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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好奇嘛，那不如我们开诚布公谈一谈？免得以后你因为某个场景不满？”
萨卡斯基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写满了“搞什么”这三个字。
“我也知道老鹰与白鸽是意识的争斗，但是不代表矛盾不能暂停。就比如你我这样，有时候说说心里话也是可以实现的。”
萨卡斯基盯着罗曼，目光变得更加危险。
“你又在说一些废话。”
“看你第一天担任代理元帅，我就不计较你说话的态度了，但是我可是很认真的。”
罗曼向前走了一步，离开窗边，向他走来。阳光从她身后洒落，将她的面孔照亮。
“如果我说为了拯救世界，需要和海贼合作，那么我希望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你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闹脾气。”
屋内的温度顿时上涨。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岩浆般的灼热和压抑。
罗曼在他面前停下脚步，距离只有几步远。
“我认为我说得很清楚。”
罗曼看着他，目光平静。
然后，她气场全开。
萨卡斯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他看见了。
无穷无尽的尸骨，在她脚下。
堆积成山，蔓延向看不见的远方。
而罗曼眼中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亘古不变的平静。
只是一瞬间。
但那一瞬间，足够了。
萨卡斯基见过无数强者。
他对抗过无数怪物。
他从不畏惧任何存在。
但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某种超出理解范畴的东西。
“看来，这下子，我们可以更好沟通了。”
对于萨卡斯基的表现，罗曼非常满意。
“萨卡斯基，你要明白，在你放弃元帅之位的时候，也就等同于选择了我。”
萨卡斯基的放弃，让罗曼得到元帅之路更加平坦。
“我当然需要感谢你的付出，但是你不是孩子，应该能够明白放弃意味着什么。”
“而你现在要，也必须，把你的选择，贯彻到底。”
“这就是海军元帅的权力，你应该还是把我当元帅吧。”
萨卡斯基站在那里，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久久没有动。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他最终选择退出，把位置让给了她。
当时他也告诉自己，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
关于大洪水，这是比元帅之位更重要的事情。
但是放弃就是放弃。
他确实放弃了。
眼前的她的确是自己的选择。
“所以，萨卡斯基，你仍然需要听好我的话。我的命令，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