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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故事在哪里都很有趣。
年长的人是会回忆过去的。
在看到罗杰的草帽后，雷利已经明白，意志已经被人继承。
所以他也絮叨了起来。
他讲起罗杰，讲起那些年在大海上的冒险，如何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发现历史的碎片。
对于这些。
路飞坐在最前面，草帽放在膝盖上，双手撑在地上，双眼冒着金光。
他的脸上满满是少年的渴望。
故事里是他从未见过的岛屿，从未听过的故事，从未想象过的风景。
而另一位老人将过往用语言叙述，为他打开大门。
“然后呢？然后呢？”
路飞的声音急促，像一个听睡前故事的孩子。
雷利笑了，还有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伤感。
他还说起罗杰自首的真相。
罗杰是自首，并不是如公告那般，被海军抓住。
其实他已经时日无多。
而他自首不是为了死，是为了开启新时代。
艾斯坐在路飞身后，静静地看着路飞。
他从小就是这样，听见冒险的故事就会双眼放光。
那时候他总是嘲笑他，说他太幼稚，说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这份纯粹是自己必须守护的灿烂。
当然，过去很美好，但是已经破碎了。
现实很残酷，但是容不得任何人去逃避。
“黄猿和黑龙。你们应该有所觉悟吧。
雷利的表情严肃了很多。
“黄猿还好说，他未必喜欢卖力做事，但黑龙是真的麻烦。如果黑龙坚持，那么黄猿也只能照做。”
“或许可以和黑龙谈一谈。”
艾斯有点不同想法。
他和罗曼接触几次，总体感官很好。
如果不是她，自己不会活着站在这里。
她放过了他。
那么未必不会放过路飞。
诚然，这是事实。
雷利也得承认，或许罗曼有点自己的小算盘。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你们应该听说过，她因为被革命军冠上乔伊波伊的名号，被暂时停职。如果她想重回元帅之位，这里，无疑是最好的投名状。”
……
罗曼悬浮在半空，目光扫过一切。
黄猿则站在她身侧，金色的披风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波鲁萨利诺。你说，有没有可能，乔伊波伊就在这座岛上？”
难办的问题。
“这件事不好判断。”他顿了顿，“但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如果她的力量真的来自乔伊波伊，那么乔伊波伊本人很可能就在这座岛上。你封闭整座岛，是为了找到乔伊波伊？”
“我确实在想这件事。”
“有必要吗？乔伊波伊如果活着，对于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还是说你打算先拿回权力，借这件事的功劳。但…”
“未必很容易，对吧……”她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
黄猿沉默了。
罗曼依然清醒。
但她到底想干什么？
“波鲁萨利诺，比赛吧。”
黄猿愣住了。“……什么？”
“看看谁抓到的人多。”
哈？
突然他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一个年轻少将的时候，跟着战国和卡普出任务。
那时候卡普也喜欢这样。
把任务当成比赛，把战斗当成游戏，把生死当成玩笑。
他那时候不理解，觉得卡普太不正经了。
现在他理解了。
不是不正经，是太强了。
强到可以把一切都当成游戏。
而现在站在旁边的人就和当年的卡普如出一辙。
找到乔伊波伊重要吗？
和她的心意相比，一切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