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也一副故作惊讶的样子,旋即很快就恢复如常,凝声说道:
“此地灵气如此浓郁,若说是传说中的昆吾山也不假。银翅夜叉,将你知晓之事,一五一十,不得有任何遗漏的道明,包括你的身份来历。”
在陆阳几人目光注视下,银翅夜叉神色阴晴不定,心中轻叹一声,尸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终究也只得一五一十的道明。
“我生前是灵界下来对付古魔入侵的古修士,名曰空玄丹士,在他死后觉醒灵慧,在遗留的尸体上修炼通灵,数万年光阴过去,到了如今银翅夜叉、快进阶金身月尸的境界。”
“而这处昆吾山,便是上古时期昆吾三老,用来封印曾经肆虐此界的古魔圣祖一缕分魂之地。”
两句话落下,除了陆阳之外,南宫婉、韩立几人都是面色一变,不是他们心性不佳,而是银翅夜叉的两句话实在是含金量十足,若传扬出去,足以震动此界。
银翅夜叉的前身,竟是从灵界下来的古修士!
而整座昆吾山,这座上古时期大名鼎鼎的仙山,竟封印着古魔圣祖一缕分魂!
尽管不知晓古魔圣祖的境界,但想想都知晓,一缕分魂都能威压此界,让化神修士都陨落不少,本体的境界恐怕是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层次。
“为何封印古魔圣祖一缕分魂,而不是干脆击杀?”韩立忽然询问。
银翅夜叉犹豫了下,望了眼陆阳,便开口说道:“古魔圣祖的那缕分魂,附身在一尊灵界下来的大人物肉身上,那大人物名为玲珑仙子,风姿绝世,身份高贵,因此昆吾三老也不敢下手处置,只能封印起来……”
听到银翅夜叉这番话,韩立几人不由得暗暗咂舌,灵界的大人物,简直不敢想象有着何等恐怖背景,让昆吾三老这种传说中的化神修士都不敢冒犯。
陆阳神态如常,知晓那玲珑仙子就是银月,或者更准确而言,由于天奎狼王的暗害,玲珑仙子的元神一分为二,一半是珑梦,一半是雪玲,雪玲就是银月。
雪玲被元刹圣祖重创,不得不逃出身躯,后来更是辗转被封印在玉如意古宝内,落在虚天鼎内无数年,而元刹圣祖则被潜伏的珑梦偷袭,两魂几乎融合起来。
“啊……”
而这时,一旁的银月忽然没有任何征兆的一声娇呼,旋即发出阵阵的低呼,似乎极为痛苦的样子。
“银月,怎么了?”陆阳迅速过去搀扶,渡过去一丝丝精纯灵力,同时关切的询问,南宫婉几人亦是担忧看来。
就连慕兰圣女,虽然一口一个妖女,但此刻见银月神情痛苦的样子,亦是有些心中不忍,碧眸闪动。
“不要担心……我的头有点疼……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想不清楚……”
银月只勉强说了几句,就忍不住继续痛苦轻咛起来。
“头疼那就暂时不要去强想,你的记忆迟早有着恢复的一日。”陆阳声音愈发柔和,同时凑过来,伸手按揉银月的额头,并渡入一丝丝精纯灵力。
“嗯。”银月此刻俏脸苍白,雪腻额头上渗出细细香汗,显得我见犹怜,楚楚动人,抬眸察觉到陆阳关切的神情,心中一暖,轻嗯了一声。
在陆阳的帮助下,银月渐渐好转了不少,苍白俏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又转眸一看,瞧见慕兰圣女亦是神情担忧,银月笑嘻嘻的说道:
“乐儿,你也担心我?”
