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和赫敏猜得一样,提前把一切向海格说明,并让他配合哈利的行动,就是想把海格当成“传声筒”,通过他将蛇怪的事情告诉哈利等人。
不过邓布利多并不知道这些,沃恩只是提出把海格纳入计划,理由是哈利一定会去寻求海格的帮助。
对此邓布利多并没有多想,虽然去年的时候,沃恩向他提起过关于密室和蛇怪的事情,可老邓并没有想到,伏地魔会选择把密室作为他和哈利展开宿命对决的地方。
沃恩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一旦计划开始,就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哈利哪怕是与伏地魔有着灵魂连接,在整件事情里,也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唯一掌握的情报,还是伏地魔故意透露给他的假信息。
如果不让海格把事情和盘托出,让哈利和赫敏他们自己去调查,还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
“蛇怪?那是什么?”学渣罗恩几乎是下意识看向赫敏。
其实哈利也是一样,他也没有听说过蛇怪的事情,倒是双胞胎兄弟知道一点,却并不详细。
赫敏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说道:“那是一种很可怕的魔法生物,也被称作是蛇王。”
“它的体积可以变得十分巨大,通常能活好几百年,传说是由癞蛤蟆从公鸡蛋里孵出来的。”
“癞蛤蟆孵……公鸡蛋?”哈利觉得哪怕是在巫师界,这也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
“听我说……”赫敏瞪了他一眼,让他不要打断,然后又道:“蛇怪杀人的方式十分惊人,除了致命的毒牙以外,它的瞪视也能致人死亡。”
说到这里,赫敏话音一顿,这才继续道:“任何人只要被它的目光盯住,就会立刻丧命。”
“可是……洛丽丝夫人和高尔都没有死,他们只是被石化了!”哈利觉得城堡里发生的事情,和赫敏掌握的信息有些出入。
“而且高尔是纯血巫师!”弗雷德也抓住了漏洞,“传闻中密室被打开后,只有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才会被清除!”
“何况洛丽丝夫人只是一只猫!”
赫敏摊了摊手,“我没办法回答你们的问题,这些都只是传说。”
她转头看向海格,“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能确定那就是蛇怪?又为什么会对它如此……恐惧?”
“我没有见过它……”海格摇了摇头,“我只是从阿拉戈克那里知道,密室里的怪物是什么,阿拉戈克说它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物种,甚至连名字都不能提。”
海格的逻辑很简单,在蛇怪之前,他所知道的连名字都不能提的存在,就只有伏地魔。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蛇怪甚至有可能是和伏地魔一样可怕的存在。
他刚刚之所以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是因为生怕自己说出蛇怪的名字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个阿拉戈克,会不会是在骗你?”乔治觉得如果当年袭击并杀死女学生的事,是阿拉戈克做的,那么对方就很可能在欺骗海格。
“不可能!”海格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他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怎么回事!”赫敏突然开口,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赫敏又补充道:“我是指阿拉戈克为什么不敢说出蛇怪的名字,因为蛇怪是蜘蛛的天敌,而阿拉戈克是八眼巨蛛。”
“如果密室里的怪物真是蛇怪,那么它为什么能在天花板上穿梭?”哈利始终对他之前听到的声音念念不忘。
“这不是重点!”罗恩的关注点依然独特,“重点是你为什么能听到它的……声音?”
“而且还能听懂!它可是一条蛇!”
“因为我能听懂蛇的想法!”哈利的这句话,瞬间让小屋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罗恩有些发懵。
“是那个吗……”海格结结巴巴地道:“能和蛇交流,是……”
赫敏深吸口气,接着他的话说道:“蛇佬腔!”
