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加载中...
就在黄猿心中那不详的预感如同阴云般越积越厚，几乎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无声地推开。
罗曼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看不出多少刚从萨卡斯基那里回来的痕迹，依旧是那副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神情，步伐沉稳，仿佛只是去隔壁串了个门。
她径直走到黄猿面前，停下脚步。
“波鲁萨利诺，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黄猿的心猛地一沉。
来了。
“啊？坏消息？该不会你俩决定要决斗了？”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符合这两人性格的坏消息。
罗曼：“你是蠢货吗？”
黄猿：“……？”
“要不然能说出决斗？”
“那太蠢了。”罗曼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自断羽翼，把刀锋对准自己人，拼个你死我活。且不说胜负难料的风险。就算我赢了，杀死了萨卡斯基，然后呢？”
“他麾下那些鹰派的、激进的、但同时也确实能打、对海贼毫不留情的军官们，会怎么看我？会真心服从一个杀了他们领袖的人吗？海军内部会因此产生多大的裂痕和动荡？更何况我上位之后，他们可都是珍贵的劳动力。那些脏活、累活、危险的活，总得有人去干。萨卡斯基带出来的这批人，用好了，是把锋利的刀。当然你也一样。”
黄猿：“……”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是已经把他黄猿，也划归到未来可用劳动力的范畴里了吗？
这是已经当期元帅了吗？
然而，还没等黄猿从这种被“预定为劳动力”的荒谬感中回过神来，罗曼紧接着抛出的下一句话，就是炸弹。
“坏消息是萨卡斯基，他放弃当元帅了。”
黄猿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你说什么？你说萨卡斯基放弃当元帅了？！”
这怎么可能？
“对，就在刚刚。我们谈过之后。”
“你在开玩笑？”黄猿几乎是脱口而出。
“波鲁萨利诺按照我的风格你在认为我开玩笑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那是真的。”
没错。
罗曼什么都敢做。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无尽的困惑。
“你做了什么？”
黄猿的声音有些发干，他看着罗曼，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她知道她很有手腕。
但是这一次，再次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让赤犬萨卡斯基主动放弃元帅之位？
“我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秘密！
又是秘密！
黄猿感觉自己快要被罗曼这些层出不穷的秘密逼疯了！
“又是秘密？”
黄猿感觉要被气笑了。
他几乎有些无力地重复，“你到底有多少秘密？”
但罗曼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这个不重要，比起这个。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面对，所以和萨卡斯基谈完，我才来找你。”
罗曼的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
“你还要和我争吗？”
虽然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萨卡斯基。
但是毫无疑问，波鲁萨利诺同样是元帅争夺的有力候选人。
这是无可置疑的资格。
他不放弃。
那么就还没有结束。
争？
和罗曼争元帅？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
终于一道声音响起。
“……鬼才想和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