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是什么?”
白芑询问的同时,将刚刚塞进北野隆史嘴里的手套重新扯了出来。
“是...是...”
又一次变得期期艾艾的北野隆史眼瞅着白芑再次将手里的大号霰弹枪往他的下三路移动,说话也变得利索起来,“是一些实验数据和课题,还有...还有一些样本。”
“那里面有你在乎的人吧?”
白芑用手里的枪指了指不远处另外六七个一起被熏出来的老鼠,笑眯眯的问道,“你那眼神儿一直往他们身上瞟呢。”
“没...没有...”
“没有那我可就把他们都杀了”
白芑说着,已经“咔嚓”一声,给手里的大喷子顶上了一颗子弹,并且转移枪口瞄准了那几个被绑在同一根钢丝绳上的俘虏。
“桥豆麻袋!”
北野隆史情急之下喊出了家乡话,紧跟着又挣扎着挡在了白芑手里那支大喷子面前,换回俄语说道,“我的儿子和女儿都在里面,请...请放过他们!拜托了!”
“哪个是你的儿子和女儿?”白芑将大喷子搭在对方的肩头问道,“另外几个人又是谁?”
“另外几个...”
眼见遮掩无望的北野隆史彻底泄了气,“里面有三个是我的学生,那两个最年长的,是会社给我安排的私人保镖。”
“你这保镖也不抗事儿啊...”
白芑摆摆手,“都带走,仔细搜身,一个掏耳勺都不要给他们留下。”
在他的命令之下,所有的俘虏被押送到了白芑等人攻下的建筑一楼大厅,分组绑在了几根承重柱上。
为了避免这些人交头接耳,棒师傅还慷慨的贡献了一兜子膏药,给所有俘虏嘴巴上都糊了一记壮骨麝香止痛膏,然后又把师弟拜托他提前准备的帆布头套取了出来。
这总计144个帆布头套不但带有抽绳,而且上面还分别绣着麻将牌的全副牌面。
“你们就让子弹慢慢儿飞吧,等下就送你们去鹅城。”
棒师傅一边嘟囔着,一边把手里负责的这个脑袋瓜子套着的头套口抽绳绑了个死扣。
他们几个在索尼娅的带领下给这些俘虏上嚼子的时候,白师傅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奇卡,外加负责开门的锁匠,已经换上了提前准备的正压防护服走向提炼厂中间的那座车间。
有锁匠在,他们轻而易举的穿过了最外面的铁门。
这道铁门里面,却是一条用焊接在一起的集装箱建造的走廊。
在穿过这条走廊内部连续几道带有电子门禁的柜门之后。
被昏黄的灯光照亮的厂房内部的景象却让进来的3.5个人皱起了眉头。
这座车间里面完全就是一座立体的牢房。
最下层的位置,圈养着大约不到20只黄羊。
这些黄羊因为他们的进入惊恐的在集装箱之间乱跑乱窜,顺便也让地表铺着的沙子和牧草被跑动间的风带起来,让头顶洒下的昏黄灯光都有了轮廓。
贴墙摆放的二层集装箱,每一个都开了两个仅仅只有脸盆大小,但却焊上了栏杆的窗子。
当白芑等人的手电筒光束照上去,还能看到那些集装箱里,正有人用手遮着照进去的光惊恐的看着他们。
“当年核弹还是特码扔少了”白芑不由得叹息道。
“这些人要救走”
虞娓娓说完,隔着两人的防护服直勾勾的看着白芑。
“救,当然要救走。”白芑想都不想的应了下来。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得到满意答案的虞娓娓将问题抛给了她已经彻底信任的白芑。
“先让他们在这里忍一忍”
白芑迈步走向通往二层集装箱的梯子,“还需要你们给那些黄羊还有人做个检测,在确定他们是健康的时候,该救走的救走,该吃肉的吃肉。”
“吃肉?那些黄羊吗?”
刚刚对这里毫无兴趣的柳芭奇卡来了精神,“姐夫姐夫,那些黄羊好吃吗?”
