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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确定了分头行动之后，列夫和索妮娅便最先出发前往突尼斯。
同一天的深夜，伊娜和浓妆艳抹雍容华贵的“扎莫科夫斯卡娅夫人”，也搭乘着米契驾驶的豪华SUV回到了莫斯科。
如今，随着锁匠对踩着高跷行动愈发的熟练，他已经不用弹跳鞋帮助了。
就连他踩着的高跷，都是在索妮娅的巧手之下各自固定着一支23毫米同志。
必要的时候，扎莫科夫斯卡娅夫人不但不用脱下高跷就能射击，甚至可以借助双脚进行泵动上膛。
当然，这两支威力惊人的高跷在莫斯科能用上的概率着实不是太大就是了。
同样在这天深夜赶赴莫斯科的，还有喷罐驾驶的清障车。
这辆清障车上装着的，便是那辆等待拍卖的二战德国装甲侦察车。
如今，伊娜对于拍卖工作已经算是驾轻就熟，她有信心卖出个好价钱。
相比手下的忙碌，以及在索契焦灼等待的马克西姆，白师傅却格外沉得住气。
他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那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支使着师兄棒棒和小嫂子冬妮娅琢磨各种美食，并且定时定点的带着双份的食物送进地下实验室。
他静的下来，性子清冷的虞娓娓和少心没肺的柳芭自然也静的下来，这姐妹俩躲在实验室里每天乐此不疲的研究着带回来的菌种样本。
偶尔累了，或是跟着白师傅去孤儿院的大澡堂子里泡泡澡蒸蒸桑拿，或是提审个针灸志愿者急头白脸的扎上一顿。
直到28号这天早晨，卓娅那边传来了关于神秘鬼子俘虏浅野慎造的口供，白师傅这才开上一辆赛用卡车，招呼着虞娓娓和跟屁芭以及棒师傅两口子上车，离开家门开往了几十公里外的库宾卡战术机场。
“又惹祸去了这小子”家门口，鲁斯兰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
“有多大本事惹多大的祸”
张唯瑷倒是对她这不省心的弟弟出乎预料的满意和信任，“随他去吧，有娓娓看着，还有那个鸳鸯眼儿小神经病做拖油瓶，应该不会出事儿。”
“还惦记柳芭呢你这？”鲁斯兰哭笑不得问道。
“多招人稀罕呐”
张唯瑷说话间已经转身往回头，“咱们也准备准备吧。”
“干嘛去？”鲁斯兰连忙销上大门追上去。
“咱们得招工去了”
化身包工头的张唯瑷抓挠着乱糟糟的头发，“现在咱们手里的人手不够用了，而且总是从我们屯子招人也不合适，得往里面掺合点其他晒儿的。”
“怎么掺？”
鲁斯兰没脑子的追问着，要说他们这生意如今真是做大了。
就连白芑在蒙古的金矿，以及上帝之鞭的在蒙古东部的大本营，都有他们的施工队伍和工程机械在忙活。
“咱们先去米契他们老家招工”
张唯瑷对此早有打算，“这眼瞅着就五月份了，那些牧民肯定已经开始往定居点走了，咱们从那招一批力工，然后再去你姥姥家那边招点儿大胡子。”
“去格罗兹尼？”鲁斯兰瞪大了眼睛。
“那些赛级大胡子看着就唬人，光是往那一站就能给咱们省不少事儿呢。”张唯瑷眉开眼笑的谋划着。
不提他们这边似乎同样以车臣为目的地的出差计划，白芑在驾车赶到库宾卡战术机场的时候，已经有一架把发动机举过头顶的纯白色安74小飞机在等着他们了。
这架丑东西是柳芭的爸爸给他们准备的，这几天它一直都停在这里随时等着带白芑等人出发。
虽然那个死胖子一如既往的慷慨，但白芑却从这一直等着的飞机里察觉到了对方的迫切，这反倒也让他愈发警惕了些。
将赛用卡车开进机坞停在最角落，白芑五人拎着各自的行李登上了这架外表丑萌，内部颇为奢华的小飞机。
他们才刚刚坐稳，同样登上这架飞机的伊万便已经关上舱门走进了驾驶舱，这架小飞机也缓缓开出了机坞，那辆才被开过来的赛用卡车则被地勤罩上了一层车衣。
不等飞机离开跑道，白芑和虞娓娓以及坐在他们俩对面的柳芭便研究起了卓娅发来的拷问记录。
这位浅野慎造的交代和他们圈养的北野隆史猜测的相差不大，他之前确实是官方培养的涉密科研人员。
而且也确实是在那次闭门会议之后不久，便因为激进的提议被开除了“官身”，甚至就连实验室都被关闭了。
但值得玩味的是，他在被开除之前，就收到了一份邀请。
换言之，他是在接受了邀请之后，才被开除并且关闭实验室的。
“小鬼子官方倒是会甩锅”
白芑嘲讽道，“这是摆明了出事儿了也和鬼子官方没有关系。”
“但是这个浅野慎造也不知道谁是那座实验室的出资人”虞娓娓指着其中标红的一段说道。
