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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卡斯基……赤犬。
那个将岩浆送入老爹体内，加剧了老爹最终崩溃的男人。
恨吗？
当然恨。
那恨意与对蒂奇的恨意交织，却又截然不同。
蒂奇是背叛，是亵渎。
而萨卡斯基，是来自外部杀戮。
“我，无法原谅他。”
和路飞不一样啊。
路飞从来没有恨过赤犬。
罗曼想。
当然，或许也是因为路飞清楚地知道艾斯是他的兄弟，而不是他的伙伴。
他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么，我会保护萨卡斯基。”
艾斯猛地抬头，火焰在瞳孔中跳跃。
罗曼迎着他的目光：“因为，他也是我的‘同伴’。海军大将的安危与权威，是海军元帅的责任。至少，在‘现在’这个框架下。”
罗曼划下了一条清晰的线。
你可以恨，可以不原谅，但在我的任期和规则内，你不能动他。
这是立场，也是警告。
艾斯胸膛起伏，火焰在拳头上明灭不定，体内的植物也似乎感应到他的情绪波动，灼烫感加剧。
“不过嘛，你也不要生气。”
罗曼话锋一转，将紧绷的气氛稍稍拉回现实，“不管如何，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去找萨卡斯基，可是真的只能给你收尸了。”
罗曼再次将目光投向白胡子舰队的方向。
“眼下，你们的目标，是黑胡子，对吧？”
艾斯收敛了外溢的情绪，重新聚焦于最迫切的目标，重重点头。
“他背叛了老爹，背叛了家人，侮辱了白胡子的名号，还夺走了他的力量。”
提到震震果实，艾斯的眼中燃烧着愤怒与屈辱的火焰。
那本该随着老爹一同安息的力量，如今却成了蒂奇炫耀和制造更多灾难的工具，这是对老爹遗产最无耻的践踏。
罗曼静静地听着，海风拂动她的发梢。
她的脸上看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只是在艾斯说完后，给出了一个简短却意味深长的回应。
“有意思，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见证吧。”
见证？
“你们的复仇。”
“见证”这个词，用得极其微妙。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感觉会有事情发生。”
艾斯看着罗曼，忽然有种感觉。
这场复仇，或许不仅仅是白胡子海贼团与黑胡子之间的恩怨了。
它已经被纳入了这位海军元帅更庞大棋局之中。
他体内的植物再次传来一阵轻微的灼烫感。
艾斯最后深深看了罗曼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他后退一步，脚下火焰再次喷涌，将他托起，朝着白胡子舰队的方向疾射而去。
只剩下罗曼一人。
她望着艾斯远去的赤红轨迹，又看了看相反方向。
“复仇的火焰，也可能是隐藏的天命。这场戏，演员差不多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