“这我可不知道,在华夏吃这玩意儿是违法的,我也没在俄罗斯吃过。”
白芑说话间停在了二层第一个集装箱的前面,将手电筒的光束照进集装箱的窗口内部。
透过这扇小窗子,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集装箱内部都被手腕粗的钢管加固过。中间的位置似乎还开了一个用于排便的“蹲坑”。
说白了,这就是把一个钢管牢笼塞进了集装箱罢了。
但就是这么一个铁笼子里,却关了五个看着三十岁上下,穿着蒙古袍子的男人。
或许是经过了挑选,这些男人身体都很健硕,但他们的脖子上全都有个上锁的项圈,这些项圈都用一条足有手指头粗的钢丝绳拴在钢管栏杆上。
稍作观察,白芑绕到侧面,在锁匠的帮助下,打开了上锁的集装箱柜门。
这里面还留有一个不足一米五宽的空间,堆放着一个装有水的吨桶,墙壁上还挂着和人数均等的手铐。
除此之外,这里还固定着两个监控摄像头,更有一个在国内赶猪用的电杆子,以及几张不知道做什么用途的试纸。
鬼知道笼子里的那些蒙古族汉子经历了什么,都没等白芑琢磨好该怎么招呼他们.
这几个一脸惊恐的蒙古汉子就已经老老实实的,一个挨着一个将一条胳膊露出来搭在了栏杆上,老老实实的等着抽血。
操它大爷的...
白芑暗骂了一句,给身后虞娓娓让开了位置,他自己也不得不举起了手里的卡宾枪。
还算顺利的完成了采血,虞娓娓顺便拿走了那几张贴在集装箱内部的试纸。
白芑看了眼这些汉子干裂的嘴唇和时不时往吨桶瞟的眼神,拿起连接在吨桶上的塑胶管递给了他们,随后带人离开了这里,却是连门都懒得锁。
将二层这一圈集装箱里被拘禁的人全都进行了一轮采血,白芑也得出了一个相对准确的结论。
这里一共拘禁了45名俘虏,而且全都是穿着蒙古袍子,30岁上下的男性。
抬枪打死一头黄羊,虞娓娓趁着在尸体身上采样的功夫问道,“我们一定要吃了这些黄羊吗?”
“为什么这么问?”
白芑饶有兴致的问道,“你觉得它们是保护动...”
“单纯好奇”
虞娓娓想了想又补充道,“野生动物身上一般都携带着很多寄生虫,如果你喜欢吃野味,我要考虑经常给你驱虫才行。”
“只是为了不浪费”
白芑解释道,“这眼瞅着就要12月份了,眼下虽然是黄羊的迁徙季节,但就算这些黄羊没有病,就算放出去,它们也跑不了多远就会被冻死饿死,或者干脆被狼群围。
没有跟随黄羊群体一起迁徙,这么十几二十只活不下来的。
所以与其喂狼,如果真的是比较干净的黄羊,倒不如先弄几只尝一尝。”
“卡佳大概不会允许你吃实验动物的”柳芭奇卡在一边提醒道,“这是她的...”
“如果没有染病,可以吃。”
虞娓娓突兀的改变了她的规矩,也让柳芭奇卡瞪大了眼睛。
“那就这么决定了”
白芑说着,已经迈步走向了大门的方向。
他们这边才刚刚走出这座车间,让喷罐帮忙完成洗消脱掉防护服,列夫便走过来,指着另一座建筑说道,“老大,经过拷问,我们在那边还发现了一些俘虏和几辆车子。”
“俘虏和车子?”
“都是年轻漂亮的俘虏”
列夫解释道,“车子没什么稀奇的,几辆乌拉尔卡车,还有一辆苏联拖头,索尼娅说,那辆拖头已经没办法修复了。”
“过去看看”
白芑准备迈开步子的同时看向了虞娓娓二人,“你们要一起吗?”
“我们去对样品做下检测,柳芭奇卡你跟我走。”虞娓娓说着,拽着柳芭奇卡的手迈步走向了她们的卡车。
见状,白芑根本不等柳芭奇卡准备说些什么,也连忙迈步跟着列夫走向了远处的那座建筑。
这座建筑同样是个车间,但面积却要小得多,而且距离不久前攻下来的那座建筑直线距离都不到20米。
走进这座车间,白师傅最先看到的是并排停放的三辆乌拉尔卡车。
从边缘留下的通道走过去,接下来是一个燃煤的供暖锅炉以及装满一个个油桶的煤炭。
继续往里,在穿过一道玻璃推拉门之后,这里面却像个小食堂一般,不但有个厨房还有几张桌子。
继续往里,这里面还摆着几张台球桌子,更有几个日式的浴室。
跟着列夫继续往里,白芑不由的一愣,这个车间的最里面,有一排橱窗一般的铁笼子,里关着10名各自只有一条毯子裹身的年轻女人!
