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我们这是在干嘛?”
终于从美梦中睡醒的柳芭茫然的看着周围,她发现自己竟然趴在白芑的背上。
再看自己,身上披着一条毯子,周围昏暗的照明灯只能让她看清一列列火车车厢,以及不远处的货运装卸站台,当然,还有拎着大包小包行李的虞娓娓和索尼娅等人。
“我们偷偷启动核电站的事情事发了,现在正逃难呢。”
负责背着小孩儿芭的白师傅忧心忡忡的说道,“你昨天是不是喝酒了?警察冲进来的时候你还没睡醒呢,这一路都是我在背着你。”
“啊...啊?事事事事发了?”柳芭那张小脸儿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没错,事发了,现在整个俄罗斯的警察都在通缉我们,我们已经被定性为孔布分子了。”
白芑继续说道,“不过别担心,我们现在已经跑到蒙...”
“你别忽悠她了”
在一边的虞娓娓眼见芭师傅都快吓哭了,终于看不过去了,“他骗你的,我们在去鸡腐的路上。”
“啊?往...往鸡腐逃啊?”睡懵了的柳芭愈发的慌了些。
“他逗你玩呢”
虞娓娓拍了拍额头,“放她下来自己走吧,让她清醒清醒。”
“你们谁拿着她的鞋呢?”
骗小孩儿没够的白师傅话音未落,索尼娅已经放下行李箱,将拎着的鞋子分了一只给虞娓娓,俩人一起帮忙给柳芭穿好,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了一番真相。
“你敢骗我!我要咬死你!”
彻底松懈下来的柳芭张牙舞爪的就要报复一番白师傅。
“你听错了,你刚刚还没睡醒呢。”
白师傅打死了不认,拎着原本由虞娓娓拿着的行李,跟着前面领路的工作人员找到了属于他们的三节车厢。
“这是我们的车厢?”
急于转移话题的白芑指着车厢问道,这三节车厢看起来并不像能防弹的样子,甚至外观都和他们之前用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依旧是窗户外面有钢制百叶窗遮掩,依旧是脏兮兮的样子,以至于他们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柳芭说着,和虞娓娓不分先后的走进了卧铺车厢,顺便还格外记仇的朝白师傅晃了晃毫无杀伤力的小拳头。
“你骗小孩儿干嘛”跟着往里走的棒棒嫌弃的数落了白芑一句。
“多有意思呀”
比柳芭还幼稚的白芑挤眉弄眼的小声模仿着,“事事事事发了?”
“过来看看这个”就在这个时候,走在最前面的虞娓娓招呼了一声。
闻言,刚刚上车的白芑也不再玩闹,绕过棒棒追了上去,然后便看到了位于车厢中间的一个小客厅。
这小客厅最多也就占据了一个包厢的大小,中间一张桌子,周围是一圈椅子。
这是之前他们用的车厢没有的配置,但就是在这间“客厅”两侧靠墙的“上铺”却固定着一摞摞的防弹衣和防弹头盔,乃至防毒面具之类的玩意儿。
“你们觉得这节车厢是什么时候建造的?”虞娓娓却在这个时候问道。
“怎么这么问...”
白芑话都没说完,便注意到了虞娓娓手指的位置。
在这客厅中间这张桌子的侧面,有一小块金属铭牌,其上铭刻的生产总装厂竟然是加里宁车辆制造厂,而生产时间,竟然是1988年!
“这张桌子岁数比我都大”索尼娅惊叹道。
“所以这是一辆苏联列车?”
列夫说话间推开一个包厢,却发现里面的装潢格外的现代,尤其窗子位置,一台可以升降的液晶电视上还用俄语写着欢迎辞。
“至少这张桌子是苏联时代的”
虞娓娓敲了敲这张硬木桌子,“我们接下来...”
“我要这一间!”柳芭第一个选择了挨着客厅的一个包厢。
“那我们就在另一边吧”白师傅连忙说道。
“不行,你们在我隔壁,不然我害怕。”芭师傅这话说的格外的理直气壮且理所当然。
“不去”
“那我去你们隔壁!”柳芭倒是会变通。
“你们两个幼稚鬼别浪费时间了”
虞娓娓头疼的示意众人在桌边坐下来,打开防窃听手提箱和信号干扰器这才继续说道,“这里是戈梅利,距离鸡腐已经很近了,我们根本没有时间进包厢休息。”
“我们到了当地需要至少一辆车子”
列夫坐下来之后说出了他的计划,“最好是偷来的车子。”
“这件事交给我”机修工出身的索尼娅主动接下了这份差事。
“然后是武...”
