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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多干枯而瘦弱。
精神涣散，眼里却残留着一股枯萎的幸福。
就像根部已经发烂，但是外表依然光鲜亮丽的花朵一样。
这是乌塔的感受。
再深入以后，她才知道，这里遭受了什么！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以前这里是这样吗？
“那种药物一旦盛行，传播速度很快的。可以说是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攻陷城市。”
黑龙看着眼前的人们，沉声说道。
“对了，你觉得他们现在幸福吗？”
幸福？
还谈幸福？
乌塔只觉得他们都快死了。
但是让乌塔觉得胆寒的是，一个瘦削的年轻人，一口就把白色的粉末吞入喉中。
随后的表情变得陶醉。
似乎进入了天堂。
只是乌塔却觉得，他的生气变得更弱了。
“这就是虚幻的快感的魅力以及可怕之处。一旦沉浸，几乎都是难以自拔。”
乌塔这下子算是明白了。
虚伪的美好确实太美好了。
但是它也太可怕了。
甚至会让人放弃生命，就这么继续堕落下去。
看着他们骨瘦如柴的身躯，一双双麻木却又透露着餍足的眼睛，乌塔只觉得毛骨悚然。
甚至觉得恶心！
不一样。
这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样。
“虚幻的美好，掩盖不了现实的腐烂。沉浸其中不过是逃避。也会放大人性的软弱。”
乌塔现在也算是彻底明白了。
她的鼻尖已经弥漫了腐烂的臭味了。
乌塔不知道他们到底感受到了何种的美好。
她只觉得这里藏污纳垢。
这让她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应该怎么做？怎么才能救他们？”
“毁掉所有的药。”
“没有其他办法吗？”
“人性很软弱！不做绝，他们不会站起来。如果你知道这种药服下去就会产生快感，甚至沉浸于幸福，你会忍住不吃吗？”
显然黑龙的问题问到了乌塔。
她不想回答。
因为答案是肯定的。
她会吃。
因为她觉得那没有问题。
不当旁观者，她根本不知道可怕。
因为她的歌声受影响的人，也会这么倒在地上。
一直沉睡不醒，然后就慢慢腐烂发臭。
这不是她想要的。
现在，她知道了。
自己拯救不了世界。
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要是那么做，就是杀害全世界人的凶手。
“我把我的孩子交给你！请再给我一点。我还需要它。”
突然，一阵声音打破了沉静。
乌塔和黑龙得以再次见到了之前的那群黑衣人。
那是一个瘦弱的妇女。
此刻她跪倒在地上，将孩子高高举起，向着面前的人祈求。
“那是在做什么？”
“显而易见，她打算卖掉自己的孩子换药？”
“卖掉自己的孩子？这是一个母亲能做的？”
“别对毒瘾发作的人有太多希望，他们已经不是人了！为了那一刻的快乐，他们甘愿付出所有，别说孩子，就是自己搭进去，又有什么关系？”
乌塔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嗡鸣声已经炸开了她的大脑。
哪个婴儿看起来那么小？
她的母亲居然把他交给人贩子？
离开妈妈，婴儿还能活下吗？
“黑龙，快阻止啊！”
“我会的。”
说完，黑龙一个瞬身就出现在了那一群人中间。
不用一句话，只是一片寒光，一切迅速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