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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
罗曼的声音轻快了几分，却更让黄猿感到不妙，“既然现在大家都是大将了以后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叫你波鲁萨利诺了？”
她甚至学着黄猿平时那种略带夸张和戏谑的语气，加上了几声“哈哈哈”。
得势不上嘴脸，那不白得势了吗。
黄猿的脸皮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从黄猿大将到波鲁萨利诺称呼的转变可就不是一个称呼得变化。
罗曼表明，自己现在是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大将了。
当然，考虑到资历问题，给面子的话，罗曼应该要对波鲁萨利诺说敬语。
不过，如果罗曼的目的是元帅。
这个面子多半是要不到了。
“好吧，随你喜欢，罗曼大将。”
波鲁萨利诺特意强调了大将二字，算是某种程度的回应和提醒。
“不过，现在可不是讨论称呼的时候。”
“你打算怎么做？萨卡斯基他现在可是很生气啊。”
黄猿可以想象赤犬此刻的暴怒。
被一个刚刚上任、甚至可以说是靠非常规手段上位的新人大将，在自己重伤未愈、甚至没有提前通气的情况下，当众宣布要开始元帅候选人竞争……
以赤犬的性格，这绝对是无法容忍的挑衅！
罗曼对于黄猿的提醒，反应却异常平静。
“他当然该生气。”
罗曼的语气理所当然。
“他对此事一无所知，而且我还是在他身体远未恢复的时候宣布，这其中的为难和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这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战国元帅，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没错，由她罗曼来宣布“战国有意退休”和“元帅候选人开始”，而不是由战国本人，甚至不是由资历更老的黄猿赤犬，这本身就传递了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
战国将这份传话筒和发令枪的权力，交给了罗曼。
战国用这种方式，将罗曼推到了前台。
作为他认可的、有资格接任元帅之位的代言人。
这对于心高气傲、将绝对正义和元帅职责视为生命的赤犬而言，无疑是比任何战场上的失败都更加沉重的打击。
而战国的选择，通过罗曼的嘴说出来，其杀伤力和象征意义，远比一份正式的公文更加直接和残酷。
“萨卡斯基手段过于激烈了，一个内心有柔软的老人很难在选择他了。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罗曼说得很直白。
“所以你打算……”
波鲁萨利诺再次问道，他想知道罗曼接下来的具体步骤。
是立刻开始拉拢派系？还是利用战国的余威施加影响？抑或是有更出人意料的手段？
“历史不是轮回吗？”
罗曼轻声说道，仿佛在吟诵一句古老的箴言。
“历代如何做的，现不也一样吗？
海军内部的权力斗争，尤其是元帅之位的争夺，虽然暗流汹涌，但明面上，往往遵循着一些传统或惯例。
比如，展示实力与功绩。
比如，获得内部元老和重量级人物的支持。
比如，争取世界政府一定程度的默许或认可。
再比如比如，在海军内部进行利益交换和派系整合，拉拢中间力量，孤立对手……
罗曼的意思很明显。
她不会搞什么标新立异的“革命”。
她会遵循历史，用那些被验证过有效的“传统”手段，一步一个脚印地上去。
她会用阳谋和阴谋相结合的方式，建立自己的权威，最终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