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打?!”
无线电频道里,锁匠最先问道,“要下死手吗?”
“不然留下他们一起吃夜宵吗?!”
白芑回应的同时,已经朝着连接门外打出了一发挨着一发的闪光震撼弹。
在这些巨响的强光的震慑下,车尾那节空荡荡的平板车上正准备冲过来的人也纷纷摔倒在地,个别运气不好的,甚至从板车上摔下去落了个不知死活。
这边嗵嗵嗵的响起震耳欲聋的枪声同时,醉醺醺的锁匠和棒师傅也躲在餐车的车厢连接门两边,将手里的大喷子捅出去,把弹仓里的闪光震撼弹全都打进了空调发电车狭窄的舱段里。
这俩酒蒙子可都是过日子的人,他们才不舍得用子弹往发电车里打,这万一打坏了什么接下来这一段路没有电力供应可咋办?
即便如此,这不要钱一样打进来的闪光震撼弹也着实够那些冲进来的人喝一壶的。
这边僵持住的同时,索尼娅已经在列夫的掩护之下冒险冲进了卧铺车厢的操作室,按下开关紧急关闭了所有卧铺车厢窗子外面的钢制百叶窗。
她在赌,赌外面的人不敢朝着卧铺车厢扫射,那几乎等同于孔袭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些半夜扒火车的人做事确实颇有些畏首畏尾,双方一时间也在这几节车厢的两端僵持下来。
尤其让白师傅有些想笑的是,在属于他们的四节平板车厢前面,竟然还有俩蠢货试图断开车厢连接。
这特码要是能让你成功断开才邪了!
躲在包厢里的白芑不再关注游隼“发来的现场直播”,转而操纵着一只花枝鼠贴着墙角跑到了隔壁门口看了一眼。
还好,虞娓娓已经保护着柳芭躲到了床底下,此时正在往各自的睡衣外面套防弹衣呢。
“我们要反击吗?”虞娓娓用汉语高声问道。
“躲好别出来!联系塔拉斯!”
重新给手里的大喷子压满了催泪弹的白芑回应的同时,已经将手里的武器探出去,朝着车尾的车厢连接门再次扣动了扳机。
“我们的信号被屏蔽了!”虞娓娓回应了一个坏消息。
“那就保护好柳芭!”
白芑话音未落,打到连接门附近的催泪弹开始释放毒气,浓郁的毒烟被列车行进时的风压带动朝着车尾喷涌,那些快被熏入了味儿的扒车贼最终不得不在泪流满面中选择了跳车。
“喷罐,你们守着车尾!”
白芑说着,已经冒险跑出包厢,和列夫相互掩护着跑进了餐车。
多亏了他们在去那辆小卡车上盗窃之前已经用铝箔纸封死了所有的窗子,此时棒棒已经顺利的如卧铺车厢一般,关闭了窗外的钢制百叶窗,并且用放在餐车里的一面折扇6盾牌顶住了频繁遭遇枪击的车门。
可白芑却借助游隼看得分明,这些扒车贼里,正有人在往身上套和棒棒同款的全套防弹套装。
他们显然是准备强攻呢,他甚至看到有人在准备催泪瓦斯。
要坏!白芑心头一沉,现在他们可都是下风口!
没等他这边做出应对,夜空中却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
这么大的阵仗?