“我们这次主要是解救锁匠”
白芑及时补充道,“除非必要,我们尽量不要开枪惹来麻烦。
另外,在救下锁匠之后,如果局势比较乐观,我们还要去一趟鸡腐兵工厂的家属区去打包一些当地特产,所以能不动枪是最好的。”
“即便如此,我们也需要一些防身武器。”
列夫坚持着他的观点,“我和索尼娅去彼得堡之前把手枪留在孤儿院了。”
“我和妮儿也没拿着枪”一直在听柳芭翻译的棒棒也跟着表态。
“我们三个带枪了”
虞娓娓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支备用的格洛克手枪和两个弹匣放在了桌子上。
“我也带了一支备用的!”
柳芭同样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支格洛克和两个备用弹匣。
“我也带了备用的”
白芑说着,从他的包里拎出来的却是一支他爱死个屁的23毫米同志,以及一条固定着不少各种效果子弹的帆布弹带。
“这些应该够用了”
列夫话虽如此却还是问道,“需要我找我的朋友再弄几支枪吗?”
“这些应该足够了”
白芑摆摆手,“总之,除了生死关头,我们这次能不动枪就不动枪。”
“没错没错!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柳芭在一边胡言乱语的附和着。
“现在是凌晨三点二十三分”
虞娓娓摸出备用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们...”
“你们饿不饿?”柳芭抢过话题兴致勃勃的问道,“我饿了”。
“那就弄点吃的吧”白芑说着看向了棒棒。
“我们去看看餐车里有啥”
棒棒说着,招呼着冬妮娅走向了隔壁的餐车。
“老大,我这里有个坏消息。”
索尼娅却在这个时候将她的手机推到了桌子中间,“鸡腐已经在通缉纵火者了,而且对嫌疑人的描述指向了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二的女孩子。”
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内容,众人不由的有些想笑,这照片里可不是锁匠,而是一套带有帽兜的粉红色毛绒kitty猫睡衣。
“这上面说,嫌疑人是个女孩儿,从失火房间逃跑时就穿这样一套睡衣。”
列夫帮着把屏幕上的文字翻译了一遍,“另外,评论区里有人疑问为什么会有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儿从那位警长先生的房间里跑出来,也有人爆料说...”
“说什么?”白芑见列夫竟然停住了,不由的追问道。
“有评论爆料说,杀死他的可能是个侏儒。”
列夫看向白芑,“这条评论说,那位警长中学时代最好的朋友就是个侏儒,绰号...绰号kitty,kitty猫的Kitty,而且这条评论里说,这个绰号就是那位警长给他起的。”
“Kitty...”
白芑面色古怪的和一辆茫然的虞娓娓对视一眼,然后看向了若有所思的索尼娅,最终看向了同样面色古怪的列夫,“我们的锁匠先生...这个...性取向是正常的,对吧?”
“老大,你为什么从我这里寻求答案?”列夫可不上这个当。
“你们两个平时关系不是最好吗?”枕边人索尼娅无情的补了一刀。
“先别开这种让人恶心的玩笑了”
虞娓娓指了指手机屏幕,“这条评论明显来自知情人,我猜锁匠很快就要暴露了,我们要尽快找到他并且带他离开才行。”
“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白芑提醒道,“锁匠在加入我们之前,和鸡腐当地的很多帮派以及小偷小摸都有往来。
现在大概已经有很多人和势力猜到是他动手了,就算他已经被抓到了我都不意外。”
“需要联系塔拉斯吗?”虞娓娓再次提议道。
“还不是时候”
白芑摇摇头,“我们先赶到鸡腐再说,如果锁匠被警察抓到了,我们或许该联系塔拉斯帮忙,但是现在他还没有被抓到。
这个时候贸然联系,反而会让他有危险。”
这话才刚刚说完,棒棒也大声吆喝着他们过去吃宵夜。
“来了来了!”
