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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被战斗余波反复犁过、已然面目全非的观测高地之上，几道强大气息的主人，几乎在同一时刻，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寒风卷过库赞凝结的冰晶护栏，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却无法驱散那凝固在空气中的浓重震撼。
“居然就那么……死了。”
莱德菲尔德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伞柄。
他“看见”的更多。
这个级别。
要分出胜负，其实很难。
战斗时间的特点之一就是异常漫长。
除非车轮。
但是……
“别动，要是做什么的话，我不会留情的，红伯爵。你也受伤了，应该不想被冰冻吧。”
“看来我真是老了，你这样的小鬼也敢挑衅。”
“我劝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如你所见，会死的很惨。”
哈。
他们什么都不懂。
这种还在壮年的小鬼。
他们怎么懂衰老的痛苦。
“你也发现了吧，分出胜负的时间，比预计快了很多。”
库赞缓缓开口，寒气弥漫，试图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罗曼……更强。”
巴雷特败了，而且是被正面击破合体、枭首而亡。
这可以说明一件事。
罗曼已经站到了更高层级。
“要是真的在有坏心思，会死的啊，孤高之红。”
虽然这样说……
库赞的目光转向那个在战场中心摇摇欲坠的黑色身影，她周身紊乱的能量流如同濒临喷发的火山口。
她也到极限了吧。
如今的罗曼，像一件强行粘合了太多不同性质、且濒临崩碎边缘的可怕兵器。
每一次呼吸都可能引发彻底的爆炸。
“哼……”
萨卡斯基冷哼了一声，强行将目光从巴雷特陨落的方向移开。
比起已经落幕的震撼，眼前的战斗，更牵扯着他全部的神经与怒火。
与罗曼和巴雷特那种近乎“对撞湮灭”式的战场不同，这边是更为原始、更为惨烈的血肉磨盘。
“岩浆小鬼！！！！”
如同远古巨兽般的咆哮震天动地，爱德华·纽盖特庞大的身躯上，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
萨卡斯基的冥狗在他胸膛留下了永不熄灭的灼伤与巨大的空洞。
但他依然屹立，丛云切杵在地上，白色的震动光晕在他拳头周围不稳定地闪烁着，仿佛随时会再次撕裂天空与大海。
萨卡斯基的状态同样惨烈。
他半边身体曾被白胡子含怒一拳差点震碎，虽然凭借元素化和顽强的生命力重组，但内脏受到的震荡伤害极其严重，嘴角不断溢血。
他身上的正义大衣早已破碎不堪，露出下面被霸气与震击力量撕裂的肌肉和焦黑的皮肤。
两人周围，是无数倒下的同伴。
血腥味太多。
“老爹！！！”
远处，马尔高等队长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拼命想要冲过来，却被海军的中将们死死缠住。
比起罗曼战场那令人心悸的力量暴走与诡异吞噬，这边是纯粹意志、霸气与果实能力最残酷的消耗与对撞。
每一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血肉横飞，惨烈程度，犹有过之。
“看到了吗，白胡子！”
萨卡斯基抹去嘴角的血，熔岩在拳头上重新凝聚，但他的气息明显不稳，每一次力量提聚都牵动着重伤的身体。
“你们海贼的时代……连同你们的‘传说’，今天都要在这里终结！先是巴雷特，接下来……就是你！”
“咕啦啦啦啦……真是热闹的时代啊……”
他的笑声依旧豪迈。
“小鬼们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但是，萨卡斯基——”
他的眼神陡然锐利如刀，霸王色霸气混合着无匹的战意冲天而起，将天空中残留的阴云再次驱散！
“想要老子的首级……你还早了一百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