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午饭时间将近,马克西姆和他的未婚妻汉娜也驾驶着一辆奔驰轿车开进了国立大学,最终停在了分配给白芑等人的这座建筑门口。
按照电话里约好的,白芑等人并没有下楼迎接,而且这还是马克西姆提的要求。
隔着车窗观察了一番左右,马克西姆和汉娜这才推开车门下车,拎着两个手提箱走进建筑,搭乘电梯来到了二楼的一个餐厅。
此时,白芑和虞娓娓二人已经在这个餐厅里等着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也已经摆满了棒棒亲手烹饪的各种硬菜,身后的椅子上,还用风衣压着已经开机的防窃听手提箱。
隔着一道帷幔,已经切换到柳波芙模式的鸳鸯眼儿姑娘也慢条斯理的戴上了医用手套,一边听着帷幔另一边双方之间的寒暄,一边享用着专门为她准备的一桌美食。
“奥列格,我这次主要是来和你分红的。”
寒暄过后的马克西姆打开了他拎过来的两个手提箱,“这里面一共是一百二十万美元,都是属于你们的。”
“这么多?”白芑不由得一愣。
“在军火贸易里,这些钱可不算多。”
马克西姆拿起一沓美钞晃了晃,“多亏了你前段派人送去的那些坦克,我和我的几个合伙人卖出去了很多反坦克武器,甚至卖出去不少积压的坦克。”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白芑招呼着对方坐下来,直来直去的问道,“我听说你在收买我的人?”
“我必须那么做来撇清我和你的那位律师手下的关系”
马克西姆倒是格外的坦诚,“不然我的合伙人大概要怀疑我了。”
“我可没有怀疑你,只是难免好奇。”
白芑说着帮对方倒了一杯酒,“这次你们两个没有吃头孢吧?”
“如果只有你们两个的话,我们还不用吃头孢。”马克西姆自信的端起了杯子。
“说正事吧”
白芑同样端起杯子和二人碰了碰,“如果只是分红,你们大概不会专门跑一趟,尤其跑来这里。”
“确实如此”
马克西姆说完,和汉娜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才继续说道,“奥列格,我要说的第一件事和你的手下有关。”
“准确的说,是和那个名叫卓娅的姑娘有关。”
汉娜补充的同时,已经拿起了一个流油的黄羊肉大包子咬了一口,随后惊喜的瞪大了眼睛,“这个好吃!奥列格,等下麻烦让邦德先生把制作方法写下来给我!”
“没问题”
白芑答应的那叫一个痛快,“卓娅怎么了?”
“她被盯上了”
马克西姆学着白芑的样子拿起一块拆骨肉在韭菜花酱里蘸了蘸咬了一口,“原本盯上她的只是输卵管先生,但是最近输卵管先生因为红利曼的实验室发生的意外,被实验室背后的投资方盯上了。
我得到的消息,那座实验室是为美国军方服务的,他们在彻查现场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子弹壳和子弹头,我猜你的员工已经和你说过这些了。”
“没错”
白芑点点头,“据说最后怀疑到了输卵管的身上。”
“确实”
马克西姆三两口吃下了一块拆骨肉,“这个也好吃,等下麻烦邦...”
“我会让他写下所有菜的详细制作方法的,也会给你们打包一份,现在还是继续说正事吧。”白芑催促道。
“输卵管在彻查这件事,总得来说他的处境很艰难。”
马克西姆说话间已经拿起了筷子,意有所指的说道,“尤其前段时间,他还卷进了一起军工图纸事件,现在他不但要承受美国人的压力,而且无可烂官方和俄罗斯官方似乎也在对他展开调查。”
“在这种情况下,奥列格,你的那位名叫卓娅的漂亮员工最好不要再出现在乌东了。”
同样拿起了一块拆骨肉的汉娜提醒道,“至少在我们彻底解决掉输卵管,和输卵管背后的海蚂蟥先生之前不要再出现了,否则她很容易成为输卵管自救的替罪羊。”
“没问题”白芑答应的无比干脆。
“奥列格,第二个问题关乎信任。”
马克西姆笨拙的夹起几根爆炒羊肚丝失败之后,干脆的放弃了筷子,用手捏起来几根送进了嘴里,“如果你信的过我,不如把那几支在红利曼发射过子弹的蜜獾给我怎么样?”