永远吃饭最积极的柳芭第一个起身跑向了隔壁的车厢,其余人自然也暂时搁置了刚刚的话题跟上。
这间餐车和之前用的也有变化,简单的说,厨房配置更贴合中式需求,而且桌子也变少但是变大了。
“先喝点儿蘑菇肉丸疙瘩汤暖暖胃,等下还有别的。”
棒棒将一大盆儿中俄合资的浓汤端上了桌,随后又钻进厨房,没多久便端上来几样小炒。
因为眼瞅着列车就要到站,酒自然是不能喝了,而在这顿夜宵的间隙,白芑等人也从棒棒嘴里确定了一件事情——锁匠的取向没问题。
在冬妮娅加入之前,锁匠曾经不但试图拉着棒棒一起去酒吧和无可烂女人谈一夜短期恋爱,甚至还在被拒的第二天,得意的炫耀过他和那位无可烂姑娘的亲密合影。
当然,棒棒是不是真的拒绝了,这件事儿大概只有棒棒和锁匠他们两个知道。
众人吃饱喝足,这列货运列车也已经进入了无可烂境内,并在凌晨五点四十分,准确的停靠在了鸡腐货运站。
“他有没有可能在我们脚下的防空洞里?”虞娓娓在下车之前猜测道。
“不可能在那里”
列夫摇摇头,“我们上次躲在那里并且被塔拉斯先生救走之后,那里所有的出入口就已经被封死了。
而且我们被警告过不许再进入那里,否则...”
否则什么,列夫并没有说完,但他却因为迎面吹来的寒风打了个哆嗦。
“先去弄辆车子吧”
白芑明智的没有多问,列夫也连忙放下行李,和索尼娅一起离开了货运站。
没让他们等待多久,索尼娅便发来了消息,众人立刻带着行李走出了货运站。
与此同时,索尼娅也驾驶着一辆看起来很有年头的面包车赶了过来,并且趁着众人上车的功夫说道,“我在停车场偷来的,等下找地方再去偷几套车牌。”
“先去那个洗车店吧”白芑说着拉上了车门,“列夫,你还在联系锁匠吗?”
“一直在联系,但是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列夫晃了晃手机,“我猜他可能还躲在地下。”
“他总要出来找食物和水的”
白芑盘算了一番锁匠失踪的时间,“列夫,你对鸡腐当地的帮派了解吗?”
“有了解,但是绝对不如锁匠更了解。”列夫如实答道,“不过我知道谁最了解。”
“帮派成员?”
“没错”列夫点点头,“同时也是个警察,不过我可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向我们透露些什么。”
“他肯定愿意分享一些情报的”
白芑对此倒是格外的笃定,“我们先去洗车店看看,然后去拜访一下这位警察。”
“说说这位警察的情况吧”虞娓娓追问道。
“他是缉私警察,当然,他也在为当地的帮派和贪官做事,其实帮派和贪官没什么区别。”
列夫解释道,“我以前在金雕的时候和他打过交道,后来还和他一起做过几次走私相机的生意。”
“是朋友?”索尼娅追问道。
“不算朋友”列夫摇摇头,“他和我曾经的搭档是朋友。”
“索尼娅,开快点儿。”白芑催促道。
发动机的轰鸣中,索尼娅踩下了油门,这辆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的面包车也稍稍提高了车速。
左转右转的一路走走停停的开了二十多分钟,列夫已经卸下来十几套车牌,并且给他们的面包车换上了其中一套。
早晨六点,天仍旧还没有真正亮起来,索尼娅已经将车子开进了距离独力广场站不远的一条老旧街道里。
“别停车别减速,一直往前开离开这里。”
虞娓娓最先给出了提醒,与此同时,其余人也注意到情况有些不对。
“斜对面那辆车里有烟头在亮”虞娓娓最先说道。
“这边刚刚经过的一辆车子有人降下车窗观察我们的车子”坐在副驾驶的列夫也跟着说道。
“看来有人已经确定凶手是谁了”
白芑说话间,已经暗中控制着刚刚发现的一只老鼠跑进了洗车店。
这洗车店的卷帘门半开着,里面虽然没有亮灯,却在办公室里坐着几个手拿武器的彪形大汉。
而这些人注意的方向,全都是洗车间中间打开的窨井盖子。
“看来锁匠先生并没有被抓住,这大概算是仅有的好消息了。”索尼娅在使出这条巷子之后庆幸的说道。
“我们去拜访那位警察先生吧”白芑说话间,也已经中断了和那只老鼠的联系。
然而,还没等索尼娅将车子开到目的地,坐在副驾驶的列夫却发出了一声惊呼,“老大,锁匠的电话能拨通了!”