“那是什么?”哈利有些茫然。
“就是蛇的语言,拥有蛇佬腔的人能和蛇进行对话,甚至是命令蛇类生物,可你是个格兰芬多,为什么会蛇佬腔?”赫敏脸上满是疑惑,显然她也无法找到合理的解释。
“神秘人也是个蛇佬腔!”海格冷不丁地说道。
“或许是因为……这个?”哈利忽然想到了什么,撩起头发,指了指自己额头的伤疤。
他在10岁的时候,就曾在伦敦动物园里,一条巴西巨蟒交流,甚至是让玻璃消失,把巨蟒放了出来。
可他并不知道什么蛇佬腔,只以为是自己能够听见蛇的心声。
“这就解释得通了……”赫敏恍然,同时觉得等事情结束之后,自己应该去问一下沃恩。
小屋里再一次陷入安静,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蛇怪,可还有一个关键性问题,那就是蛇怪为什么能在天花板上穿梭?
还有就是密室在哪,他们又该怎么进去?
虽然把心思花在蛇怪身上,有些偏离他们原本的初衷,但无论是50年前的事情,还是蛇佬腔,都足以证明蛇怪和伏地魔有关。
他们怎么也找不到克里维和皮皮鬼,或许两个被日记本蛊惑的家伙,就躲在密室里也说不定。
在大家都毫无头绪的时候,弗雷德突然一脸好奇地道:“海格,50年前被蛇怪杀死的那个女学生是谁?”
“弗雷德!”赫敏不满地叫了他一声。
海格很显然是不想过多提起50年前的事情,因为那是他的伤疤,如果今年没有被伏地魔栽赃嫁祸,他的魔杖就不会被折断,也不会被剥夺巫师资格。
“是乔治让我问的!”弗雷德果断甩锅。
乔治气急败坏,“别把事情推到我身上!”
“是桃金娘!”海格突然大声喊道,然后就低下头不再吭声。
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瞪大眼睛,紧接着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谁都没有想到,50年前被蛇怪杀害的女学生居然会是桃金娘!
赫敏突然回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桃金娘为什么总是留在废弃的女生盥洗室里。
因为桃金娘死在了那里!
可为什么蛇怪会在盥洗室袭击桃金娘?只是巧合吗?
赫敏思索着,然后猛地抬起头,尖叫道:“管道!”
“什么?”罗恩大声询问。
“是管道!”赫敏眼睛晶亮,“蛇怪是通过管道,才能穿梭在天花板上,甚至是在城堡里到处游走,却没有被人发现!”
“盥洗室!桃金娘的盥洗室!”赫敏腾地一下站起来就要往外面,可刚迈两步又停了下来。
她突然想起,自己还要配合沃恩的计划,如果蛇怪和密室都跟伏地魔有关系的话,那么最好是让哈利来主导这一切。
“听着哈利,桃金娘死在女生盥洗室,而蛇怪是借助管道才能到处伤人,那么我们有理由怀疑……”
赫敏转头盯着哈利,认真说道:“密室的入口,就在盥洗室里!”
“你简直是个天才!”哈利满脸惊叹,极其庆幸有赫敏这样的朋友。
否则的话,他们今晚就算是想破脑袋,也难以推测出一切。
“我们得回到城堡里,去桃金娘的盥洗室!”哈利看向海格,“海格,谢谢你!”
“我……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海格有些不好意思。
自从加入这个临时团队开始,他就只是充当一个传声筒,果果茶到处寻找克里维,自己则负责向哈利他们传递实时进展。
因为他块头太大了,而且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没办法跟着哈利他们到处跑。
“等等!”乔治突然开口道:“你们该不会是想把我们丢在这里吧!”
隐形衣可容纳不了这么多人,而他和弗雷德的块头最大。
“我可以用幻身咒。”赫敏耸了耸肩。
弗雷德眼睛一亮,“我怎么把它忘了!”
说着,他抽出了一根魔杖,或者说是假魔杖,然后大声喊道:“四分五裂!”
所有人脑袋里都浮现了一个问号,然后就看见弗雷德的身影消失了。
乔治笑嘻嘻道:“很意外吧?这就是假魔杖!”