“他不可能知道的”
白芑继续往后翻了翻，“这上面说，他们选育的菌种已经可以做到高效率富集和大规模传播，不过后面这个二代抗逆性衰退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第一代蘑菇的孢子萌发成新的蘑菇之后，核素富集能力和繁衍能力暴跌，不过这是正常现象。”
柳芭翻阅她手里那份拷问档案可比白芑快，“这种蘑菇的富集能力很强大，但也正是因为富集能力过于强大，让它根本不可能轻易像这些败类设想的那样形成生物脏弹。”
“所以白担心了？”白师傅茫然的问道。
“仅仅只是他们目前阶段还没有解决一些问题而已，这种东西威胁依旧很大。”
虞娓娓解释道，“初代菌丝因为富集能力吸收了巨量放射性粒子，也让核素留在蘑菇的细胞内部持续衰变。
孢子发育过程中，菌丝体内的放射性粒子不断切割子代的DNA造成了二代孢子修复系统先天受损，出现大量有害突变。
所以新生菌丝生长迟缓、孢子萌发率暴跌、富集核素通路崩坏，这些都是正常的。”
“你的意思是，这种蘑菇...”
“这种蘑菇被它们自己富集到身体里的辐射内照射到子代不孕不育而且营养不良了”
柳芭在学术上有她独有的骄傲和犀利，“小鬼子搞科研也容易走极端，简直蠢的要死。”
“所以他们相当于走进死胡同了？”白师傅乐不可支的问道。
“远没有那么乐观”
虞娓娓摇摇头，“我是说，远没有你想的那么乐观。
这是取舍的问题，如果下调核素的富集效率，达到一个富集和繁衍的平衡点，这种生物脏弹依旧可以做出来。”
“而且看他的口供，他们似乎已经在朝这个方向尝试了。”
柳芭说着已经关闭了平板电脑上打开的拷问记录，“而且他们已经在德格伦山的坑道里开始试种这种蘑菇了”。
“就算一万颗孢子里面只有一颗保留了初代的性状，也是非常危险的情况。”
虞娓娓忧心忡忡的说道，“一颗蘑菇至少能产生10到30亿颗孢子，所以即便把子代存活率提升到万分之一的概率，经过自然选育也有可能出现一种不会退化，而且能保留性状的毒王蘑菇。”
“所以小鬼子还是该杀”
白芑说着拿起了内部电话，按下拨号键朝坐在驾驶舱里的伊万问道，“伊万，请过来一下。”
“稍等”
电话另一头的伊万给出了回应，并在不久之后从驾驶舱里走了出来。
“奥列格先生”伊万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你知道哈萨克那边最发生了什么吗？”同样已经收起拷问记录的白芑含糊其辞的问道。
“大概半个月前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
伊万显然知道白芑想问什么，“在哈萨克曾经的苏联核试验场里，准确的说是德格伦山发生了一起山火。
当地官方和航天发射场的消防直升机全都参与了灭火行动，在山火被扑灭之后，当地军方在专家的建议下，用直升机播撒了大量蝴蝶地雷，并且设立了雷区。”
说到这里，伊万鬼使神差的补充了一句，“我的老板就是核工程领域的专家，刚刚那条建议就是他提出的。”
见白芑三人面色古怪，伊万清了清嗓子又补充了一句，“我的老板说，如果你们问起这件事，希望你们能用天才来赞美他。”
“他确实是个天才”白师傅面色古怪的夸赞了一句。
“我的老板说，如果你们中哪怕有一个用天才对他进行了夸赞，就可以把后面的话告诉你们。”
“是什么话？”白芑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的老板说，那场烧了四天的火灾烧的非常专业和恰到好处。
持续的高温足够灭杀坑道里的菌丝了，所以当地环境不会发生剧烈变化的。”伊万照本宣科的做着复读机。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点了那么一场火”臭不要脸的白师傅夸了自己一句。
“据我所知，是航天发射场试射失败的一颗低轨卫星火箭掉落在那座山里引起的火灾。”
伊万给出了堪称完美的纵火犯人选，并且无情的剥夺了白师傅的自夸。
“还...还真是天才哈...哈哈...他还有什么话在等着我们吗？”
白师傅尴尬的模样也让坐在旁边的虞娓娓笑的捂住了嘴。
见伊万摊摊手，白师傅连忙打发走了对方，重新给茶罐罐里倒满了开水。
“你们注意到一个问题没有？”
白芑稍稍压低了声音，虞娓娓和柳芭也下意识的附身凑近了些。
“什么问题？”芭师傅最先问道。
“你的爸爸知道毒蘑菇的存在”白芑低声提醒道，“他甚至给出了应对方法。”
“所以他已经抓到幕后...”