“嘎吱”索尼娅一脚踩下刹车并且拉起了手刹,随后直接熄灭了车子。
一时间,这辆弥漫着些许机油味的面包车里,只剩下了等待拨通的等待音。
眼瞅着已经等了接近十秒钟,锁匠还没有接电话,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和索尼娅不分先后的摸出手机,通过短信或者微信纷纷给锁匠发去了同一条消息——Kitty,我们来鸡腐了。
可惜,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却是石沉大海一般,列夫打过去的电话也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被接听或者拒接。
“别慌,他应该是手机静音了。”
白芑说话间已经雇佣了一只站在树梢的乌鸦,操纵着它就在方圆三公里范围之内开始了盘旋。
“所以我们就这么等着?”棒棒在翻译软件完成翻译之后问道。
“这个时间周围有那些快餐店是开门的吗?”
白芑问出了新的问题,“我是说这附近。”
“这附近有个青少年宫”
列夫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鸡腐人,显然对这周围的一切都足够的熟悉,“今天是周一,那里肯定有很多早餐店。”
“走,过去看看。”
白芑说话间,已经操纵着那只乌鸦迎面飞过来,最终轻盈的落在了这辆面包车顶部的行李架上。
前后只用了不到10分钟,索尼娅将车子停在了青少年宫附近,这里果然有不少已经开始营业的早餐店,更有些在路边摆摊卖早点的小贩。
“列夫,这里的早点好吃吗?”扒着车窗往外看的柳芭问道。
“我们不是下车前才吃过饭吗?”虞娓娓无奈的提醒着对方。
“我就浅吃一口尝尝”
柳芭眼馋的看着外面那些小摊小贩,“他们卖的是什么呀?闻着可真...卡佳!姐夫!快快快!那边那边!锁匠!是锁匠!”
闻言,众人其刷刷的看过去,却刚好看到正有个“小孩子被两个壮汉推搡着钻进了一辆越野车里!”
“坐稳了!”
索尼娅话音未落,已经启动车子放下手刹,将油门踩到底追了上去!
“好耶!”
柳芭发出了一声专门为飙车设计的欢呼,下意识的便要去抓安全带。
只不过,直到这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跑起来,她才在连续三四次没有摸到安全带之后,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辆破车就没有安全带这种东西!
想想也知道,一辆安全带都没有的破面包,想追上一辆德国产的越野车简直是想大桃儿吃。
但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白师傅有挂!
赶在那辆越野车跑起来之前,赶在索尼娅追上去之前,白师傅控制的乌鸦已经飞到了那辆越野车的车顶,稳稳的抓住了车顶的天线,探着头通过天窗看着里面的人。
果不其然,被两个壮汉挤在中间的确实是锁匠,穿着一套校服,背着个小学生背包的锁匠。
只不过此时,锁匠的状况可不算好,那俩壮汉不但把他挤在中间,而且用手铐将他的两只手都铐在了前排的座椅靠背抓手上。
此时,这俩人一个正在锁匠的书包里翻着什么,另一个则朝着他的肚子来了一拳头。
“列夫,给锁匠打电话。”
白芑突兀的开口说道,“如果有人接听,就和他约个地方见面,就说可以交易,记得带着情报过来,地点约在...”
“往城外不远,有个废弃工厂。”列夫说话间已经摸出了手机。
“那就那座废弃工...不,不能在工厂。
附近找个大学,或者找个居民区。”白芑改变了主意。
“老大,航空大学怎么样?”
