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罗曼,海军800年历史上最年轻的元帅。有不少学者认为,她也算是海军的最后一位元帅。
———出自《海军八百年》
赌场永远是消息最灵通、传言最离谱、也最能反映民间风向的地方。
烟雾缭绕,筹码叮当,人声鼎沸,觥筹交错间,最新的海上新闻和八卦被反复咀嚼、添油加醋。
“喂喂!听说了吗?海军那边,新元帅已经定下来了!”
一张赌桌旁,一个喝得面红耳赤的商人模样的男人,拍着桌子大声嚷嚷,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早就知道了!黑龙嘛!”
旁边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看起来像是常年在海上跑的老水手嗤笑一声。
“报纸都登了!八百年来最年轻的元帅!啧啧,了不得啊!”
“可不是嘛!”另一个凑热闹的赌客接口,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也太年轻了吧?感觉还是个丫头片子?论资排辈,她可是赤犬和黄猿的后辈!那两位能服气?”
“服气?”
最先开口的商人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种“我这里有内幕”的神秘表情。
“我跟你们说,新元帅现在啊,焦头烂额着呢!”
“哦?怎么说?”
周围几个人立刻被勾起了兴趣,连牌都忘了打。
“她太年轻了啊!”
商人摊手,“根基不稳,威望不够。我听说,世界政府那边压根就不愿意她上位,觉得她太不可控,但是内部是硬被前元帅战国和海军英雄卡普那两个老家伙推上去的!”
刀疤水手点点头,灌了口酒:“这我信。政府那些老爷们,最喜欢听话的狗。年轻气盛,什么都敢做,他们可未必想要。”
“还不止呢!”商人见有人附和自己,更来劲了。
“你们想啊,赤犬和黄猿那是什么人物?资历、实力、威望摆在那里!现在让一个小丫头片子骑在头上,他们能真心听指挥?我听说啊,在海军本部,新元帅的命令出了办公室就没几个人当回事!那两位大将明面上不说什么,暗地里根本不动弹,就等着看笑话呢!”
“这么惨?”
一个年轻的赌客咂舌。
“那这元帅当着有什么意思?岂不是被架空了?”
“所以说她年轻没经验嘛!”
商人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样子。
“按理说,这么年轻能爬上这个位置,要么自身实力逆天,要么背后有人力挺,总该有点雷霆手段,不至于碌碌无为吧?不过她……”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等周围人都竖起耳朵,才神神秘秘地说:
“我听说啊,这位新元帅倒也没有坐以待毙。你们知道,元帅一般不轻易离开马林梵多本部,坐镇指挥才是常态。可她反其道而行之!一有机会,就自己带着亲信舰队跑出去视察、巡防、甚至‘执行特殊任务’,把马林梵多这个大本营和一大堆麻烦事,直接丢给赤犬和黄猿两位大将自己看着办!”
“什么?”
刀疤水手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开玩笑吧?!把本部甩给两个不服管的大将?她不怕后院起火?”
“这是真的!”
商人急了,拍着胸脯保证,“我有个表亲在海军后勤部门做事,消息绝对可靠!现在马林梵多内部都传开了,说新元帅是甩手掌柜,赤犬和黄猿都快成留守保姆了!哈哈!”
赌桌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消息听起来既荒谬又带着点黑色幽默,非常符合人们对年轻上位者手忙脚乱、顾此失彼的想象。
“要是真的,那这海军以后可有好戏看咯!”
刀疤水手抹了抹嘴,眼中闪着看好戏的光芒。
“黑龙实力强悍,不至于如此吧。”
另一个年轻人插嘴道。
“小家伙,黑龙强归强,管理可就不那么一回事了。按道理,她本该还要再沉淀二十年。但是爬的太快,也容易摔得惨。”
“谁说不是呢?内忧外患啊革命军到处点火,里面还这么乱……”
商人摇头晃脑地总结。
这些夹杂着夸张、臆测和零星真实情报的议论,在赌场嘈杂的背景音中,如同无数细小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成为无数酒馆、码头、地下市场里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高谈阔论的时候,赌场角落一张不起眼的牌桌上,有人将他们的话尽收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