱们去找她。”陆阳嘿嘿一笑,若是修行旁的功法,他不好贸然打扰,容易出岔子走火入魔,但淬体却是无妨,他还能辅助修炼呢。
转眼间,陆阳就拉着文思月,来到洞府内的灵池室。
陆阳也没通知紫灵,抬手一点指,一道青色法诀落在白濛濛禁制上,无声无息间,就有丈许宽的通道打开,他搂着思月纤腰,闪身入内。
入眼处,灵气蒸腾,白雾缭绕,而灵池之水,赫然是淡金色的,以万年金刚藤藤液、龙鳞果、壮腑花等珍贵淬体灵物,又经过霓裳这丹道大宗师调配而成。
可以说,这一池子淬体灵液,价值不下百万灵石!
没钱怎么修仙?好在陆阳颇有身家,养得起自己和一群媳妇。
紫灵的储物袋和紫色宫装、小衣、金丝鞋履,都在池边。
她一丝不存的浸在灵池之中,原本就欺霜赛雪的白嫩肌肤,愈发的晶莹剔透,宛若无暇美玉一般,巧夺天工的婀娜娇躯,更是诱人之极。
陆阳呼吸都屏住了,拉着文思月朝前走的步伐声,都情不自禁小了些,但步入灵池之中,荡起的涟漪,还是有着动静。
而这时,紫灵正好睁开泛着紫意的清澈美目,一下就瞧见鬼鬼祟祟的陆阳,香腮生晕,显得愈发动人起来,但她瞥了眼心虚的文思月,眼波流转,促狭道:
“思月,你背着你家小姐在干什么?”
“呀!我我~”文思月一下就结巴起来,和之前的支支吾吾口不能言又不同。
‘这妮子,肯定又是她把陆郎带过来的,她出卖我也不是头一回儿。’
紫灵憋笑,但实际上并不恼火,毕竟文思月和她名为主仆,实际上亲如姐妹。
只是紫灵眼角余光瞧见陆阳坦坦荡荡走来,魔龙刃威势惊人,不由得粉面猛地一红,又悄然回眸,眼神有些羞涩,眸光游移。
但紫灵可不是什么怯懦的女子,尽管十分羞涩,但绝美少女还是落落大方的起身,走过来服侍陆阳宽衣,同时招呼文思月过来。
文思月心下羞愧,决定此次要做一个违反门主的决定,不再摁小姐的头了,改摁公子。
“思月,你~”不久后,紫灵面红耳赤,禁不住转首,美目剜了他身后文思月一眼。
“凝儿,乖~”陆阳一边掐着紫灵盈盈细腰,一边低头噙住那樱粉香唇。
文思月则脸红红的看着公子陆阳,将自家小姐紫灵杀得齁咿呀呀~
结果还没过多久,一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忽然现身,眼神错愕的望向紫灵:
“凝儿,你在干什么?”
“呀,门主?!”文思月震惊的望向眼前雍容美妇人,不是妙音门门主周媛是谁?
紫灵亦是浑身一紧,整个人都不太好了,秀美绝伦的仙容一下红透,即便想要遮挡都来不及了,呜咽一声,莹白雪嫩的肌肤瞬间染上瑰丽的绯红。
陆阳轻轻吸了一口气,险些当场飞升灵界,又转首看了眼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心下好笑:“银月,别胡闹,吓坏紫灵了。”
“嘻嘻!不做亏心事,不怕狐敲门呀。”雍容美妇人嘻嘻一笑,银辉流转之间,就恢复成银月的模样。
“银月姑娘!”紫灵杀气腾腾的望向银月,饶是她素来机敏过人,冰雪聪明,但被银月这一手也是羞得几乎背过气去。
太缺德了,这种时候幻化成周媛!关键是银月的天狐迷灵大法,随着她修为恢复,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即便元婴后期大修士都辨认不出。
“叫我姐姐,不然我下次还变!”银月笑得花枝乱颤,娇媚无双,促狭的看着紫灵,同时还拿出一颗留影珠来记录。
“陆郎,我和思月帮你摁住银月姑娘吧。”紫灵轻哼一声,她怎么可能如此简单的喊姐姐,当即眸光流转,她就有了主意,水色朦胧的美目望向陆阳。
“好!”陆阳毫不迟疑的应下,银月太皮了,得收拾下,随着一声轻微水响,紫灵、文思月、银月都是脸红了。
“呀,不行不行,我不方便。”但见陆阳走来,银月顿时慌了。
“不方便,有不方便的法子,叫我一声姐姐,我可以教你。”紫灵展颜一笑,温柔亲切的说道,她才不是故意打击报复呢。
银月眼珠滴溜溜转动,瞧着陆阳、紫灵、文思月夹击,顿时身化银光,就要遁出灵池室,但此刻她愕然发现,禁制法阵竟合拢了,怎么都打不开。
结果,走投无路的小狐狸精,只得自食恶果~
数月后,灵凤岛的炼器室内。
陪着自家媳妇们温存数月的陆阳,负手而立,望着身前不远处身着白色宫装的绝美御姐,以及一个巨大的法阵和其上的炼器炉。
在炼器炉内,悬浮着一对青色翅膀,上面有着雷火跳动不休,但同时又被一股股银灿灿的火焰席卷在内。
翅膀表面密布着一层又一层的符文,密密麻麻,不知多少层的样子。
绝美宫装御姐自然是南宫婉,此刻她纤长玉指飞速掐诀,正催动着地面上的法阵放出一道道火柱,不停地锻烧风雷双翅。
而陆阳也时不时地提供婴火相助。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婉嫣然一笑,白皙额头上渗出些许蜜汗,轻声道:
“新的风雷翅,成了,夫君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