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一个个沙包大的拳头,就已经锤在自己面门之上。
几人眼前一黑,脸上传来一阵剧痛,鼻血喷涌而出。
砰砰砰砰!
几声闷响。
七人身形几乎是同时,跌飞出去,面庞上好似开了个酱油铺,惨叫连连。
还有人强忍剧痛,虽然视线模糊,已经看不清东西,却还是下意识摸向腰间储物袋。
可这人刚有动作,就觉得腰间一轻,储物袋已经被人摘了下去。
“砰!”
又是一拳砸下来,锤得他头昏眼花,眼睛里冒着金星,人都懵了。
耳边却听到一人嘴里嘟囔着一句话。
“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霸凌!”
这人努力挣扎几下,随后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原本站在远处围观的一众外门弟子,见此情形,都是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
“好像是方旭先抬手打了陆白一拳,随后陆白就反击了。”
“我知道,但陆白咋这么猛,把方旭他们七个人都给揍趴下了?”
“是啊,方旭师兄在昨天较艺中,排名第八啊!”
“唉,事发突然,他们几个也没准备,飞剑,法宝,法术,符箓,一样手段都没施展出来。”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只见陆白将七人打倒之后,复又上前,双手连续抓了几下,如同强盗般,将几人腰间储物袋给摘了下来,塞进自己储物袋中。
这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熟练的好像演练过无数遍一般。
但凡还有想挣扎反抗的,陆白二话不说,上去就补一拳。
直接没了动静。
还有人在腰间摸了个空,还想掐出法诀,释放法术,迷迷糊糊中脑袋上又挨一拳。
这人脑袋里嗡嗡作响,一片混沌。
什么法诀都施展不出来了,手指宛如扭曲的鸡爪,抽抽个不停。
有聪明的听见旁边的砰砰闷响,干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装死,一动不动。
如此反倒少挨一拳。
一众围观弟子张着大嘴,看得目瞪口呆。
这做派,这风格,不知道的还以为观星阁来了什么强人大盗……
孟淮刚才本想出手,但心中迟疑了下。
众目睽睽之下,他若突然出手,难免给人以偷袭之感,容易落人口实,影响自己的威信。
而且,私斗毕竟有违门规,他不想让自己在观星阁中,沾染任何污点。
就是这么转念之间,机会已经没了。
陆白正朝他走过来,大步流星,几步就来到他面前。
两人近在咫尺!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凶恶之气扑面而来,陆白整个人犹如铁塔一般,居高临下。
孟淮挺直身躯,也堪堪只到陆白胸膛。
与陆白对视,他还要微微仰头。
陆白目光微垂,俯视孟淮,开口问道:“你方才怎么不出手?”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孟淮突然没来由生出一种错觉。
陆白这句话里,好像隐隐期待他刚才出手偷袭。
“我是大庚皇子,炼气七层,年中较艺第一,根本不必惧怕他!”
孟淮心中默念,深吸一口气,迅速平复心神。
孟淮淡淡道:“我孟淮不屑背后伤人,而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哦?”
陆白剑眉微挑。
孟淮缓缓道:“听说你年中较艺没参加,我给你一个挑战我的机会,咱们去试剑坪,光明正大的比试一场!”
方旭几人落败,只是因为没有防备,一身修真手段都没施展出来。
而这个陆白能赢,无非就是仗着一身蛮力。
到了试剑坪上,只要他提前拉开距离,祭出飞剑。
再辅以法术、符箓,纵然此人有天生神力,也是无力可使,近不了身。
他在观星阁的崛起之路上,不可能一帆风顺。
这个陆白,就是这条路上的绊脚石罢了。
“倒也不是不行。”
陆白咂了咂嘴,目光落在孟淮腰间的储物袋上,道:“输赢总要有点彩头。”
孟淮猛然想起陆白方才摘下储物袋那快如闪电的手法,不禁心头一惊,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掌死死捂住储物袋,神色戒备。
储物袋里别的倒没什么,但那个记事本,绝对不能被人瞧见。
陆白问道:“昨天你较艺第一,好像奖励你不少东西?”
孟淮闻言,暂时放下心来,冷笑一声:“你若能打败我,你就是新晋弟子之首,昨天的奖励给你又何妨!”
“痛快!”
陆白赞叹一声,道:“走吧,我陪你玩玩。”
这几个月,仙藤已经把他储物袋里那三百块上品灵石耗尽了。
虽说奖励给孟淮的只是一些下品灵石,但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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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韵离开洞府,朝着陆白的住处御剑而去,面露愁容。
今日陆白没有前往师父那里听讲。
师父很是生气,让她去把陆白带过来。
“唉,小师弟必定是知道自己昨天说了不少胡话,担心被师父责罚,今日才故意没来。”
沈秋韵心中轻叹一声。
小师弟也是,这种事哪里躲得过去。
你越躲着师父,师父只会更生气。
没一会儿,沈秋韵来到陆白住处上空,却看见下方有不少弟子朝着一个方向奔去,好像有什么热闹看,一个个很是兴奋。
“出什么事了?”
沈秋韵好奇之下,拦住一位弟子问道。
“是沈师姐啊。”
那弟子认出沈秋韵,连忙说道:“你那位师弟和昨天年中较艺第一的孟淮约战,两人要在试剑坪打起来了!”
“我的师弟?”
沈秋韵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他只有陆白一个师弟。
陆白怎么会和孟淮打起来。
两人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上。
再者说,陆白老实胆小,怎么敢和孟淮约战。
沈秋韵皱眉道:“你认错人了吧,哪个和孟淮约战?”
“沈师姐的师弟啊,陆白!”
那个弟子说道:“方才有几个外门弟子上门找陆白麻烦,结果被陆白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然后就和孟淮约战去了。”
说完,此人急着去那边看热闹,不等沈秋韵再问,便匆匆忙忙离去。
沈秋韵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真是陆白?
不好,出大事了!
沈秋韵心中一沉,神色焦急,第一时间就要赶往试剑坪,将陆白阻拦下来。
但没飞多远,她就意识到,现在赶过去,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一旦两人登上试剑坪,就默认双方要进行一场公平、公正的切磋斗法,以她内门弟子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阻拦。
转念间,沈秋韵连忙调转飞剑,全速赶赴玉衡峰。
必须得请师父出面,阻止此战!
晚一步,小师弟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