柳芭话还没说完，便被坐在对面的虞娓娓捂住了嘴巴。
“火是掉下来的火箭点的，和我们无关，和我们抓的俘虏也无关。”
白芑低声提醒道，“柳芭，这件事，我是说，包括新地岛的一切，你都要保密才行。”
“否则所有的东西都会被骑熊的男人抢走的”虞娓娓也哄孩子一般提醒着。
“嗯嗯嗯！”
芭师傅连连点头，等虞娓娓把手挪开立刻保证道，“我绝对不说，我们那几天就没去过什么哈萨克。”
“没错”
白芑提醒道，“我们在离开新地岛之后就一直跟着运输机在飞了。”
“嗯嗯嗯！”芭师傅再次点头。
“说起这个，这架飞机是直达的对吧？”虞娓娓心有余悸的问道。
“肯定是直达的”
白师傅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福至心灵般的想到了一种可能，几天前那个死胖子安排他们一直在运输机上躲着，怕不是心里也没底，所以随时准备让那架运输机带着他们跑路吧...
将这个吓人的可能压在心底，白芑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充满了期待和警惕。
在两个小时出头的短暂飞行过后，这架安74顺利的降落在了索契，并且径直开进了一座他们颇为眼熟的机库。
“我们上次是不是也是在这个机库里等了很久？”白芑看着车窗外面问道。
“可不就是这个”棒师傅指着舷窗外面，“那辆大巴车都还在呢！”
“我们这次不会又要等很久吧？”虞娓娓也忍不住问道。
“请不用担心，这次不用。”
伊万恰巧从驾驶舱里走了出来，打开舱门说道，“等机库大门关上，你们就可以下飞机了。”
他这边话音未落，那辆大巴车也随着飞机的舱门打开启动了引擎。
“奥列格先生，这架飞机会一直在这里等您。”伊万最后说道。
“有需要我会联系你的”
白师傅说着，已经拿起他的行李，沿着舷梯走了下去。
一行五人钻进大巴车刚刚坐好，机坞门已经重新打开，这辆大巴车也立刻开了出去。
不过，这辆大巴车却并没有开往那座臭鸡蛋疗养院，反而按照白芑的要求，开到了疗养院紧挨着的那座山另一侧的柑橘林。
这一晃才几个月不见，这片柑橘林不但已经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外面还建造了一圈漂亮且满是摄像头的红砖墙。
甚至就连柑橘林腹地那座废弃许久的木刻楞房子都被推倒，并且在那条人防系统的出口处，用混凝土浇筑了一座带有车库的漂亮二层小楼。
“这是薇拉小姐手下的施工队建造的，在一个月前就完成装修了。”
随行的伊万介绍道，“那条人防出入口就藏在车库里。”
“我姐姐的施工队？”
白芑古怪的看了眼外面那座二层小楼，他刚刚还在奇怪，这个小楼儿怎么中里中气的，合着是自己家人盖的。
不过，再想想山的那一边的疗养院都是他们的了，这座房子盖成中式的似乎也说得过去。
“平时谁住在这里？”白芑下车的同时问道。
“没有人，但是会开启无死角的闭路监控。”
伊万说着，还不忘和大巴车的司机一起，把白芑等人的行李箱拎出来，“按照您的吩咐，我们两天前就把博格丹先生接过来了，他们现在就在那栋房子里。”
“伊万，地表就麻烦你们守着了。”
白芑说话间已经走进了别墅了一楼，见到了在大厅里等着的博格丹以及包括巴图在内的7名上帝之鞭的成员。
“老大”
博格丹等人齐刷刷的喊了声派头十足的老大，也让白师傅不由的打了个哆嗦，这特码太中二了。
“坐，都随便坐。”
白芑随手放开行李箱，拉着虞娓娓在大厅的沙发主位坐了下来。
等柳芭也坐下，博格丹等人这才坐在了另外几张沙发上。
“师弟，你们聊。”棒师傅根本没有坐下，“需不需要整顿饭？”
“弄点吧，等下小马哥也过来。”
白芑没管上楼参观的柳芭，“师兄，尽量别出门。”
“我又不是没看过美国电影儿，担心有卫星是吧？等下窗帘我都给拉上。”
棒师傅说话间已经找到了厨房，招呼着冬妮娅这就开始了忙活。
“巴图，在前线的感觉怎么样？”白芑趁着博格丹给他们倒茶的功夫随和的问道。
“比开火车刺激”
气质都发生了变化的巴图恭敬的说道，“我们在前线取得了很大的成果，现在上帝之鞭在前线已经有三十多人了。
我们除了为博格丹先生提供保护，也为当地一些交好的政要提供安保服务。”
“做的不错”
白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巴图，加快往前线补充人手，除了战斗人员，后勤单位也可以去尝试。”
“请您放心”
巴图和另外六名上帝之鞭的成员齐刷刷的起身，用右手轻锤左胸并且微微弯腰做出了保证。
这特码哪个古装剧学来的...