“你们打算拿去陷害?”白芑饶有兴致的看着满手红油的马克西姆。
“这可不是陷害”
马克西姆嗦了嗦手指头,“我们只是在为世界警察先生提供证据。”
“证据从哪来的?”白芑追问道。
“海蚂蟥的一位心腹在半个月前就在克里米亚的阿卢什塔度假,那时候污鹅双方还没有在刻赤海峡发生冲突。”
马克西姆得意的拿起了一片羊肉在蒜汁蘸水里打了个滚丢进嘴里,“我不小心抓到了他,而且恰巧是在发生冲突的前一天晚上。”
“干的漂亮”
白芑帮对方的杯子里倒满了酒,“我会把那两支武器给你找出来的。”
“奥列格,现在局势越来越紧张了,也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马克西姆端起了杯子,“我需要你的人继续帮我清理积压的库存。”
“价格...”
“废铁价”
尝到甜头的马克西姆格外得干脆,“我手里的苏联武器库存可以全都以废铁价给你,但是需要你尽快都投送到前线,同时,我也会提供足够多的情报给你们来当做佣金。”
“没问题”
白芑答应了下来,“我也有我的需求,所以具体投送到哪一方势...”
“没人在乎这些”
马克西姆都不给白芑把话说完的机会,“只要你的人能按照我的要求完成‘走秀’就可以。”
“成交,但是我不打算和你握手。”
白芑嫌弃的指了指满手油渍的马克西姆,“我们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粗鲁了?”
“我们最近一直在前线附近”
同样在狼吞虎咽的汉娜叹息道,“那里可没有邦德这么优秀的厨师,奥列格先生,不如把你的邦德先生借给我们一段时间怎么样?”
“想都别想”白芑干脆的表示了拒绝。
“我就知道”
汉娜倒是算不上失望,接过虞娓娓递来的几张湿巾,分给了身旁的马克西姆几张之后,一边擦拭着手上和嘴角的汤汁一边开启了新话题,“奥列格,我们这里还有一笔生意需要你帮忙。”
“什么忙?”白芑问的足够准确——并非什么生意,而是什么忙。
“我们手里有一份价值非常高的独家情报”
马克西姆犹豫了一下,带着歉意继续说道,“奥列格,我想把这份独家情报卖给塔拉斯先生,我需要你帮我引荐一下。”
“你们该早点说”
白芑放下刚刚拿起来的筷子,“他们早晨才离开,这样,你们稍等一下,我现在就去联系他们,看看他们现在在哪。”
“我们还没说我们的谢礼呢”
汉娜连忙放下湿巾,“奥列格,我们...”
“感谢就算了”
白芑倒是格外的仗义,“等我联系过塔拉斯之后,你们的感谢不如当伴手礼吧。”
说着,他便摸出手机,在只有他和虞娓娓以及塔拉斯和妮可四人的“柳芭保姆群”里发了消息。
很快,妮可便最先给出了回应——他们已经落地莫斯科了,但是很愿意和马克西姆二人见一面。
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坐在对面的二人,马克西姆干脆的起身,“奥列格,很抱歉,我们两个恐怕要立刻出发才行。
我们得到的情报有很强的时效性,如果耽搁太久的时间,恐怕我们要承担很大一笔损失。”
“我表示理解”白芑跟着站起身。
“关于伴手礼”
汉娜说话间直接又拿起一个羊肉包子,“我们已经送去你在莫斯科郊外的家里了,到时候你可以自己去看看,是那位柳德米拉太太代替你们收下的。”
“等我们回去我会去看看的”
白芑对此根本没有任何的好奇,“我也会让邦德尽快整理出菜谱然后发给你们的。”
“那两支枪尽快给我们”马克西姆提醒道。
“等你们下到一楼的时候,索尼娅会准备好那两支卡宾枪的。”白芑说着,已经摸出手机,给一楼的索尼娅发了条消息。
“替我们谢谢邦德先生”马克西姆话音未落,已经走出了这间小餐厅,并且按下了电梯下行键。
“需要我问问柳德米拉太太他们送来了什么礼物吗?”虞娓娓直等到和白芑一起送这二人走进电梯,并且合拢了电梯门这才开口问道。
“不用”
白芑说着看向身后走过来的柳波芙,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柳波芙阿姨有什么建议吗?”
“我不喊你姐夫,你也别喊我阿姨怎么样?”柳波芙翻了个白眼。甚至打了个哆嗦。
“成交”白芑答应的格外痛快,“所以你的建议呢?”
“刚刚的建议就是全部了”
柳波芙打了个哈欠,“我的胃口已经满足了,我也不太适应长时间的出现,所以接下来的时间还是还给柳芭好了。”
“你这就吃饱了?”
