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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风景度假庄园一楼，爱干净的白氏团伙众人终究没有用那张不知道做过什么用的水泥长条桌子吃早餐，反而选择支起了他们带来的蛋卷桌。
同样爱干净的棒师傅同样没有使用这座大别野的简陋厨房，而是选择把天然气罐和简易灶台搬出去，把车上的加压油炉猛火灶和他的厨具搬进来。
灶台嗤嗤作响中，出发前就蒸熟的大肉包子和二米粥被重新加热后端上了餐桌。
不等众人把这两样领完，厨娘冬妮娅也端来了一大盆提前调的爽口凉菜，以及昨晚上就腌好的酱油黄瓜条。
当然，还少不了白氏早餐标配的酱豆腐。
这些才刚刚分发完，给芭师傅现煮的小馄饨以及虞师傅爱吃的豌杂面也被棒师傅亲自端上来。
今天负责帮厨的米契还给白老大端来了他爱喝的五谷豆浆，以及索二姐最近无比沉迷的胡辣汤。
等所有人都有了吃喝，厨房里的油锅也烧热了，棒师傅在冬妮娅的配合下也开始了炸油条。
他们这团伙里馋鬼多，大胃王可也不少。
就刚刚那两屉大包子根本就不够吃的，肯定是要再炸些油条才行的，尤其以伊娜为首的萨沙小队，他们不但喜欢吃大肉包子，而且简直爱死了加了红糖的油饼。
用丰盛的早餐填饱了肚子，白师傅等人直接回隔音良好的车里放平座椅睡回笼觉，留下来的萨沙小队则开始了最基础的打扫卫生的工作。
在他们的忙碌中，一楼的水泥桌子被他们用三脚架和手拉葫芦硬抬到了墙角，那些破椅子破沙发乃至卷起来的地毯更是直接堆在了桌子上。
这远没有结束，萨沙先生们紧接着又拿来车载的吸尘机和刷车用的长把拖把，将一楼的天花板、墙壁和地板仔仔细细拖了足足四遍，接着又拆下个车上的风机装在烟囱顶上，随后点燃了这栋房子内部唯一算得上漂亮的壁炉。
他们这一切忙完的时候，时间才刚刚早晨六点而已，这些蒙古汉子们可是会找活干的。
他们不但把这栋建筑楼上楼下墙里墙外各个犄角旮旯都转了一遍，还从车库里找到了不少农具，将院子里的杂草和羊粪球牛屎堆清理了一番——这可是他们的老本行。
就在他们琢磨着要不要给那头奶牛把奶也挤了的时候，一个看着能有六七十岁的小老头儿，也骑着一辆看起来很有年头的挎斗摩托赶了过来。
他骑着的摩托可并非白师傅等人在阿尔巴尼亚找到的长江系列，反而是更早的苏联版本。
尤其有意思的是，这摩托的挎斗里面，还放着个不锈钢的奶罐，他显然是来挤奶的。
“你是托多尔老爹吗？你怎么才过来？”
刚刚一直跟着忙活，而且一边忙活一边打电话的小翻译弗朗哥二号直到这个时候才松了口气，“你的电话怎么也没人接？”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骑着摩托的老爹在熄灭这辆说不定比他岁数还大的挎斗子之后问道，“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我的客人已经自己收拾完了”
小翻译无奈的朝着院子里比了比大拇指，“你的电话怎么没人接？还有，这里什么时候能恢复供电？”
“我的手机最近变得安静了”
托多尔老爹摸出个有好几十条未接的手机，“别人打电话的时候它不会唱歌了。”
“怎么和我的爸爸一样...”
小翻译无奈的叹了口气，接过对方的手机，关闭静音模式，切换成了响铃加震动，“现在好了，电力什么时候能恢复？”
“我出门的时候就把电闸闭合了”
托多尔老爹探头往院子子看了看，“这是什么大人物...”
“不是什么大人物”
小翻译从包里摸出一沓钞票，“最近几天你不用过来了，我的客人要在这里举办聚会，奶牛和蔬菜也暂时归我们了，就当我们买下来的，这些钱够吗？”
“够！当然够！这些足够买下他们两次了！”
托多尔老爹一把接过钞票揣进了兜里，“祝你们玩的愉快，无论你们需要什么，随时联系我！”
“等下！我还没让你走呢。”
小翻译叫住了这个老家伙，同时也拿出了第二沓钞票，并且拔出了腋下的手枪，“这笔钱用来堵住住你的嘴巴，如果它堵不住，我会用这个去堵你的嘴巴。”
“放心吧小伙子”
托多尔老爹手比脑子还快的接过了第二沓钱，“我在上一任房主还活着的时候就负责看守这里了，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最好是这样”
小翻译说着，已经拎走了挎斗里那个刷的干干净净的奶桶，“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的，我们没打电话就不要上来了。”
“没问题，需要我把山脚的路障也锁死吗？”托多尔老爹主动问道。
“可以，锁死吧。”小翻译稍加思索便接受了对方的建议。
“祝你们玩的开心”托多尔老爹骑上摩托潇洒的兜了个圈子开往了来时的方向。
在回到半山腰位置的时候，这老爹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用锁链固定在路边的限高杆，将它只有一米高而且满是尖刺的横杆推到公路另一侧，和一根粗大的实心电线杆锁在了一起。
“这里好久都没有大人物来过了...”