白芑通过游隼打量着身后飞来的两架直升机,他的一颗心已经沉入了谷底,他甚至在考虑,这是不是塔拉斯那位神秘的父亲以及他的警察朋友在借这些垂死挣扎之人对他们进行灭口了。
就在他准备操纵着游隼对其中一架直升机发起死亡冲锋的时候,这两架直升机中的一架却侧偏兜着圈子飞往了列车车头的方向。
与此同时,另一架直升机的则亮起了探照灯对准了空调发电车前面那些扒车贼开始了警察式的喊话。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列货运列车再次开始了减速,正前方也有几辆车贴着铁路线开了过来。
没等白芑等人反应过来,那几辆车上便跳下来一窝基佬特警,在那两架直升机的帮助下,从被逼停的货运列车上抓走了所有的扒车贼。
从这两架直升机出现到扒车贼被抓走,再到这列货运列车再次跑起来,这中间连五分钟都没用完。
如果不是餐车的车厢连接门被子弹砸得稀碎,如果不是卧铺车厢尾部的连接门被撞出老大一个洞。
甚至如果不是满地的弹壳和偶尔飘来的呛人催泪烟雾,刚刚那一切说是做梦都合情合理。
“操你大爷个腿儿的!”
骂骂咧咧的白师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怕是被当饵拿来钓王八了。
他甚至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塔拉斯根本就不知情!
果不其然,就在他回到卧铺车厢的时候,虞娓娓也挂断了打给塔拉斯的电话。
“塔拉斯说,给我们准备防身的武器是那位警察先生的建议。”
虞娓娓的第一句话便证实了白芑的猜测,“他说那位警察刚刚给他打过电话会保证我们的绝对安全,并且承诺会在下一站帮我们调整车厢的位置。
他挂断电话联系我们的时候,我们的信号已经被屏蔽了。”
“他还说什么了?”白芑深吸一口气问道。
他自然不会怪罪塔拉斯,他现在更担心,那本圣经的原主人会不会透露圣经的存在。
不,他肯定不会!
白芑很快便有了笃定的猜测,那位只要不傻,是不会把这么大的罪名主动坦白的,甚至就算别人问,他也会百般否认——那可是叛国罪。
“塔拉斯说,他很抱歉,他会立刻联系他和柳芭的父亲。”
虞娓娓说到这里却叹了口气,“我们好像卷进大人物的麻烦里了。”
“没关系”
白芑揽住对方的细腰,一边往他们的包厢里走一边问道,“下一站是哪?”
“图伦站”
虞娓娓见被吓到的柳芭已经带着狗子花花和老母鸡海德薇躲到了他们的包厢里也没说什么,只是关上了包厢门,顺手从行李箱里面摸出一大袋子小零食递给了一脸惊慌的柳芭,并且成功的换来了对方的欢呼和赞美。
也就在这个时候,塔拉斯打来了电话。
“卡佳,你们有人受伤吗?”妮可在电话接通之后立刻问出了一个略显多余的问题。
“我们没...”
“我们有人受伤”白芑最先反应过来,代替虞娓娓给出了回答。
“那就好...”
妮可显然也是个不会说谎的,“奥列格,塔拉斯和柳芭的父亲会和他的朋友好好谈谈赔偿问题的。
等下到了下一站,会有人负责维修受损的车厢,抱歉我和塔拉斯现在还不能赶过去,不过我们会在鄂木斯克站等你们,并且亲自送你们入境哈萨克斯坦的。”
“妮可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芭撇着嘴问道,“刚刚我都快看到会发光的列宁同志了。”
“只是一些小误会”
妮可温和的安抚着,“放心吧柳芭,事情已经全部结束了,接下来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接下来直到我们回到莫斯科,我都会和卡佳还有白芑在一起。”
仗义芭给出了她能给的威胁,“如果他们再出现,我就...我就去当给大家挡枪!”
