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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部的实验室里，机器依旧在嗡嗡作响，屏幕依旧闪烁着各种复杂的数据。
贝加庞克靠在巨大的工作台边，那颗标志性的大脑袋微微倾斜，目光落在罗曼身上。
“真是可怕的强度。”
他开口，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
“这个时候，真的得庆幸自己拥有这样的大脑。虽然不擅长武力，但我看得出来你的层次……挺高啊。”
罗曼看着他，没有接话。
贝加庞克继续说，“我现在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杀掉你的成本太高了。”
波鲁萨利诺站在一旁他的目光落在罗曼身上，又迅速移开。
刚才那股气势，那个幻影，还烙印在他脑海里。
他早有预料。
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后来她坐上元帅之位，力压他和萨卡斯基，他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但他没想到——没想到她居然比怪物还怪物。
罗曼的声音响起，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但是，博士，您应该明白，无论我有多强，不比祂强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
祂？
那个字，在这片大海上，只用来指代一种存在——神。
或者说是至高无上的主。
“你说的‘祂’是谁？”
“波鲁萨利诺。你见过‘神’吗？”
波鲁萨利诺愣住了。
神？
那种高高在上、俯瞰众生、主宰一切的存在？
那种只存在于传说中、从未有人真正见过的生物。
但那到底是传说。
“神并不存在。有的只有我们自诩为神的人而已。”
“哈哈哈哈哈。”
罗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难得也会在你口中听到合我心意的话。是啊，所谓的神根本就不存在，只有自认为神的人而已。祂妄想脱离人，自封为神，其实不过是妄想而已。可怜又可悲。明明只是乔伊波伊的名字出现都会害怕的胆小鬼而已。”
不管什么身份，罗曼的嘴巴都是一如既往毒辣。
波鲁萨利诺在内心锐评。
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祂到底是谁。”
“在红土大陆的最深处。在那个被称为‘花之间’的地方。虚空王座的主人就在那里。凌驾于五老星之上的更高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