托多尔看着山顶的方向喃喃自语的同时，也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在这里看门的辉煌日子，那时候就连警察局局长都要称呼他“托多尔先生”呢。
“那时候我也随身带着枪呢”
托多尔重新骑上摩托的同时不由的摸了摸腋下，那里以前也有个牛皮雕花枪套，当初那里面装的可是能打连发的斯捷奇金手枪。
在新一轮的回忆中，托多尔老爹骑着挎斗摩托，在愈发浓重的怅然中回到了山脚的家里，他的那支枪早就卖了。
庄园门口发生的一切，在驾驶室里假装睡回笼觉的白师傅可不知道也没心思去关注。
他此时正控制着早餐后暗中放出去的几只老鼠以及临时招募的鸽子，对这座建筑展开更加细致的调查呢。
也多亏了这几只老鼠和鸽子，他确实有了不少的发现。
这其中就包括那座挂着大钟的钟楼其实是个通风烟囱。
在大钟的正下方，周围那一圈已经被鸽子当鸽子窝用的镂空内部，便是一个通风井。
这通风井的井壁超过了半米厚，中间一米直径的内部空间里，周围的墙壁上固定着一个又一个粗大的钢筋攀手。
但是从这里继续往下还有什么，他却是不知道了，因为这下面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鸽子粪。
他甚至丝毫不怀疑，如果有谁进来这里的时候不戴呼吸过滤器，肯定能患上好几种病。
这只是第一个发现，第二个发现来自这座建筑和钟楼呈对角线建造的那座切面是正方体的碉楼。
这碉楼最顶层，观察窗是按照机枪堡垒的射击孔射击的，里面甚至还能看到浇筑在墙体里的机枪支架。
而这样的支架，在这座宽敞的碉楼里有4个。
除此之外，想要进入这座碉楼，只能通过二楼的一扇门。
这扇门的里面，也只有上行的楼梯，并没有通往碉楼下层的楼梯。
乍一看，就好像这座碉楼的一层其实是实心的一样。
但白芑也通过绕着圈飞的鸽子看到，一楼原本是有开窗的，只不过这些窗子被砖块堵死了。
虽然这些砖块已经和周围没有色差，但要仔细观察砖缝的分布，依旧能发现后面填补的痕迹。
只不过，在确定了这座碉楼一层应该有封起来的空间之后，白师傅却又没了头绪。
自打吃过饭之后，他控制的鸽子已经绕着这座建筑飞了好几圈，甚至其中一只鸽子还因为飞的过于专注被一只狐狸给撕了票。
但他却再也没有找到过任何证明这里有地下空间的证据了。
这片山头周围没有通风孔，没有信号塔基座，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人为的建筑。
“肯定还有别的通风井...”
白师傅拔高其中一只鸽子的飞行高度俯瞰着这座山头。
这么大的一座庄园，而且有那么大的一个通风井，它的下面肯定有足够大的地下工事。
但这么大的地下工事，没有理由只有这么一个通风井。
可是它在哪呢...
白芑一点点的扩大着搜寻的范围，试图寻找着被自己忽略过的细节。
最开始的一公里半径范围之内，他并没有任何的发现，后面的两公里、三公里乃至极限的四公里，他都看到附近的村子了，也依旧没有找到通风井的存在。
不对，还是要在一公里范围之内找...