“好,到时候他们就靠你来保护了。”
妮可哄孩子一般柔声细气的哄好了柳芭,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我猜,那位警察先生说不定已经准备好了赔偿了。”白芑无奈的摇摇头。
他实在是不喜欢和这种走一步算百步,步步都准备耍阴招的人打交道。
现在他只想赶紧从这件事上脱身,尽快赶去哈萨,去找那座废弃的保密城市。
“不用怕!我会保护好你们的!”手里拿着一颗卤蛋的柳芭自信的做出了承诺。
“那你拖家带口的跑来我们的包厢做什么?”白芑笑着调侃道。
“我害怕!”柳芭这话说的依旧格外的理直气壮。
经过这么一通折腾,众人的睡意也是彻底没了,再加上两边的连接门都被打烂了,停摆的发电车和穿堂的寒风更是让走廊里在极短的时间里长出了冰霜,众人也就只能躲在各自尚且温暖的包厢里傻等着。
白师傅虽然很感谢上次类似的情况,但这次他可是有了准备,所以早早的便从床底下拽出来两个户外电源,然后又拽上来一个在国内买的小太阳电暖扇和一条电褥子。
有这两样,这挤着三人一狗,一鸟一龙猫的包厢里总算是重新暖和起来。
好在,接下来车子只跑了不到一个小时,便缓缓开进了图伦站,他们这几节车厢也被推进货场,和之前的货运列车断开了连接。
在白芑的提醒下,众人不但没有离开包厢,反而各自拉上窗帘,戒备的将手搭在了武器的旁边。
这一次总算再没有发生意外,那些进入车厢的工作人员以足够快的速度修好了破损的车厢连接门,并且顺利的重启了空调发电车。
借助车顶那只游隼的视野,白芑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些人不但给空调发电车加满了燃油,并且给他们的卧铺车厢补满了水。
甚至,他们还“不小心”在餐车里遗漏了两箱弹药和两个长条枪盒。
如此一番忙碌,时间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了,眼瞅着天色渐明,一节牵引车机头也缓缓倒退挂上了空调发电车,牵引着后面的餐车和卧铺车厢,以及紧随其后的四节平板车离开了货场。
在白芑强撑着睡意的暗中注视下,这辆机车缓缓退进编组场,挂上了一列货柜车组离开了图伦站,继续开往两千公里外的鄂木斯克。
“发车了?”
早已经在床上和柳芭一起睡着的虞娓娓睡眼惺忪的问道。
“发车了,继续睡吧。”
白师傅帮对方盖好了从国内带来的蚕丝被,起身离开了卧铺车厢,钻进了隔壁一间闲置的包厢里。
与此同时,休息够了的喷罐和米契也打着哈欠走出他们的包厢,按计划接替了值班的工作,顺便也打开了工作人员遗留的枪盒,一脸惊喜的从里面抱出来两支SP型的PKP机枪。
他们这边继续赶路的同时,由伊万带走的那些帆布口袋也已经送抵了莫斯科。
“父亲,我们该怎么做?”依旧是那间宽敞的会客厅,塔拉斯恭敬的问道。
“我们自己留下吧”
坐在沙发上的大胖子任由妮可帮他点燃了雪茄,“不,我反悔了。”
说着,这大胖子按了按桌子上的电铃,很快,一个中年女人便走了进来。
“好好检查一下,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和我们关系不太好的人,无论是否还活着,挑出来的这些全都给那个混蛋送过去。”
“是”
这个中年女人恭敬的应下了对方的要求,拉着装有那些帆布口袋的行李车离开了会客室。
“父亲,奥列格那边怎么办?”
妮可直等到那个中年女人从外面关上了房门这才追问道。
“虽然用他们做捕兽陷阱的人是我的朋友,但我的柳芭已经出售了。”
这大胖子摆了摆夹着雪茄的手,“所以这件事就算他倒霉吧,反正他们也没有人真的受伤。”
“好”妮可根本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想都不想的应了下来。
“我又反悔了”
这反复无常的大胖子脸上突兀的露出了一抹坏笑,“让波波夫那个白痴给他准备一节防弹车厢当做补偿。”
“我会转告他的”妮可恭敬的应了下来。
“好了,我们该去再见见那个混蛋,和他好好聊聊,该怎样补偿用我的女儿做陷阱这件事了。”
这个无耻的大胖子说完,已经站起身走向了会客厅的大门。
“刚刚不是说不赔的吗...”
