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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她的意思。
从一开始就明白。
洛克斯的教训，沉淀的差距，八百年的积累。
这些都不是靠一个人、甚至一群人能够轻易弥补的。
但如果，如果能有足够多的力量呢？
足够多的、可以在短时间内成规模的力量。
贝加庞克转过身，走到工作台后面，伸出手，在其中一个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
屏幕亮起，浮现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像。
波鲁萨利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然后看向罗曼。
那是——蛇。
三条巨大的、形态各异的蛇。
还有三个女人。
波雅·汉库克，波雅·桑达索尼亚，波雅·玛丽格尔德。
“这是……”波鲁萨利诺喃喃道。
“元帅，你曾经交给我一些东西。”
他顿了顿。
“戈尔工三姐妹的血液。”
“老大的血液里，蕴含着甜甜果实的力量波动。那是超人系，复制起来难度很大，几乎不可能完全还原。”
他顿了顿，手指指向另外两组数据。“但是老二和老三她们都是动物系。”
动物系。
“蛇蛇果实·蟒蛇形态。蛇蛇果实·眼镜王蛇形态。动物系果实的力量复制起来最容易。”
“也就是那种‘人造果实’，博士你弄的出来。”
实验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波鲁萨利诺站在那里，脑海里飞速转动着。
人造恶魔果实？
如果可以成规模地制造。确实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一支军队拥有远超普通人的力量。
“戈耳工三姐妹都是女儿岛的居民，天生擅长战斗，只会生下女孩子，他们的体质和特别，果然，特别的人的血液特性就会也大，您能研制的困难就会降低很多。”
真是早有预谋。
波鲁萨利诺很确定。
罗曼的手早就伸到了科学部。
力量。
她需要力量。
不仅仅是她自己的力量。
是军队的力量。
而贝加庞克，是能够提供这种力量的人。
罗曼：“真不愧是您，已经成功了吗？
“元帅，这么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罗曼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知道。但是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不是吗？”
“波鲁，你听到了吗？”
“博士，我听到了，但你真的打算……”
“我打算帮她。
贝加庞克继续说，声音依旧平淡：“不是因为我喜欢她，不是因为我信任她，不是因为我认同她的理念。”
“是因为，如果不帮她，我们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