白师傅果断的中断了对三只鸽子的雇佣，重新招募了三只开始了更加细致的寻找。
这一次，他终于发现了之前被忽略的地方。
就在不远处几百米外的一条山坳里，在半山腰一块突出的石头下面，藏着一个能把面包车塞进去的天然山洞。
但在控制着鸽子飞进去之后他便发现，这山洞虽然外面看起来是天然的，但里面却经过了钢筋混凝土的加固。
无视了满地的蝙蝠粪一路飞往最深处，他很快便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在这条隧道的最深处，是一面混凝土墙。
这面墙壁上已经长满了青苔和霉斑，墙角处甚至有开凿的痕迹，以及残存的涂鸦。
显然，很早就有人发现过这里，甚至试图拆了这道墙。
虽然没人知道当初发现这里的人为了拆这道墙努力多久，但他很显然，在往里凿了半米之后，见里面依旧是钢筋混凝土，他无奈的选择了放弃。
所以这道墙有多厚？
白师傅控制的鸽子，侧着脑袋打量着这个破洞边丢弃的，几根磨秃的钢钎和锈迹斑斑的锤子头。
他在心里既在估算墙体的厚度，也在估算这里使用的水泥标号，更在猜测是谁如此有耐心，却又用如此原始且“安静”的方式在这里凿洞。
他只是进行尝试，还是知道墙的后面有什么？
带着这些疑惑，白师傅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境。
他这回笼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车窗外早已天光大亮，院子也被清理的足够干净了。
“几点了？”
芭师傅打着哈欠问道，“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你就知道吃”
虞娓娓无奈的摇摇头，现在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确实是该吃午饭的时候了。
“也不知道棒师傅给我们弄什么好吃的！”
柳芭伸了个懒腰爬起来，推开车门就要下去。
“回来”
虞娓娓将柳芭的衣服塞给她，拉上窗帘的同时说道，“把睡衣换下来才能下车。”
闻言，白师傅立刻坐起来，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他这边的车门里面的窗帘也立刻拉的严严实实。
“小身板儿都没排骨扇肉多，谁稀得看呢。”
白师傅嘟嘟囔囔的嘀咕着，迈步走进了别墅。
这才一个上午的时间，萨沙先生们已经把门前这块经过水泥硬化的地面打扫干净了，甚至还用高压气流仔细的吹过一遍。
同样被打扫干净的还有一楼的大厅，这里被打扫的过于干净了，目光所及之处基本上只有墙面和地板。
“这都是你们弄的？”白师傅朝房门口正在给一只羊剥皮的萨沙二把手岱森达日问道。
“粗活是我们做的”
岱森达日指了指吊灯，“电路检修之类的工作是索妮娅带着喷罐做的，他们把这座建筑里所有的照明灯都换了新的，而且似乎有意外的发现。”
“你们发现什么了？”白师傅朝刚好从二楼下来的索妮娅问道。
“今天早晨七点左右，这里的管家来过一趟，并且给这里恢复了电力供应。”
索妮娅解释道，“我带着米契排查电路的时候，意外发现了第二套供电系统。”
“第二套？带电？”
“不带电”
索妮娅摇摇头，“是在挨着碉楼的储物间角落发现的一个电箱，它藏在消防箱的后面，而且是独立于这座建筑供电系统的另一套线路。
里面有一套电闸开关，我担心有隐患没敢打开。”
“我也有些发现”伊娜说话间走了进来，她的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
“这套衣服好漂亮”索妮娅夸赞道，“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谢谢夸奖，我刚刚去洗了个澡。”
伊娜大大方方的转了一圈展示着她才换上的紧身牛仔裤和长靴以及修身皮夹克，“我刚刚被弄个了一身鸽子屎，所以只能洗个澡换一套衣服了。”
“你在鸽子屎里发现什么了？”
白师傅扯过来三把月亮椅，招呼着她们在温暖的壁炉边坐下来，现在虽然已经是五月下旬了，但这山上的温度还在个位数呢。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伊娜并没有坐下来，只是将平板电脑递过来，并且脱下皮夹克撸起保暖内衣的袖口，抄起刀走到门口，一边帮着岱森达日分割羊肉一边说道，“但是那座塔楼是中空的，里面没有楼梯，反倒有很多钢筋爬手。”
“更下面呢？”
索妮娅和白芑一起，帮着冬妮娅和米契择菜的同时问出了白师傅已经知道了答案的问题。
“鸽子粪，更下面全都是鸽子粪。”
伊娜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哆嗦，“那里面的鸽子粪至少有几米厚，而且那些该死的鸽子一直在用新鲜的鸽子屎捍卫他们的陈年鸽子屎。”
“我不想听这个”
刚刚一直本本分分择菜的米契哭丧着脸说道，“我刚刚去摘那些蔬菜的时候就差点被一坨鸽子屎砸在头上。”