塔拉斯茫然的在心里嘀咕着,却一点儿不耽搁他先一步帮忙打开了会客厅的大门。
当白师傅睡醒的时候,包厢的窗外早已经天光大亮。
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一点了,算了算中间跨过的时区造成的时差,白师傅推开包厢门,却刚好看到虞娓娓和柳芭带着护卫犬花花从隔壁的包厢走出来。
“前面就是马林斯克站了”
虞娓娓打了个哈欠,“我们会在那里停靠大概一个小时用来换挂。”
“要下车逛逛吗?”白芑主动发出了邀请。
“要!”活力满满的柳芭最先给出了回答。
“算了”
虞娓娓无视了身旁可怜芭的眼神儿暗示,任由白芑揽着自己,一边往餐车走一边说道,“刚刚妮可打来了电话,那位警察愿意送你一节防弹车厢作为昨晚的补偿。”
“送...送什么?防弹车厢?”
白芑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儿,“列车车厢?”
“应该是吧”虞娓娓显然也不清楚中间的细节。
“算了,送就送吧,白来的干嘛不要。”白芑也没当回事儿,“走吧,我们去吃饭!”
“吃饭吃饭!”屁颠颠跟在两人后面的柳芭发出了欢呼。
接下来的这个下午一直到第二天的黄昏,这列货运列车在走走停停间距离鄂木斯克站越来越近,车上的白芑等人也趁着这点儿难得的清闲时间好好休息了一番。
不知道是因为距离伊尔库茨克越来越远,还是因为这次他们距离牵引机头仅仅只隔着一节发电车厢。
这一路上除了因为赶上了一场风雪,导致众人决定吃火锅,继而让芭师傅又一次吃得有些涨肚,倒是再没有别的意外发生。
临近午夜,这列货运列车终于顶着仍在继续的风雪,缓缓停靠在了距离哈萨北部边境仅仅只有大概150公里的鄂木斯克站。
这一次,塔拉斯和妮可已经在货运站台上等着他们了。
“抱歉让你们发生了意外”
车厢门刚刚打开,塔拉斯便主动伸手表达了歉意,“这是我们的疏忽,那位警察先生诓骗我们说,他会给你们提供查不到来路的武器用作防身,我过于信任他了。”
“没什么,这可不怪你们。”白芑和对方握了握手,“倒是麻烦你们又跑来一趟。”
“这不算什么麻烦”
塔拉斯趁着索尼娅等人卸车的功夫解释道,“奥列格,卡佳,接下来我们最多只能送你们穿过边境,后面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我们有准备”白芑点点头,“伊万已经和我们说过原因了。”
“我们虽然不能跟着,但是我们会在送你们过境之后先飞往阿拉木图。”
塔拉斯说着看向柳芭,“柳芭,你跟我们先去阿...”
“我不!”
柳芭下意识的抱住了身边虞娓娓的胳膊,冠冕堂皇的找着借口,“我要保护卡佳和白芑还有大家,所以我和他们走!”
“既然这样,柳芭就拜托你们继续照顾了。”塔拉斯语气中的歉意更多了些。
“这没什么”
虞娓娓接过了话题,“塔拉斯,那些科研奴隶现在情况怎样?”
“已经学会很多规矩了”
塔拉斯拍了拍脑门儿,“忘了说,就在今天下午,有人把那位北野隆史也送过去了。”
“他还活着吗?他有没有被吐真剂弄成傻子?!”
柳芭不知道是哪个电影看多了,嘴里问出的问题也愈发的离谱,“他不会被下蛊了吧?”
“当然活着,而且根本没有受伤,精神也是正常的,还有,下蛊...是什么?”
塔拉斯茫然的问道,显然,他虽然也学会了汉语,但绝对不如柳芭那么“有底蕴”。
“她电影看多了”
虞娓娓敲了敲柳芭的脑门儿,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我们今夜过境吗?”
