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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战国元帅可没有给你任务。”
“您说的对。不过，有些事未必需要任务。比如，我想我会比您完成得更好。”
罗曼毫不留情。
她在空中微微侧头，压低了些声音，语气里带着朋友间调侃似的关切。
“想想您的‘流星火山’或者‘大喷火’，威力是没得说。但推进城那地方，结构再坚固也经不起您几下折腾。人死了就算了，要是把整面墙甚至整个楼层给轰塌了……财务部的那几位，怕是会抱着账单哭到战国元帅的办公室门口。这维修经费，您来批？会财政赤字的。”
赤犬：“……”
整个海军本部，敢这样当面调侃他战斗方式的人屈指可数。
而罗曼，恰恰是其中一个。
见赤犬沉默，罗曼的笑意收敛了些，语气转而变得意味深长，“当初您让红发的人从容离开，没有及时解决，可是为日后带来了天大的麻烦。一个皇帝的成长，背后是多少海军的血？这次，我不想再留下任何后患了。”
她直接提到了赤犬过去的一个决策痛点。
一个或许连赤犬自己都会在深夜复盘时感到懊悔的案例。
当初红发还不是皇帝。
天龙人的身份也没有揭露。
是死掉的最好时机。
可惜，自己错过了。
赤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遭的空气因高温开始扭曲。
他转过头，目光如熔岩般灼烧着罗曼：“你不相信我。”
罗曼毫不避让地迎上他的视线，坦然得近乎冷酷：“不是不信，只是在彻底根除威胁这件事上，我更信我自己。”
两人之间的空气凝固了数秒，无声的霸气似乎在空中碰撞、角力。
最终，赤犬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随便你吧。”
他不再多言，大步离开，披风在身后甩出决绝的弧度。
默许，有时并非认同，而是基于大局的暂时妥协。
不过对于赤犬来说。
这种程度的让步已经是世所罕见了。
所以当初告诉他自己灭掉皇帝，然后推他下水。
实在是好主意。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拿捏的点。
红发要是多活几年。
这件事自己就可以吃他一辈子。
不好意思，赤犬大将。
过于单纯的话，可是在这片大海立不住脚的。
还有麦哲伦署长。
真是抱歉。
但是，这件事情过后，你也会知道，铜墙铁壁也并非坚不可摧。
随后，罗曼的翅膀翩翩起舞。
目标，大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