“哼!谁担心你了。”慕兰圣女轻哼一声,微抬莹白的下巴,一脸的傲娇。
陆阳心下好笑,握了握银月小手,察觉到分外冰凉,想了想,沉声说道:
“既是封印古魔圣祖一缕分魂的昆吾山,那定然极为凶险,即便以我等实力亦是不容大意。我准备祭炼一样宝物,过一阵再出去一探。”
“刚从阴阳窟出来,也好让你们休息下,将状态恢复至巅峰。”
正好有着这个理由,先避一避风头,顺势研究下阴阳交神佩,毕竟是一件灵宝,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想必功效不会让他失望。
“嗯,夫君考虑的极为周到。”
南宫婉闻言嫣然一笑的赞同起来,在外面她素来是贤妻良母的样子,从不会反对自家夫君的提议,只有私底下才露出古灵精怪的狡黠一面。
“如此甚好。”温渔和元瑶几人亦是不约而同的点头。
扫了眼条件简陋的巨大洞窟,既不方便,也不隐秘,陆阳稍作思忖就袖袍一抖,霎时间一道青芒飞射而出,转眼间狂涨成一艘百余丈长的青光宝船。
“去青元飞舟里面歇息,不但更安全隐秘,并且有着聚灵法阵。”陆阳笑道。
南宫婉几女笑颜如花,身姿婀娜蹁跹的飞身进去,毕竟能够有豪华飞舟坐,谁愿意在灰尘遍布的洞窟之内。
“弟子有天机府,无须去青元飞舟之内,多谢师父好意。”韩立沉声说道。
“好。”陆阳颔首,接着望向银翅夜叉,道:“你出去探查下情况,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是,主人。”银翅夜叉当即应下,心中琢磨着正好拉着圭灵、狮禽兽他们商量一番,怎么摆脱陆阳钳制……
“对了,你这样守护昆吾山的凶兽,应当不止一只吧?或许还有本命牌之类的东西。”陆阳忽然笑道,瞧着银翅夜叉面色一变,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收起你的小心思,跟着我,也许你有飞升灵界的一日,但陆某素来厌恨叛徒,不会给第二次机会,届时只会喂给魔龙刃祭炼。”
银翅夜叉沉默了一会儿,眼前之人不但实力强横至极,还心思缜密,稳健异常,让他根本寻不到一丝机会,心下叹了声,就恭声说道:
“回禀主人,一共有四只。除我之外,还有一头十级狮禽兽、十级玄岩龟,最后一位颇为神秘,我也不怎么了解。”
“其中最强的乃是那只十级玄岩龟,道号圭灵,神通法力比我还略强一些,并且防御能力强悍之极,化神之下难以撼动。”
“此外如主人所料,我们都有本命元神牌,存放在昆吾殿之中,只需催动其中的禁制,就可一念灭杀我等。”
陆阳知晓最后一位乃是一只颇为神秘的木魁,极为擅长隐匿神通,也颇为狡诈,在昆吾殿取宝之中,差点截胡了韩老魔,却被昆吾三老留下的后手彻底灭杀。
“还算老实。”陆阳面色缓和了几分,又说道:“助我收服另外三只凶兽,算你立下大功,每收服一只都会赏赐你一缕太阴月华。”
“什么,太阴月华?”银翅夜叉顿时面露不可思议之色,那可是顶阶阴属性灵物,尤其对他这样仅差一步进阶金身月尸的尸王而言,乃是不可拒绝的诱惑。
然而即便在上古时期,太阴月华都是珍贵之极的宝物,几乎寻觅不到。
“本座岂会扯谎。”陆阳随手一拍,一缕银濛濛月华便缠绕在他手指尖。
银翅夜叉呼吸都粗重了,一缕头发丝粗细的太阴月华,就能节省他百余年苦功,并且好处受用不尽,进阶金身月尸亦更为容易。
“主人,属下定不负您的吩咐!”
银翅夜叉毫无迟疑的说道,同时心中默默对圭灵、狮禽兽说了句抱歉,不是他出卖老友,实在是主人给的太多了……
况且,他也没有选择,如今被陆阳设下焚神金焰禁制,又炼入人皇幡内,一念之下就能决定他之生死。
旋即银翅夜叉告辞离开,借风隐形,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待银翅夜叉离去后,银月笑盈盈的望向陆阳,娇媚可人的说道:“主人,这银翅夜叉可不老实,不像我忠心耿耿……”
“当然不像你,我可不会信任银翅夜叉。若他刚才有半句虚言,现在他已经见魔龙刃了,算他尚且识趣……”
陆阳也笑了,熟知原著的另一桩大好处,便是知晓很多人物的品性,哪些重情重义,哪些狡诈阴毒,几乎如掌中观纹一般,让他能辨清善恶好坏。
当然,品性不是不能变动的,尤其是修仙者寿元悠久,时移世易,好人与坏人在一念之间,但原著作为参考,亦是极有价值的。
旋即陆阳低头在银月沁出香汗的额头上亲了下,接着将虚弱的小狐狸打横抱起,飞身钻入青元飞舟内,南宫婉的房间内。
“银月,你在这休息下,我去祭炼一件宝物。婉儿,你照看一下她。”
“夫君放心,妾身会照顾好银月妹妹的。”南宫婉有些好笑的说道。
银月在陆阳怀里则撇了撇嘴,她才是姐姐!南宫婉,你会后悔的……
陆阳将银月小心翼翼的放在香榻上,又掩好绸被,叮嘱了声,又分别亲了下南宫婉和银月,就钻入房间内的密室中,将禁制开启。
随着陆阳心念一动,黑白二色灵光一闪,一块巴掌大的晶莹玉佩出现在他右手中,温润滑腻异常,像是在触摸紫灵、宋玉的嫩白雪肌一般……
用大拇指指肚缓缓抚摸玉佩上古朴异常的纹络,陆阳脸庞上现出沉吟之色。
不用说,此物自然是那顶级合修辅助灵宝,阴阳交神佩!