“最好是”塔拉斯跟着转移话题,“白天过境太嚣张了。”
“那就出发吧”
虞娓娓一如既往的干脆,拉着还打算说些什么的柳芭走向了刚刚被开下来的那辆卡玛斯。
“伊尔库茨克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塔拉斯看向白芑,“那位警察先生利用你们抓到了他一直想抓到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不用担心他们的报复了?”白芑见虞娓娓和柳芭已经走远,索性也问得直白了些。
“放心吧奥列格”
刚刚一直没说话的妮可补充道,“那位先生以后要么会老死在监狱里,要么就只能自杀了。”
“那我就放心了”
白芑假意松了口气,他才不会主动提及之前拜托伊万带走的那些帆布口袋,更不会提及他和虞娓娓扣下来的圣经。
不过,他不提,可不代表塔拉斯不会提。
“奥列格”
塔拉斯挠挠头,“我的父亲说,你让伊万送过去的那些把柄非常有价值,他让我问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就算了”
白芑指了指不远处刚刚开下站台的四辆卡车,“那些车子就已经让我非常满足了,更何况我现在插手的军火生意都要感谢你们的帮衬,所以感谢和奖励就不要提了。”
“我的爸爸说,如果奥列格像个华夏人一样谦虚并且不要奖励,就让我把这个送给你。”
说着,塔拉斯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经过密封的档案袋递给了白芑。
“这是什么?”白芑接过档案袋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
塔拉斯摇摇头,“我的父亲说,你肯定会喜欢这份小礼物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被勾起了好奇心的白芑接过了对方手里捏着的档案袋。
“上车吧奥列格”塔拉斯催促道,“我们送你们去哈萨”。
“好”
白芑也不再啰嗦,拿着档案袋钻进了虞娓娓开过来的卡玛斯卡车。
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四辆卡车排着队开出了货运站,在夜色中跟着塔拉斯和妮可乘坐的一辆商务车开往了城外的方向。
等到车速稳定下来,白芑打开了阅读灯,撕开了手里档案袋的封条,在柳芭探头探脑的好奇注视下,将档案袋里的东西取出了出来。
这里的东西倒是不多,仅仅只有一张对折的A4纸和一张似乎是通行证的东西。
打开对折的A4纸,这上面还用白芑看的似懂非懂的无可烂语写着一串他大概确定是在鸡腐的地址。
“这是一个位于鸡腐的地址,是鸡腐兵工厂员工社区。”
坐在两人中间的柳芭说着,伸手指了指第二行,“社区内部工厂门禁密码是0417,通行证可以带20人进出一次,每人行李额上限20公斤。”
“你还会无可烂语?”白芑错愕的问道。
“我的姓氏可是巫客岚英卡”
柳芭说话间已经抽走了那张通行证,“这上面好像没写日期,姐夫姐夫,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鸡腐的兵工厂?”
“十年之后吧”
白芑随口胡诌了一句,顺便也从对方的手爪子里抽走了那张通行证,连同那张A4纸一并塞回了档案袋,随后将这档案袋都塞进了头顶的杂物网袋里。
“嘁!”
柳芭翻了个白眼儿,接着却又兴致勃勃的提议道,“不如我们从哈萨回来之后就顺便去一趟...”
“哈萨和无可烂并不顺路。”
负责驾车的虞娓娓提醒道,“还有,把安全带系上。”
“哦哦哦!”
柳芭连忙老老实实的系上了安全带,甚至从主驾座椅后侧的空隙里取出头盔戴在了头上,“我准备好了!我们是要开始飙车了吗!”
“不然你打晕她吧”虞娓娓心累的叹了口气。
“我们该让她去车尾的乘员舱里和花花还有海德薇以及锁匠挤一挤的。”白芑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有道理”虞娓娓认真的点点头。
“我才不去!”
柳芭不由得紧了紧安全带,“那等我们过境之后呢?过境之后总可以飙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