尤其让白芑脸色阴沉的是,在这个摆着几张床,边缘处有淋浴间,衣橱里还挂着各种情趣装的隔间门口,还写着“位安所”三个字!
“真特码狗改不了吃屎”
白芑最后扫了一眼笼子里那些表情麻木的女人,转身走向了外面,“列夫,好好招待还活着的安保成员,让他们说清楚有关这里的一切。”
“我会尽快问出来的”
列夫给出了他的保证,“还有,老大,那边有一座车间被改造成了实验室,你们要去看看吗?”
“走”
白芑立刻来了兴致,跟着列夫走到了相隔不远的另一个车间。
这座车间面积同样不大,但里面却被改造成了无尘实验室,并且摆着各种各样的实验器材。
此时,虞娓娓正在柳芭和米契的陪同下,借用这座实验室检测刚刚提取的样本。
“这座实验室的建造成本很高”
正在忙活的虞娓娓头也不抬的提醒道,“因为对俄罗斯的制裁,这里有很多设备在俄罗斯都没有。”
“抬回去?”白芑问道。
“抬不走,炸了吧。”
虞娓娓回答的格外干脆,“这里的很多设备要么需要联网,要么肯定带有定位和锁死,所以炸了吧。”
“没问题”白芑回答的格外痛快。
“这些数据价值很高,那份样品也很危险。”虞娓娓说这句话的时候换上了汉语,“我要在这里把实验数据拷贝一份儿,你先去忙吧。”
“好”
白芑听懂了虞娓娓的暗示,招呼着列夫就往外走。
重新回到关押着俘虏的大厅,白芑坐在一个不知道从哪拎过来的煤油取暖炉边上,将一支大喷子横搭在腿上,安静的听着其余几个房间里因为审讯传出来的惨叫。
不多时,柳芭奇卡最先迈着大长腿走出来,将一条沾满了血迹而且还残存着些许碎肉的手术钳随手丢到了墙角,“姐夫,我问出来了。”
“祖宗,你怎么也参与拷问了?”白芑被吓了一跳。
“我为什么不可以?”
柳芭奇卡在白芑身旁的月亮椅坐下来,扯掉手上的医用手套以及脸上的面镜和口罩一并丢进了暖炉边的弹药箱,“这里已经启用四五年的时间了,之前一直在做兽用药的研究,据说牵头启用这里的就是北野隆史。”
“过来点儿”
白芑朝对方招招手,等柳芭奇卡好奇但是凑近了些,他也撕开一袋湿巾,擦掉了对方脖颈处沾染的一抹鲜红的血滴。
“谢谢”
柳芭奇卡瞟了眼白芑手中染红的湿巾,重新将身体靠在椅子背上复述着她问出的情报,“草原疫病的研究基本上是和兽药一起开展的。
那些实验体,我是说那些被抓来的牧民,基本上都是他们前期做兽药研发时建档的合作牧民。
你们看到的那些提供服务的女人基本上都是我们之前抓到的那些仁贩子卖给他们的。
据他们交代,每三个月就会换一批新的,换下来的都会被杀死,丢进一公里外一个废弃金矿的矿洞里。”
“还有什么?”白芑继续问道。
“他们偶尔会采购一些含棒人做差异性对比,这也是那些仁贩子那边养着那些含棒人的原因。
而且他们经常需要使用含棒身份做些事情,比如在当地成立一些外贸公司用来报关规避审查。”
似乎觉得这些爆料还不够,柳芭奇卡踢掉脚上的靴子盘腿坐在椅子上,继续抖落着她最先问出来的独家消息,“除了这些,今天我们算是运气好。”
“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芑看了一眼相继从一楼其他房间走出来的列夫等人,示意他们自己找地方坐的同时继续饶有兴致的追问着自己的小姨子。
“那个北野隆史是昨天被邀请来的,而且为了保密,还是特意跟随车队过来的。”柳芭奇卡嘴里蹦出一个让白芑面色古怪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跟着我们遇到的那支车队过来的?”白芑错愕的问道。
“我们遇到的车队?”柳芭奇卡茫然的看着白芑。
“我差点儿忘了,当时是柳芭在线。”白芑拍了拍脑门儿。
“老大,他们确实是跟随那支车队过来的。”索尼娅及时进行了补充。
“总之,这里有超过一半的安保力量是为了保护北野隆史。”
熊孩子柳芭奇卡抢回了话题,“这里的研究项目就是以他和他的几个学生为主导的,这次他过来算是视察,很不巧被我们撞到了。”
