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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姆洛克知道了。
那就意味着，世界政府那边全都知道了。
她的“秘密”，不再是秘密。
罗曼的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贝克曼，你可真敢啊。”
贝克曼看着她，眼里闪过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决。
“黑龙，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如你所愿的。”
他顿了顿。
“就算是你，你也会有害怕的东西。”
“要想知道那是什么，要想让你真的忌惮，就只能让‘你是乔伊波伊’这件事，真相大白。”
“你难道以为，你这样做会平安无事吗？”
贝克曼轻轻笑了一声。
“如果不这样做，红发海贼团也会被你毁掉。香克斯，你一直在利用他。也欺骗乐他。”
罗曼没有否认。
“虽然现在看起来相安无事，但是当你认为他失去价值的时候你也会杀掉他吧。”
罗曼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贝克曼很明白黑龙的底色。
她只是在利用。
利用香克斯的影响力，去达成她自己的目的。
而一旦他们失去了利用价值，贝克曼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他必须做点什么。
在还有能力的时候。
在他还有一口气的时候。
给这个海军，制造一个足够大的麻烦。
让她不得不把目光从红发海贼团身上移开。
让她不得不去应对来自世界政府的压力。
让她——有所忌惮。
而这个人选，必须是夏姆洛克。
因为夏姆洛克是香克斯的兄弟。
贝克曼赌的就是这个。
罗曼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想了很多。
想起这些年来的每一步棋，每一次算计，每一次把红发海贼团当作可以调动的棋子。
想起贝克曼那些看似“安分”的表现，那些从不与她为敌的岁月，那些默默承受着菟丝花侵蚀的日子。
自己知道他的威胁。
但是自己依然在岁月静好的岁月中失去了警惕性，小看了他。
她知道自己犯了错。
傲慢的错。
她小看了贝克曼。
她以为他会一直忍下去，一直“安分”下去，一直做那个她可以预测、可以算计的“聪明人”。
但她忘了，聪明人，也会拼命。
聪明人，也会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做出最疯狂的事。
罗曼沉默了很久。
云海在她脚下翻涌，阳光洒在她身上，照亮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贝克曼。不得不说，你做的决定，真是改变历史啊。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这个时代，大家都别想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