再次被对方的中二震撼了一把的白师傅，不由的对上帝之鞭内部，那三位不知道哪来的伊万教官的恶趣味有了些许的了解。
当然，不管心里怎么想，白芑画出来的大饼那可叫一个漂亮。
三两句寒暄鼓舞之后，巴图格外有眼力劲儿的带着手下离开客厅走进了相连的车库，忙着打开隐藏在地板下的出入口。
同一时间，白芑也和博格丹简单的聊了两句前线的情况。
“现在双方都在备战，虽然依旧处于僵持阶段，但是气氛已经很紧张了。”
博格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DJ提供的情报显示，对面自从大选结束之后，一直在积极囤积武器弹药。
当然，我们这一边也差不多，几个亲鹅武装一直在扩军。
不过总的来说，双方似乎都对那位业余总桶的和谈意愿充满了虚假的期待。”
“虚假的期待？”白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博格丹，“说说你的看法。”
“这场战争早晚都要打起来的”
博格丹可谓格外的清醒，“双方买了那么多的武器，钱已经让军火商赚走了，不打就太亏了。
现在就算无可烂的新总桶不想打，也会有军火商逼着他打的，最多只是时间问题。”
“看来你已经完全适应而且可以胜任这份工作了”
白芑夸赞道，“博格丹，等下我们和马克西姆见面，接下来会有一笔大生意需要你去做。”
“继续白送吗？”
博格丹近乎下意识的问道，他也必须问清楚，“老大，目前乌东的低端武器市场已经饱...”
“不不不，这次可不是白送，而且我们该拓展新客户了。”
白芑说着，指了指头顶，“以后这栋别墅就是你的了，一些隐秘的生意都可以来这里谈，你也可以来这里休息。
等你的妈妈身体状况好一些了，你也可以送她去山另一面的疗养院长住，这样你们见面也方便些。”
“谢谢老大！”博格丹连忙道谢。
这里可是索契，在这里有这么一座带有果园的别墅，这可是很多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好了，我们该去和马克西姆见面了。”
白芑说着已经站起身，一边给马克西姆发消息一边说道，“师兄，你们慢慢忙活，我们过去一趟。”
“中嘞！”
厨房里的棒师傅扯着嗓子应了，这里的厨房用的是中式的猛火灶，这玩意儿可太得他的心意了。
“柳芭，快点下来！”
虞娓娓也跟着喊了一嗓子，已经在二楼逛了一圈的芭师傅也连忙跑了下来。
一行人穿过门来到车库的时候，巴图已经带着他的手下，在伊万的指导下升起了车库地板，露出了那条足够把卡车开进去的斜坡通道。
沿着斜坡来到隧道里，当初这里停放的卡车已经没了，整条隧道不但打扫的格外干净，而且连照明系统都经过了升级变得格外的亮堂。
钻进一辆电瓶观光车，一行人沿着隧道开到尽头，来到了那座当初第聂伯帮用来私聚的地下空间。
如今这里面原有的东西全都被搬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张会议长桌和配套的椅子。
继续搭乘着扶梯一路下行，他们最终来到了山体另一侧，那座温泉疗养院承重柱中间的楼道里。
这里在经过翻修之后同样安装了不少照明灯，尤其中间那部电梯也修好了，这可省了他们爬楼梯的麻烦和辛苦。
当然，相比白芑等人的淡然，博格丹以及博格丹身后的上帝之鞭成员们却像是刘姥姥逛大观园似的看哪都新鲜。
“应该就是这扇门了”
白芑说着，打开了二层一道通往消防间的防爆门，并在走进消防间之后，再次给马克西姆发了条消息。
很快，消防间铁皮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再次看了眼屏幕对方发来的消息，白芑轻轻打开上锁的铁皮门，顺利看到了瞪圆眼睛的马克西姆和汉娜。
“嘘——”
白芑朝着二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朝着他们招了招手。
回过神来，马克西姆拉着汉娜一脸兴奋的钻进了狭窄的消防间。
“奥列...”
“等下再聊，保持安静。”
白芑说着，已经从里面锁上了消防间的铁皮门，带着马克西姆等人穿过了伪装的防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