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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要登上元帅之位吗？”
面对这个问题，库赞沉默了片刻。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库赞没有直接否认，但是用一种近乎逃避的方式回应。
“我对那个位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坐在那里，意味着更多的责任、更多的妥协。”
“只是……”
“只是不能接受赤犬上位，对吧。”
罗曼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
库赞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呼出一口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冰晶。
半晌，他才缓缓点了点头。
“啊啦啦啦……”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也可以这么说吧。”
赤犬萨卡斯基的“绝对正义”，与他的理念存在着根本性的、难以调和的分歧。
如果让赤犬成为元帅，主导海军的未来，那或许将是库赞理念的彻底终结，也是他所理解的“正义”的扭曲。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底线。
然而，罗曼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把冰冷的锥子。
“只是很可惜，和您比起来，从各方面看，资历、战绩、世界政府高层的倾向性、以及在当前乱世中所需的强硬姿态——赤犬大将，都更适合元帅之位。”
对此，库赞不做评价。
他也知道。
罗曼继续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诛心：“如果您和他竞争，元帅之位我会支持赤犬。”
惊世之语！
在库赞面前，罗曼直接表明自己会站在他的对立面，支持他最无法接受的竞争对手！
这不仅仅是立场选择，更是一种背叛的宣告！
要知道，在此之前，库赞一直是海军高层中对罗曼最为包容、甚至多有维护的人之一！
而且罗曼也一直是库赞这一派系的人。
这样做，等同于否定了以前。
“啊啦啦，真是你会做出的事啊。”
他了解罗曼。
她很难因为人情或恩惠而改变自己的判断和选择。
她只忠于自己的逻辑和利益。
“你支持赤犬的话我应该会输吧。”
他清楚罗曼的分量。
而且罗曼的倒戈，也会让他失去重要的政治支持。
当然。
这是为了海军的未来。
库赞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他不愿接受的未来。
扭曲的正义还是会贯彻海军吗？
“但是……”
罗曼突然来了一个转折。
“如果，竞争元帅之位的，是他和我的话，那自然就另当别论了。”
……
真是服了她了。
回忆起这个场景，库赞忍不住笑了出来。
先给出了一个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未来。
然后折中让自己选择。
库赞接受了。
代价就是放弃大将的位置给罗曼腾位子。
所以“千金难求上司短命”是这个意思。
也是为了增加罗曼本身的筹码。
少了一位大将级别战力，罗曼自然变得更重要了。
世界政府也得仔细想想了。
虽然应该生气。
但是……
库赞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花束。
你把花和承诺送给了我，就原谅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