列夫带着莫名的笑意问道,“外面有条巷子,那里适合动手,而且有一条通往地下工厂的紧急入口就在这里,当初我们就是从那里进入地下的。”
“就是那里吧”
白芑说着,已经摸出手机,和身旁的虞娓娓以及柳芭不分先后的拆了手机卡。
见状,棒棒和冬妮娅虽然不解其意,但却下意识的开始了有样学样。
片刻的等待之后,列夫拨出去的电话终于被接听了,两辆车之间的距离,也已经拉长到了一公里之外。
与此同时,白芑也通过那只乌鸦看到,其中一名壮汉用手枪顶住了锁匠的胸口,另一个则将刚刚从包里发现的手机按下接听和免提键放在了锁匠的面前。
“你总算接通了”
列夫也在这个时候拿腔拿调的说道,“矮子,15分钟之内赶到航空大学旁边的那条巷子,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
记得带上你得到的情报,我已经准备好了你需要的20万美元和美国护照。”
列夫这番话说完,白芑虽然没有办法通过乌鸦听到车里的谈话,但却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俩壮汉瞪大了眼睛,甚至就连负责开车的男人都下意识的踩了一脚刹车。
与此同时,白芑也示意列夫挂断了电话。
此时此刻,双方的距离因为那辆越野车已经停下来在持续的拉近,透过天窗,他也可以看到,那俩壮汉正在对锁匠进行绝对不算友好的逼问。
然而,还没等他们追上这辆越野车,他们却已经再次启动并且加快了速度。
不仅如此,那俩壮汉此时此刻都在打电话,显而易见,他们是在摇人呢。
“我们去航天大学吗?”
索尼娅问道,“我已经看到那辆车了。”
“先跟着他们”
白芑摆摆手,“我们可没有20万美元买下锁匠。”
“所以只能抢回来了?”
坐在前面的鸳鸯眼芭用冷淡的声音问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切号换成了战斗力绝对不拖后腿的柳芭奇卡。
“这里是在市区,除非必要我们不能动枪。”
白芑提醒道,“你们的格斗技术怎么样?”
“和我的狙击技术一样好”信心满满的列夫最先说道。
“我只参与过街头斗殴”
索尼娅说完,冬妮娅也跟着点点头,“我也是”。
“我没问题”柳芭奇卡说着,往嘴里丢了两颗口香糖。
“我也没问题”虞娓娓跟着表明了态度。
至于棒师傅...
他已经从包里掏出来一根三节棍,用小扳手拧开棍子两头儿末端的螺丝,将冬妮娅递来的一瓶钢珠灌进了空心钢管里。
“我这是瞎担心啥呢...”
白芑哑然,要论冷兵器械斗,别说他,就算是他们这一车人加一起,恐怕都不一定是手拿棍子的棒师傅的对手。
“师弟,要是不小心打死打残了不用赔钱蹲号子吧?”
棒棒一边拧紧钢管末端几乎有手指头一样粗的螺丝杆一边问道。
“蹲哪的号子?”
白芑下意识的反问顿时让棒师傅有了底气。
“那辆车好像停下来了”索尼娅提醒的同时,也稍稍降低了车速。
“那里是一座酒吧”
列夫只是看了一眼便认出来,“几年前我们曾经在那里查获过不少独品。”
“我们怎么做?我们要打进去吗?”
柳芭奇卡询问的同时,已经从背包的最底层摸出个带有爪刃的指虎戴在了手上。
“这里距离航空大学有多远?”白芑问道。
“开车只要10分钟”
“那就等等吧”
白芑话音未落,头上蒙着衣服的锁匠已经被其中一个壮汉拎着裤腰带走进了酒吧的后门。
同一时间,这间酒吧的正门却也走出了二十几号人,乌泱泱的钻进了两辆大众面包车里,呼啸着离开了酒吧。
“他们开往航空大学的方向了”列夫提醒道。
“走吧,我们去酒吧逛逛。”
白芑拉开车门之前说道,“索尼娅,冬妮娅,你们留在车里,23毫米同志给你们留下来,有突发情况就开枪。”
“我们需要把脸蒙上吗?”
虞娓娓说着,已经从包里摸出了一沓口罩分了出去,随后又摸出三顶鸭舌帽,分别扣在了柳芭奇卡和白芑以及她自己的头上。
“我好像也有帽子”
索尼娅在包里翻了翻,拿出一顶淡粉色的渔夫帽递给了列夫。
“我有围巾”
冬妮娅说着,抽出一条阿拉伯方巾,动作麻利的帮着棒棒包住了整张脸。
“我们是不是该有个行动名字?”柳芭奇卡钻出车门的同时问道。
“就叫拯救Kitty怎么样?”列夫提议道。
“那就叫拯救Kitty计划”
白芑紧了紧棒球帽,“开始吧,救出Kitty之后,我们去鸡腐兵工厂躲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