“他原定什么时候回去?”白芑继续问道。
“原定五天之后”
柳芭奇卡抢着答道,“他原本准备在这里亲自进行一次实验来验证之前的数据,毕竟马上年底了,这是他们每一年的例行工作。”
“所以...一锅端?”白芑古怪的问道。
“而且还顺便端走了这个试验点所有工作人员的年终奖金”
柳芭奇卡嘴里蹦出了又一个好消息,“那些奖金就在三楼的保险箱里还没来得及拿走,多比,你去三楼开保险箱吧,在阳面最左侧第三个房间。”
“乐意为您效劳,尊贵的柳芭奇卡大小姐。”
锁匠的回应恭敬又诙谐,他算是这个小团伙里最会看人下菜碟的。
所以别看柳芭奇卡用多比来称呼他,更别看周围除了白芑和柳芭奇卡都在忍着笑。
但锁匠可不管那个,他仍旧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魔童一般的熊孩子姑娘可是让塔拉斯都头疼不已的。
“去吧去吧!”
柳芭奇卡摆摆手,锁匠也连忙拎上脚边的工具箱,一路小跑的上楼躲开了这位惹不起的熊孩子。
等其余人意识到他已经锁遁的时候,柳芭奇卡也在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之后换上了汉语,“还有,柳波芙让给我在这个时候提醒你,可以联系伊万对藏在乌兰扒脱的老鼠开展抓捕行动了。”
“我会联系他的”
白芑摆摆手转移了话题,“晚上想吃什么?”
“黄羊!”
柳芭奇卡显然是个和馋嘴芭一般无二的大馋丫头,“差点儿忘了,卡佳的检测结果显示,那些黄羊和牧民都是干净的。
我从那些安保和科研人员的嘴里也得到了同样的说法。”
“师兄,那些黄羊怎么弄好吃?”
白芑朝坐在旁边的棒棒问道,他刚刚也参与了拷问活动,属于只管拷不管问的那种。
“按我姥爷的说法,这个季节的黄羊是最好吃的。”
棒棒一边烤着火一边回应道,“这个时候的黄羊肉,什么佐料都不用放,切大块,不锈钢大锅,纯净水煮最多40分钟,蘸着野韭菜花酱或者盐面儿吃就行了。
煮肉的汤撇干净浮沫都好喝的不得了,这要是不刮风还能烤着吃。
但这么大的风,在外面点火弄不好得引起火灾,到时候万一一把火烧到家里,咱哥俩可就是罪人了。”
“那就煮着吃”
白芑拍板儿做出决定的同时站起身,顺便拍了拍柳芭奇卡的肩膀,“吃饱喝足,等风沙小点儿咱们就回去。”
“我们去哪?”柳芭奇卡一边穿靴子一边问道。
“上楼看看”白芑说着,已经开始往楼上走了。
等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三楼,锁匠也刚好撬开了保险箱。
“老大,你们来的刚好!”
锁匠兴奋的欢呼着,“保险箱里都是现金!只是美元就有大概20万美元!还有不少...”
“交给索尼娅,回头让她给你们分。”白芑摆了摆手,他现在可没空关注那些。
似乎是意识到了白芑有正事儿要谈,锁匠立刻闭嘴,将保险箱里的现金全都划拉到了一个帆布口袋里,艰难的将其甩在小肩膀上就往楼下跑。
“我需要和柳波芙谈谈”白芑歉意的看着柳芭奇卡。
“我是没问题”
柳芭奇卡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在扎起麻花辫的同时提醒道,“但是吃黄羊肉的时候你要记得让我出来。”
“没问题”
白芑痛快的做出了保证,“就算到时候你没能上线,我也会给你留着至少一只活着的黄羊的。”
“别让我摔倒”
柳芭奇卡脸上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坏笑,戴好蕾丝手套的同时便干脆的转身,张开双臂,放心的倒向了身后的白芑。
坏了!柳波芙是特码洁癖!
白芑在柳芭奇卡失去平衡的瞬间总算意识到了陷阱所在,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得不用双手撑住了柳芭奇卡的后背——像是武侠片里在帮人疗伤一样。
“柳芭那个小...怎么是你?”