“老大，我有个建议。”
正在厨房里给土豆削皮的锁匠提议道，“不如我们往里面打一颗震撼弹怎么样？我刚刚听邦德说，鸽子很好吃。”
“我同意！”帮忙切菜的喷罐和列夫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棒师傅虽然俄语不行，但他可开着翻译软件呢。
“不行”
白师傅想都不想的拒绝了这个提议，“闪光震撼弹动静太大了。”
“那我们用什么？”
上一秒还格外失望的众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他们已经恨死那些鸽子了。
“去找几个空油桶”
白师傅随口安排道，“上面切开做个翻板，用热熔枪往上面粘一些花生米或者大米之类的东西。”
“这得抓到什么时候去？”棒师傅顿时没了兴趣。
他们这可是有20来号人呢，就算一人一只也得20只，更何况，除了明确知道芭师傅一只都吃不完剩下的哪个不得两只起步上不封顶？
这么算下来，五六十只可都不一定够。
“多弄两个不就行了”白师傅自然是信心满满，“我保证晚上够吃。”
“我这就去弄！”喷罐第一个跑了出来，顺便还叫上了一位萨沙先生帮忙。
他们忙活的同时，已经煮上罐罐茶的白芑也将话题拉回了正轨，“既然钟塔有问题，挨着碉楼的储物间还有个不知道什么用途的电箱，那么碉楼大概也有问题。
这样，等下看谁有空，升起无人机沿着这两点的延长线往两个方向找找看，说不定有惊喜。”
“我！我我我！我有时间！”换了一条漂亮冬装裙子的柳芭抢着说道。
“我也有时间”虞娓娓在桌边坐下来，白师傅也给她倒了一杯茶。
“我去拿无人机！”米契立刻起身跑向了停在门口的卡车。
不多时，三架无人机起飞开始了寻找，只不过很明显，芭师傅那架在找的是比她速度快的无人机。
“弗朗哥，当地有关于这里的什么传说吗？”
白师傅换了个聊天对象，他睡前发现的那个隐蔽的山洞就在塔楼和碉楼的连线延长线上，但是能不能找到就比较考验虞娓娓三人的运气和眼力了。
“我恐怕要问问才行”小翻译如实说道，“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那就算了”
白师傅随口问道，“你们去碉楼里找过吗？”
“找过”
在门口和伊娜一起分割羊肉的岱森达日答道，“想去碉楼，只能从二楼的一个小门进去，上面也被该死的鸽子占领了。”
“往下呢？”白芑追问道。
“没有往下的楼梯，而且我们用锤子敲过，下面的地板是实心的。”
“你们去外墙敲过吗？”白芑继续问道。
“抱歉，没有。”岱森达日将手里的斩骨刀剁在案板上，“我这就安排。”
说完，他换上蒙语朝着在院子里劈砍木柴的同伴招呼了一声，那位蒙古汉子闻言，拎着劈柴的斧头跑到碉楼的楼脚位置，抡圆的就是一斧头。
“咚！”
这沉闷发空的动静，白师傅等人在里面都听的清清楚楚。
“就不能小点儿力气吗，再给砸塌了。”白师傅哭笑不得的嘟囔着。
“说不定就砸出...啊啊啊啊！我的无人机！”
蹲在门口的芭师傅话都没说完便发出了一连串惊慌失措的喊叫。
“哎？！哎！看这个！看我发现什么了！快看快看！”
前半句还龇牙咧嘴的芭师傅发出了一连串惊喜的欢呼，捧着她的无人机遥控便跑过来邀功，“卡佳！姐夫！快快快！看我发现什么了！”
“这特码运气也太好了吧...”
白师傅只是扫了一眼屏幕便不由的暗暗念叨着，她这无人机好死不死的就摔在了他用了一早晨才辛苦找到的山洞正下面。
而且躺在地上的无人机的镜头，刚好对准那个藏在石头下面的山洞。
甚至随着芭师傅不断放大，他们都能通过遥控屏幕隐约看到里面的混凝土结构！
“你也踩狗屎了？”虞娓娓忍不住问道。
“我才没有！”
狗屎芭下意识的看了眼鞋底儿，然后才张牙舞爪的显摆着，“这是我故意飞下去的！没错！我故意飞下去的！”
“那就是故意摔下去的吧”白芑说着已经站起身。
他这刚刚煮好的一罐茶都没来得及喝了，早知道这样，上午的时候他就不费劲了。
“故意飞的！不是摔的！”狗屎芭大呼小叫的纠正道。
“所以你往哪边故意飞的？”虞娓娓笑眯眯的问道。
“额...我忘了...”芭师傅说话间，她手里的遥控器已经被米契拿走了。
“找到位置了”
米契在一番操作之后问道，“老大，我们现在去看看吗？”
“我们几个带着萨沙小队过去就行了，你们继续准备午餐。”
白师傅话音未落，伊娜已经放下了厨刀，“需要带什么？”
“绳降系统，呼吸过滤器，不，防毒面具吧，这种山洞里面肯定有蝙蝠。所以防护服也戴上，按双层准备。”
白芑见虞娓娓没意见，继续说道，“把锁匠也带上，另外带上照明系统，再拿上一台水钻和遥控小车，风机和电源也带上。”
“老大，带不带23毫米同志？”
锁匠从厨房里跑出来问道，顺便也把棒师傅专门给他准备的儿童款Kitty猫围裙脱下来丢到了一边。
“带上吧，带催泪弹。”
白芑说着，已经控制两只鸽子落在了喷罐刚刚做好都没来得及撒诱饵的油桶翻板上，他不止讨厌鸽子，更讨厌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