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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萨卡斯基办公室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甚至可以说毫无阻碍。
罗曼如同闲庭信步般，伸手推开了那扇象征着海军最高权力核心之一的房门。
今时不同往日。
黑龙罗曼，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仰望、需要小心应对各方势力的中将。
她是大将。
是获得了战国、卡普两位传奇公开支持，手握惊人功绩，并且刚刚在舆论战场上给了萨卡斯基阵营一记重拳的新任大将。
海军内部，至少在明面上，身份能够压制她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门在罗曼身后轻轻合上，将外界的喧嚣、敌意与无数探究的目光隔绝开来。
办公室内的光线比外面稍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硫磺味道。
是岩浆的味道。
能力外溢。
说明能力者本人的心情极差。
当也是罗曼走进来的瞬间，办公椅上的人的眼神便如同点燃的炭火，骤然爆发出锐利的光芒。
曾几何时，面对这张严肃、冷硬、代表着海军最高权威和最强硬派理念的脸庞，罗曼需要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需要权衡利弊，甚至需要一定程度上的避让。
但现在……
罗曼平静地迎上萨卡斯基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压迫目光，脸上没有任何畏惧或退缩。
她甚至没有立刻开口。
而是目光扫过房间。
简单的陈设，堆积的文件，以及床边小几上那套似乎从未使用过的茶具。
然后，她才用一种略带感慨语气，打破了沉默：“要在你这里喝杯茶可真难。”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既像是抱怨，又像是某种古怪的开场白。
萨卡斯基没有接这个茬。
他的目光如同钉子，死死钉在罗曼脸上。
“你来干什么？”
没有任何掩饰。
他不需要，也不屑于和罗曼进行任何虚伪的客套。
罗曼似乎对萨卡斯基的冷硬态度毫不在意。
“我俩的关系还没有差到不能坐下来喝杯茶的程度吧？”
罗曼顿了顿，目光落在萨卡斯基脸上。
“我又不是库赞。”
这个名字的出现，让萨卡斯基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
“别提那个蠢货！”
“好吧。”
罗曼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不提他。”
她终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与萨卡斯基分庭抗礼的气场。
“波鲁萨利诺找我，他认为我对你的手段，太过分了。”
“但是，他可是冤枉我了。我没打算用太卑鄙的手段。”
卑鄙的手段？
什么意思？
“罗曼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完全跟不上罗曼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说话节奏。
她到底想干什么？
来炫耀？来挑衅？还是来戏弄他？
面对萨卡斯基的怒火和质问，罗曼却轻轻摇了摇头。
“萨卡斯基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耐心啊。但是也好，反正我也打算快点说完。”
不再绕弯子，不再试探，不再用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语遮掩。
“那我就直说了，元帅的位置你就让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