柳波芙意识到不对的时候,白师傅已经帮她将身体恢复平衡。
可即便如此,却也一点儿不耽搁柳波芙动作熟练的拔出腋下枪套里的那支瓦尔特P99手枪顶住了白师傅的胸口。
“我说这是柳芭奇卡的小阴谋你信吗?”白芑无奈的举起双手。
“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柳波芙说话间已经收起枪,并且将粗大的麻花辫甩到了身后,“卡佳呢?这里是越冬试验点?”
“没错,这里是越冬试验点。我们攻占了这里,现在卡佳正在借用这里的实验室拷贝实验数据。”
白芑说着,将目前的情况简述了一番,“柳波芙,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北野隆史...你们竟然抓到这么大的一条鱼...”
柳波芙抱着肩沉吟片刻,“这是个意料之外的情况,姐夫,我觉得你该先联系你的朋友问问他们对北野隆史是否有兴趣,然后再联系伊万先生。”
“柳芭和柳芭奇卡都叫我姐夫,但是唯独你这么称呼让我觉得全身都不自在。”白芑一脸尴尬的开了个玩笑。
“本质上我们是同一个人”柳波芙成熟像是白芑的长辈,“我猜你闯祸了。”
“你怎么也这么说?”
“你的朋友大概原本对这里有其他已经预设好的处理手段,所以只需要你和卡佳走个过场。”
柳波芙的语气满是玩味,“但是现在姐夫和姐姐过于努力了,恐怕抢了你朋友的戏份呢。”
“关于这一点有什么建议吗?”
白芑试探着将麻烦抛给了柳波芙,他自己实则却一点儿不慌,惹祸而已,在这件事情上他有足够多的经验可以参考。
“你们只是闯祸了而已,但是不一定是坏事。”
柳波芙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白芑,那玩味的眼神儿甚至像是在看猎物。
片刻之后,她见白芑脸上一点慌乱之色都没有,终于略有些失望的开口说道,“只要最终的结局一样,没有人会在意舞台上的戏码中途有什么变化的。”
“好了柳波芙,说的直白一些吧。”
白芑指了指楼下,“等下要吃黄羊肉,柳芭奇卡大概不会给你很多时间,而且我猜,在你上线的时候,柳芭奇卡大概有办法告诉柳芭等下有好吃的。”
“你说中了,我的时间确实不多了。”
柳波芙无奈的摇摇头,“你的朋友大概会通过蒙古官方的力量揭露这里的一切,最终无非毁掉这里。
相比这些,这位北野隆史抓回去固然有价值,但也有隐患。”
“所以呢?”白芑笑眯眯的看着柳波芙。
“把北野隆史借给你的朋友用几天,然后让他还回来就好了,其他的一切按照你们的原计划。”
柳波芙说话间已经开始拆解她的麻花辫,“请转告你的朋友,与其大家争抢舞台,不如合作完成一场更加盛大的演出,我猜,你的朋友肯定会明白的。”
“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的”白芑痛快的点点头。
“麻烦接住我,柳芭迫不及待的想出来了。”
柳波芙说完,将散开的麻花辫甩到身后,转身干脆的朝着白师傅仰躺过去。
“是有好吃的黄羊吗?!”
馋嘴芭还没等睁开眼便开开心心的问出了她最新得到的好消息。
“确实没错”
白芑帮对方站稳的同时问道,“我以为会是柳芭奇卡上线的。”
“她一样很宠我的!”
柳芭说着看了看左右,“怎么是你?卡佳呢?好吃的黄羊呢?”
“和我来吧”白芑拍了拍脑门儿,带着对方走向了楼梯口。
他现在可以确定,接下来就算是天塌了,也得让芭师傅先吃上一口黄羊肉才行。
“柳芭奇卡和我说,你们抓到了北野隆史?”柳芭兴致勃勃的问道。
“你也知道他?”白芑下意识的问道。
“我当然知道”
柳芭的语气中带着不知道掩饰的厌恶,“你看过中华小当家没有?”
“你还知道这个?”
“我当然知道!”
柳芭得意的扬起下巴,“如果用那个好吃的动画来类比,北野隆史就是黑暗料理界的坏蛋。”
“你呢?”
“我当然是小当家了!”叉着腰的柳芭愈发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