无论念出什么咒语,假魔杖都只会激发固化的特定魔法,弗雷德拿出的那根假魔杖上面,固化的魔法显然就是幻身咒。
“抱歉,我只带了一根幻身咒魔杖。”弗雷德的声音响起。
赫敏也挥动魔杖,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幻身咒,这样一来,隐形衣完全能够容纳剩下的三个人。
一行五人离开海格小屋,悄然溜回到城堡里,现在已经进入了宵禁的时间,可走廊上却时常能看到教授们在活动。
接连两起恶性事件,而且虽然只是石化,但却并非石化咒所致,解咒不能让洛丽丝夫人和高尔恢复如初。
麦格教授对这件事情很重视,她不希望再有学生发生意外。
这种恶性事件会对霍格沃茨造成很大的影响,尤其是在魔药交流活动期间。
50年前桃金娘的死,就差点让霍格沃茨关闭,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当初的伏地魔才不得不停手,并栽赃嫁祸给了海格。
无法否认,伏地魔很爱这所学校,他已经把这座城堡当成了自己的家,所以他不希望霍格沃茨关闭。
五人组一路上刻意避开了教授们,期间虽然发生了一些小意外,但也算是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桃金娘的盥洗室。
值得一提的是,假魔杖的幻身咒,和赫敏使用的幻身咒效果几乎不分上下。
其实这和弗雷德没有太大关系,毕竟他和乔治再怎么恶补魔咒课,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精通每一种魔咒。
所以在制作假魔杖的过程中,他们花费“重金”,请同学们甚至是教授帮忙,完成固化魔咒的环节。
当然了,所谓的重金,也只是提供一些恶作剧道具,又或者是接受恶作剧委托,帮忙捉弄其他人。
至于教授……
其实帮助他们制作假魔杖的就只有伊莎贝拉。
这件事情并没有经过沃恩,而是双胞胎兄弟直接找到了伊莎贝拉,他们很懂得利用资源,先是用当初为实践课提供奖品的事情晓之以理,然后又说假魔杖是沃恩的需要动之以情。
总之伊莎贝拉成功被他们说服了,并且很乐意帮忙。
在盥洗室里,哈利等人看见了桃金娘,坐在一个抽水马桶的水箱上。
赫敏和弗雷德解除幻身咒,哈利则是摘下了隐形衣,看到突然出现的五个人,桃金娘被吓得尖叫了一声。
四个小伙子同时一个哆嗦,生怕这叫声会引来教授,赫敏则是反应很快,抽出魔杖甩出一个消声咒。
或者说那是消声咒的变体,当初沃恩就是用这个魔咒,给她创造了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
后来赫敏从沃恩那里学到了变体消声咒,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盥洗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桃金娘似乎发现自己没办法发出声音,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赫敏这才解除消声咒,然后说道:“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
“好吧……所以你们想要干什么?”桃金娘的声音听上去阴测测的。
“想问问你是怎么死的!”哈利有些迫不及待。
赫敏瞪了他一眼,觉得这样直接问有些冒昧,这可能会导致桃金娘再一次情绪失控。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桃金娘似乎并没有觉得受到冒犯,反倒变得神采奕奕,似乎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
“哎哟哟……那真是太可怕了!”桃金娘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就是死在这里的,这间盥洗室。”
“是奥利夫·洪贝!”
五个人都愣住了,罗恩下意识问道:“杀死你的人是‘他’?”
他并不认识什么奥利夫·洪贝,可这听上去显然是一个人名,与他们的猜测不符。
“不!”桃金娘摇头道:“她嘲笑我戴眼镜像四眼狗,所以我躲在这里,锁上门偷偷地哭,然后听到有人进来了……”
桃金娘一副回忆的神色,语气变得迷离,“他们说的话很滑稽,我想可能是另一种语言,不过最让我感到恼火的是,我听见一个男孩的声音在说话。”
“这有什么可恼火的?”弗雷德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