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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利没有回答。
他只是靠在吧台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壶的边缘。
他不会小瞧她。
按照香克斯的说法，五年前，big mom海贼团和凯多海贼团的覆灭就是她一手造就的。
而现在，这个女人坐在他面前。
她力压黄猿和赤犬，坐上了海军元帅的位置，知道许多不该知道的秘密，甚至连罗杰的血脉都查得清清楚楚。
她不会是一无所知就找上门来的。
所以雷利没有急于否认，也没有继续装糊涂。
“海军元帅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语气里带着困惑，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退休多年、与世无争的镀膜老头。
“雷利，你是好日子过太久了，已经不知道所谓的分寸了吧？”
罗曼笑得灿烂。
“要知道，时间是很无情的。”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普通的感慨。
但雷利听懂了。
时间无情。
对于他这个旧时代的残晖来说，更是如此。
他可以躲在这间小酒吧里，喝着酒，看着肥皂泡升起又破裂，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镀工。
但时间不会因为他的选择而停止流逝。
就比如衰老。
如果在这里打起来……
“说起来，乔伊波伊的人选也不止一个。另一个你不管吗？”
他指的是黑胡子。
那个同样被海王类朝拜、同样被报纸称为候选人。
而他的动作无疑很过分。
是更有威胁的人。
罗曼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啊，原来你是说那个洛克斯的儿子啊。”
雷利的瞳孔再次收缩。
洛克斯的儿子？
但罗曼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
“世界政府可是很想除掉眼中钉的，如果我没有动手，那么有人应该已经替我动手了。”
“我来这儿的目的，”罗曼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是送你和他……”
“一起去天堂。”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酒吧里的空气彻底炸裂。
罗曼周身的气息，在这一刻完全释放。
森森果实的觉醒之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
酒吧的地板、墙壁、天花板，每一寸木质的表面，都在瞬间生出无数细密的藤蔓和枝叶。
它们不是攻击，只是生长，却让整个空间变成了一片原始的森林。
那些枝叶在昏黄的灯光下摇曳，投下无数扭曲的影子，将雷利和夏琪所在的角落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