“尝尝味道就够了,帮我转告棒棒师傅,他的厨艺非常好。”
柳波芙说着再次打了个哈欠,“最后,既然卓娅可能成为目标,不如就让她留在孤儿院吧。”
说完,柳波芙也不等白芑再说些什么,便已经张开双臂倒向了虞娓娓。
这天中午,芭师傅在欢呼中享受着柳波芙留给她的洁净版黄羊宴。白芑也把卓娅等人叫到小餐厅,将最新情况描述了一番。
“所以以后我什么都做不了了嘛?”卓娅失望又难过的问道。
“并不一定”
回答这个问题的,却是受邀一起过来的索尼娅,“卓娅,那些和你一样被救下来的姑娘和小伙子们需要一颗大脑以及一张对外的嘴巴。
你以前是个记者,所以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
况且老大已经帮你们很多了,你总不能把这种事情也推给老大来帮你们做。”
“挖槽?秀啊!”
白师傅惊奇的看了眼索尼娅,又惊奇的和虞娓娓对视了一眼。
“你不能去最前线了,就培养更多的前线记者和情报人员去前线不就好了。”列夫也跟着给出了他的建议。
“我懂了!”经过提醒的卓娅恍然大悟般的回应着。
“懂了就去做吧”
故作高深淡然的白师傅看向博格丹和克斯尤莎,“未来没有卓娅,你们两个在前线有困难吗?”
“并不会”
博格丹说到这里挠挠头,“老大,能不能再给我们一辆车子?上次...”
“没问题”白芑干脆的点点头,他们在莫斯科郊外的家里还有两辆豪车呢。
“既然这样,我们也准备出发了。”博格丹跟着起身,歉意的解释道,“老大,就像马克西姆先生说的那样,现在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我们最好还是尽快回去。”
“那就回去吧,马克西姆很快就会投放一批廉价武器以及当做酬劳的情报。”
白芑最后提醒道,“那些武器依旧优先培养和你们交好的民兵组织,记得让他们保质保量的完成走秀。”
“放心吧老大!”博格丹和克斯尤莎异口同声的给出了承诺。
目送着这俩人也脚步匆匆的离开,白芑这才看向索尼娅,“那两支卡宾枪交给马克西姆了?”
“交给他们了”
索尼娅足够的细致,“在交给他们之前,我和列夫亲自对这两支枪进行了足够认真的清洗,保证没有留下任何人的指纹。”
“吃饭吧”
白芑招招手,“喷罐,下午你和米契去接伊戈尔那个老混蛋,索尼娅,准备装备,今天晚上我们就去地下看看。”
“遵命!老大!”众人举着杯子给出了热烈的回应。
这天中午,这顿迟到的午餐里,众人都在刻意控制着酒量,并且在午餐结束之后,大多数人便早早的各回房间开始了休息。
与此同时,马克西姆二人赶在太阳下山之前回到了莫斯科,并在离开机场之后,见到了在路边等他们的塔拉斯和妮可。
至于双方之间到底谈了什么,达成了怎样的交易,白芑自然是不清楚也毫无兴趣。
同样是这个下午,博格丹和克斯尤莎也在辗转各种交通工具之后回到了乌东,两人也一如既往的装作互不认识,各自回到了他们各自的“角色”里。
伊尔库茨克国立大学疗养院内部,分配给白芑等人的专属停车场里,棒师傅和索尼娅在冬妮娅、列夫以及锁匠的帮助下,将两辆6X6奔驰卡车驮着的集装箱全部展开,仔细的研究着集装箱里的各种配置。
临近太阳落山,早早出发的喷罐和米契驾车将伊戈尔从机场接过来的时候,棒棒不但已经利用展开的卡车集装箱给众人准备好了晚餐,甚至还连说带比划的让索尼娅帮忙,把乌拉尔卡车上诸如和面机之类的厨具给拆了过来。
“奥列格在哪呢?”从车子里下来的伊戈尔警惕的问道。
“他...他下来了”
喷罐话只说了个开头,便注意到了从一楼大门口快步走出了的白芑。
“奥列格!”
伊戈尔热情的和白芑打了声招呼,并且在白芑热情回应的同时,这年纪相差三十多岁的二人也齐刷刷的松了口气——他们都已经确定,对方没有给自己下套,继而确定,他们应该都是安全的。
“你怎么邀请我过来了?”伊戈尔先一步问道。
“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顺便和你聊聊上次电话里你提到的,价值50克黄金的大生意。”
白芑在额外暗示对方安全的同时,已经热情的和忘年交伊戈尔握了握手,随后二人一起走进了一楼大厅由喷罐帮忙按住的电梯。
当二人来到三楼的时候,虞娓娓已经先一步在会客区打开了防窃听手提箱,甚至还用白芑的那一套宝贝茶具煮好了一泡罐罐茶。
“伊戈尔,先说说这些天的情况吧?”
白芑不等坐下来便开门见山的问道,“前段时间你怎么一直没和我联系?”