然而此次并未像七焰扇、逆灵星门那般,附赠一块通宝诀传承玉简,但灵宝也是需要修炼通宝诀的,陆阳心中一动,应当是和虚天鼎那般,在宝物之内。
念及此处,陆阳单手攥着阴阳交神佩,掌中绚丽青光流转,开始往其中缓缓注入灵力起来。
不过时间一点点过去,灵力在玉佩之内流动,却丝毫变化都无,上面黑白二色玄光乃是此宝本身散发出来的灵光而已。
‘没说明书咋整?’
陆阳尝试了片刻后,果断将法力一收,苦思冥想起来,通宝诀某种程度上就是说明书,否则要自己耗时间去摸索琢磨,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精力。
“有了!”
忽然间陆阳想到什么,运转起朝云暮雨秘术来,一丝丝法力再度注入其中。
而原本毫无动静的阴阳交神佩,突然间“嗡嗡”震颤起来,其上黑白二色玄光愈发浓郁,如潮翻涌,竟在虚空中渐渐显现出一片光幕来,仿佛一篇口诀的样子。
“果然……”
陆阳清俊面庞上泛起一丝笑意,如虚天鼎也需要炼化乾蓝冰焰才能催动般,阴阳交神佩这样的顶级合修灵宝,应当也需要某种特殊条件。
至于这个条件,也不难思考,定然是涉及到合修秘术功法之类的法力。
可就在这时,陆阳注意到阴阳交神佩散发出的黑白二色玄光,黑色玄光没入他体内,白色玄光竟无视密室内的重重禁制,朝着密室之外蔓延。
“这是?”房间内休息的银月也察觉到了,睁开了妩媚的狐眸;正在打坐调息的南宫婉,也是诧异的看了过来。
但白濛濛玄光充斥房间,覆过她们,竟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变故发生。
而下一刻,密室大门打开,陆阳闪身而出:“没事吧?”
“没事。”南宫婉神识内视,旋即展颜一笑道,银月亦是摇头示意无事,只是两女的娇容都有些泛红,异样的红,心中也有些想了,却不好意思说……
“但我有点事。”陆阳咳嗽了声。
“夫君,你有何事?”南宫婉诧异的望向陆阳。
“火炁有点大。”陆阳脸不红的说道,还没看清阴阳交神佩的通宝诀,但那股如火如荼的情火之力就顺着玉佩席卷全身,让他硬是头大。
他有所明悟,想要修炼阴阳交神佩的通宝诀,须得在合修之后,无邪念的时间,不然杂念丛生,根本静不下心来……
“啐!”南宫婉闻言先是一怔,接着反应过来轻啐一声,雍容纯美的玉面上红晕顿生,神态撩人非常的白了陆阳一眼。
“南宫妹妹,你就去帮下陆郎吧。”银月笑嘻嘻的说道,推了南宫婉一把。
南宫婉被她这么一推,螓首栽入陆阳怀里,还没等开口,就被陆阳抬手穿过腿弯,打横抱起,朝着密室之内大步迈去。
赛过肩的丰盈满月,就这样沉甸甸的托在陆阳一只大手上。
察觉到指缝间几乎满出来的滑腻温软,陆阳心中一荡。
怀中的南宫婉,更是羞得面红耳赤,脸颊滚滚发烫,哪还能说什么。
直到陆阳抱着南宫婉迈入密室,大门紧闭后,银月才收回目光,轻咬下唇: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寻回真身,只能干看着眼馋儿~’
‘还有这白光是怎么回事?’
就在银月打量屋内白色玄光的时候,忽然她神情诧异,娇艳香唇上竟传来一股极为熟悉的温热,像是陆阳在亲她一般,然而现在,陆阳应该亲的人是南宫婉才对啊~
接着银月霞飞双颊,似乎陆阳埋首在她香软的衣襟之间。
‘不对劲,很不对劲,陆郎不是和南宫婉合修,怎么像是在欺负我?!’
银月也不笨,她蓦然抬眸望向密室方向,眼神震惊,正在她琢磨怎么个一回事儿的时候,忽然狐眸圆睁,一股极为异样的感觉从腰肢后席卷全身。
那股异样之感来源于羞耻见人的地方,又仿似自元神深处翻涌上来,根本是难以抑制,让银月只能捂着粉唇,防止自个齁出声来~
‘等等,我修为怎么还忽然提升了一丝,我没在修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