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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快要湿透了。
等他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浑身冷汗。
即使现在，气温已经低至到了零下。
他仍然觉得很热。
这是心理因素。
因为，今天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东海是一片平静的海域。
正因为平静，所以强大在此处也显得稀有。
而在出海以后，他也很幸运地得到了恶魔果实。
还是自然系。
没有霸气制约，艾斯一路仿佛开了挂。
一路下来，几乎全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就连世界政府册封的七武海都是如此。
如今，凯多已经陨落。
big mom的领地更是被红发海贼团占据。
新世界的王者只有白胡子和红发二人而已。
不过相比于“新人”红发，那自然还是最强男人白胡子更有吸引力。
更何况，红发曾经也还关照过路飞。
再加上，他听说过。
那个男人就是自罗杰之后最有可能成为海贼王的家伙。
所以，他才心高气傲，直接挑战白胡子。
不过现在他明白了。
实力的差距就是如此明显。
不单单是白胡子本身。
他与黑龙创造的战场，更加突出了这一点。
而且，艾斯也觉得越来越难受了。
空气里面的压抑，仿佛是一座重山。
艾斯只觉得喘不过气来。
到底是什么？
气势吗？
一种奇怪的气息不断的从战场中心的二人展现出来。
不，不仅仅是他们。
还有红发。
虽然，他现在是不是旁观者，但是艾斯感受到了。
他们三个都是同类。
都有类似的特质。
所以让他们的气息都如此相似。
所以那是什么？
而且，艾斯莫名觉得那个东西非常熟悉。
他好像有过。
是什么时候？
小时候吗？
这实在太熟悉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
此刻，艾斯也觉得自己头疼了起来。
事实上，这是正常的。
相比于他人，艾斯的情况已经算是不错。
在充满了令人头晕目眩的幽香和压抑的霸王色霸气中，清醒已经成为了难事。
况且，二人战斗的余波也在逐步变得强烈。
别说是参与了，被波及也会被重伤吧。
无论是黑龙，还是白胡子，攻击力都以强力著称。
可以斩断万物的刀法。
可以破碎空间的果实。
无论怎么看，都是令人觉得恐惧的存在。
被任何一个伤到，那么基本上就会丧失战力。
但是他们依然打得难解难分。
白胡子海贼团的人，也不再淡定了。
他们已经想要插手了。
尤其是马尔科。
他很清楚。
如今老爹的身体并不适合战斗了。
他需要休息。
也需要疗养。
衰老，是人终归无法逃脱的诅咒。
但是这一点，同样不能暴露。
老爹还有他，都小心翼翼地保守这个秘密。
海贼世界是残酷的。
一点血腥味就会引来海洋中巨大的海王类。
海贼世界更是遵循了这个残酷法则。
而就在所有人的视线都在战场上的两人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情。
艾斯的身后，一朵花悄悄绽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