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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黄猿堵住了罗曼。
他现在脑袋很乱。
她的疑问急需解答。
“你到底做了什么，罗曼？”
黄猿开门见山，声音低沉，不再拖沓。
罗曼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黄猿。
“你不帮我，难道还不让其他人帮我吗？”
这话听起来像是指责。
当然，罗曼的表情依然笑意吟吟。
黄猿眉头紧锁：“这不是重点，罗曼！”
他的语气加重，“你到底做了什么？”
“战国元帅，卡普中将，还有库赞。”
黄猿一个个数出来，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毫无疑问，这三个人，都帮了你。”
战国的强势定调，卡普的武力威慑，以及那个最关键的，青雉离开海军！
罗曼到底用了什么魔法，或者说，付出了什么代价，竟然能同时让这三位为她站台。
“很难理解吗？”
罗曼轻声反问。
“他们都帮了我。这本身，不就是答案吗？”
黄猿一滞。
这算什么答案？
简直是废话！
“战国元帅……”
黄猿不跟她绕圈子，直接点出核心，“你到底用了什么利益，说动他的？”
在黄猿看来，战国是智将，是理性的象征，是秩序的维护者。
能让他做出如此颠覆性、甚至可能引火烧身的决定，必然是看到了……
罗曼却摇了摇头。
“错了。”
罗曼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说服战国元帅，靠的，是感情。”
“感情？”
黄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用感情说服战国？
那个以冷静、理智、甚至有些古板著称的佛之战国？
“用它来说服库赞还差不多。”
黄猿下意识地反驳，“战国元帅就……”
“又错了。”
罗曼再次打断他，语气平淡，“说服库赞靠的，才是利益。”
黄猿：“你说什么？”
他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乱。
罗曼是不是把话说反了？
战国更理智，青雉更偏向于某种人情和内心的正义……
罗曼她的目光直视着黄猿的眼睛，那双恢复清明后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有某种幽暗的光芒在流转。
“黄猿大将。”
罗曼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推心置腹的意味。
“我可是很信任你，才告诉你的。”
她微微顿了顿。
“毕竟，你也是我的朋友。”
这声朋友叫得毫无温度，更像是一种政治上的定位。
黄猿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紧紧盯着她，等待下文。
罗曼也不再卖关子，缓缓开口，说出了那个足以库赞为何会牺牲巨大，主动配合的关键：
“我给了库赞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黄猿追问，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什么样的承诺，能让一位海军大将放弃现有的地位和权力，选择离开？
罗曼又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必然性。
“那就是，我向他承诺，赤犬萨卡斯基，绝无可能，登上元帅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