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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棂，照到了罗曼的花瓶上。
芬芳馥郁。
罗曼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配合淡淡的水雾，流下了划痕。
香克斯，他不知道。
一个冰冷而精确的判断在她心中定格。
他不知道费加兰德·加林圣，那位神之骑士团的团长，就是当年杀害他母亲的元凶。
说不定以后，这会是一张关键的牌。在合适的时机。
虽然香克斯也确实如自己所愿明确表态会与神之骑士团为敌。
但是他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必要的时候，需要加码。
一颗足够分量的棋子，才有更大的价值。
思绪流转，罗曼的目光变得愈发锐利。
香克斯这边暂时落子，下一步的计划必须立刻跟进。
那么现在……
她转过身，目光投向桌上那份关于新世界动向的简报。
该去找白胡子海贼团上的人了。
时间不多了。
……
新世界，莫比迪克号，清晨。
海上的晨曦笼罩着这艘巨大的鲸鱼船。
甲板上已经开始有早起的船员活动。
但在一处相对僻静的船舷旁，罗布·路奇和卡莉法正在交谈。
路奇依旧保持着那副冷峻寡言的样子。
在如同扫描仪般细致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确定四下无人。
两人也开始例行公事。
“看来黑龙让我们来，首要目标就是确定这件事。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他的身体状况确实已经…‘不对劲’了。”
卡莉法用了比较委婉的说法，但意思明确。
通过这几周的近距离观察，尤其是某些细微的举动、偶尔需要依赖药物、以及麾下队长们那不易察觉的忧虑眼神。
他们已经得出了初步结论：世界最强的男人，健康正在急剧下滑。
路奇没有立刻回应。
表情变得更加深沉。
片刻后，他才低沉地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波动：“不过是目的之一罢了，她没有那么简单。”
他的判断更为深刻。
以他对黑龙的了解，那个女人绝不会为了单一的目的就动用他们这样的棋子潜入四皇核心。
确认白胡子的健康状况固然重要，但这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甚至可能只是个幌子。
“看来，你依然觉得她非常可怕啊！”
卡莉法发出轻笑声。
当然，迎来的是路奇不满的注视。
“只是暂时而已。不如想想，她的目的是什么。”
卡莉法闻言，神色也变得更加凝重。她明白路奇的意思。
白胡子海贼团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情报宝库和风暴中心。
黑龙的目光，或许早已穿透了白胡子本人，投向了更深远的地方。
“难不成还是那个蒂奇吗？可我察觉不出来什么。人可以伪装成功到那种地步吗？”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静观其变吧。在她的命令下来之前。”
两人不再交谈，默契地融入清晨忙碌的甲板氛围中。
如同两颗沉默的钉子，继续着他们的观察与等待。
风暴来临前的宁静，往往最为压抑。
而莫比迪克号上的暗流，已然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