“自从上次你们把我救出来之后,我几乎一直在和FSB的那些脑瘫患者打交道。同样的问题,我已经不记得我回答了多少遍了。”
仿佛被恶心到了的伊戈尔语气中满是不忿,“那位维诺维奇先生虽然赔了我一大笔钱,但是都被罚没了,就连我的卡车都被扣押了。”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白芑安抚道,“等回到莫斯科,我会赞助你一辆车的。”
“只是一辆嘎斯66而已”
根本不愿意占白芑便宜的伊戈尔摆摆手,“你呢?上次的事情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没有?”
“没有太大的麻烦,但是你一直不和我联系倒是把我吓坏了。”白芑端起茶杯的同时说了一句实话。
“我是担心会把那些脑瘫的注意力引到你的身上,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伊戈尔同样端起了茶杯,“我最近一周都在帆布厂的车间里摆摊,直到确定没有人盯着我,这才联系你。
然后就有人过来把我带去了机场,如果不是他们说是你想见我,我差点儿被吓出心脏病。”
“我也只是想试试看你有没有遇到麻烦而已”白芑如实回应道。
“目前看来我们都是安全的”
伊戈尔说着看向了坐在白芑旁边的虞娓娓,“这位漂亮的姑娘就是你的女朋友?奥列格,你的运气可真不错。”
“当然”
白芑得意的做起了迟到的介绍,“她是卡佳,我的女朋友,我们已经见过对方的家长了。
伊戈尔,我就不用介绍你了,我和卡佳经常提起你。”
“这个混蛋是不是经常说,我经常去他家的冰箱里偷下酒菜?”
伊戈尔和虞娓娓握手的同时笑眯眯的问道。
“还有酒也会一起偷走”虞娓娓一如既往的直白。
“那就没错了,那就是我。”
伊戈尔哈哈大笑着承认了他的“罪行”,“奥列格,你不会只是为了刚刚这些就专门邀请我过来的,哪怕真的是这样,也肯定有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没错”
白芑重新帮对方以及虞娓娓还有自己各自倒了一杯茶,“今天晚上我准备探索伊尔库茨克国立技术大学的地下人防设施,老家伙,你有兴趣下去看看吗?”
“这件事的风险...”
“如果有很高的风险我就不找你过来了”
白芑放下茶罐罐,“伊戈尔,我确实打算确认下你是否安全,顺便来决定接下来我是否回莫斯科。
但这次也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你难道不想去下面看看吗?”
“我可以带走什么?”伊戈尔开始在商言商。
“你负责带着我的手下”
白芑开出了别样的条件,“所有最后带出去的东西,除了敏感物,剩下的你能拿到三分之一。”
“成交!”
伊戈尔答应的格外干脆,这简直和白捡一样,甚至比白捡的风险还低,他哪有理由拒绝?
“别急,你需要给我的手下上课。”
白芑指了指脚下,“这里是最好的教室了,机会难得,你需要好好教教他们,教教他们该怎样在人防设施里发现值钱的宝贝。”
“就像当初我教你那样?”伊戈尔感慨道,“你要先把茶换成酒才可以。”
“当我们上来之后会有酒的,而且还有足够丰盛的下酒菜。”白芑说着,主动朝对方伸出了手。
“成交!”伊戈尔格外痛快的和白芑握了握手。
“他们就在楼下的餐厅,你去找他们吧。”
白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顺便和他们一起吃个饭,天彻底黑下来之后我们就出发。”
“到时候你不下去?”伊戈尔站起身看似随意的问道。
“我会走在你们的前面”白芑给出了让对方安心的回答。
目送着踏实下来的伊戈尔起身走进电梯,虞娓娓开口问道,“我以为我们要一起行动的”。
“还是分开更保险一些”
白芑不但换上汉语而且压低了声音,“万一我们在地下有什么意外发现呢?就算有柳芭跟着,我也不认为让太多人知情是好事。
但是如果只有我们三个行动又未免太危险了一些,所以不如拉开距离,我们在前面找,他们在后面提供支援。”
“伊戈尔呢?”虞娓娓继续问道,“为什么把他拉进来?”
“难道你指望索尼娅他们几个单独行动?”
白芑反问道,“到时候我们弄不好还要去救他们,倒不如让伊戈尔带着,说不定还能把成本赚出来。”
他的话都没说完,虞娓娓却扑进了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耳朵以极低的声音提醒着,“但是我们都知道,那里面根本不会有任何发现的。”
“那可说不定...”
白芑将对方抱到了腿上,贴着她的耳朵以同样低的音量回应着,“我可不信有人能从焊死所有出入口的人防设施里跑出来,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所以我们又要惹祸了?”
虞娓娓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但抱紧了白芑的脖子,而且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恐怕是的,狡诈小姐。”白芑同样抱紧了对方。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虞娓娓在看到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的柳芭同时,也反应极快的翻身重新坐在了白师傅的旁边,“我们也下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