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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问刚刚汇报完最新的情报动向，内容简洁却分量十足。
赤犬萨卡斯基的支持者阵营，似乎也开始接触世界经济新闻社，意图通过同样的舆论渠道，为赤犬进行宣传造势。
听到这个消息，罗曼的反应有些出人意料。
她很困惑。
“你是说他们也去找摩尔冈斯了？这不太像萨卡斯基会做的事情。”
她对赤犬的性格和行事准则有着清晰的认知。
这才不是他的风格。
天问闻言，微微颔首，用客观的语气补充道：“情报显示，主动接触摩尔冈斯方面的人，并非萨卡斯基元帅本人或其直属副官。更像是他麾下一些较为激进的将校级军官，比如鬼蜘蛛、道伯曼等人。应该有其他人自作主张的因素。”
这个解释合乎逻辑。
赤犬的铁杆支持者们，眼见罗曼方面通过舆论攻势迅速抢占先机、塑造形象，心中必然焦急万分。
他们或许认为，坐视不理就是坐以待毙，必须以毒攻毒，用同样的方式为赤犬争取支持。
他们很可能选择了先斩后奏。
毕竟，他们也很着急。
祗园中将优雅地坐在客椅上，听到这里，美丽的眉头也微微蹙起。她看向罗曼，语气中带着一丝探询：“这很棘手吗？”
这确实出人意料。
对手也开始运用舆论武器。
原本可能是一边倒的“形象塑造战”，现在变成了双方的“舆论对攻”。
摩尔冈斯那个老狐狸，完全可以左右逢源，两边收钱，甚至故意制造话题冲突来吸引眼球，将这场元帅之争炒作得更加沸沸扬扬。
然而，罗曼的反应，再次出乎了祗园和天问的预料。
“恰恰相反啊，祗园。这事如果是真的，那么萨卡斯基会有麻烦。
祗园和天问同时一怔。
“萨卡斯基本人的性格和理念，与舆论包装这件事，存在着天然的矛盾。”
“他的支持者们或许能炮制出一些歌颂他战绩和铁血作风的文章，但他们能改变萨卡斯基本质上厌恶这种形式的态度吗？能让他配合拍摄那种精品写真般的宣传照吗？能让他说出那些迎合大众、煽情动人的台词吗？”
“很难。甚至可以说，几乎不可能。”
“那么，结果会怎样？”
罗曼自问自答，声音平稳却充满了预见性。
“他们的宣传，会显得生硬、刻意、甚至虚伪。因为那不是出自萨卡斯基的本心，而是他的手下强加给他的外衣。公众和明眼人是能感觉出来的。”
“相比之下，我们的宣传虽然也是包装，但至少我更懂得如何扮演好报纸上的罗曼这个角色。我知道镜头需要什么，知道文字如何煽动，知道如何将真实的碎片与需要的叙事结合起来，而且我本人并不排斥，甚至乐于配合。”
“我的优势会更显眼，毕竟我比他更灵活，更懂得如何与这个时代沟通，更鲜活，也更讨喜。”
“所以，他们跟进舆论战，不仅不棘手反而，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而且，问题也不仅仅是这个啊。
罗曼再内心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