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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们说了过于让人失礼的话。就算我今天注定埋葬于此，我也打算让你们都先埋葬于此。年老体衰，身受重伤——你们已经做不了什么了。”
话音刚落，罗曼身后的蒲公英翅膀猛地张开，像无数颗子弹，从四面八方涌向雷利和阿布萨。
种子在空中拉出细长的光弧，将空气切割成无数碎片，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风雪。
这要防御可不容易。
阿布萨的处境显然更糟。
她的翅膀已经残破，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
和罗曼打，显然比和黄猿打，要辛苦得多。
她的伤也必雷利重。
现在还勉强支撑，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
打败两个皇极很麻烦。
但是慢慢耗死也一样。
那么接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黄猿。
黄猿站在远处，手指上的光束已经消散。
当然，罗曼看得出来，他已经和自己保留了安全距离。
闪光果实的家伙想跑，自己可拦不住。
“波鲁萨利诺，你听到不该听的了。太不应该。”
闻言，黄猿又往后退了好几布。
“罗曼，不，元帅，你不能像对待他们一样对待我吧。”
“嗯，其实我刚刚在想有什么合适的抛尸地点。”
黄猿：“……”
“但是，你有闪光果实，还是算了吧。当然，对于此事，我是真的深感遗憾。”
黄猿：“……”
“当然，也不只是这个原因，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罗曼突然正色。她的表情变得很认真。
“如果我今天真的会死掉，你就回去和萨卡斯基继续商量对策。切记，保护贝加庞克，他才是拯救大洪水的希望。”
黄猿的眼角猛地一跳。
他看着罗曼，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她的眼神是认真的。
“你真的相信她的话？”
黄猿认为那是无稽之谈。
罗曼也从不相信玄学。
她只相信自己掌握在手的东西。
“相不相信，也不影响到底会不会发生。而那也不重要。即使我死掉，我也有办法让事情继续维系下去。所以我现在死不死，其实也不那么重要。！从大洪水会灭世的那一刻开始，世界政府的统治就走向末路了，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提议这件事情。”
“罗曼，你怎么突然……”
黄猿觉得匪夷所思。
“如果我死掉，你们要在万米之下找海王，在和之国找冥王。人鱼王室的公主和和之国女将军我都有交情在，想来，他们会帮你。然后你还需要去帮助真正的乔伊波伊……”
“罗曼！！！”
黄猿终于忍不住了。
短短几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实在太多了。
天知道，她之前到底做了什么。
这不是刚刚开始的想法。
在很久之前，罗曼就打算这么做了。
但这种像要交代后事的做法，让波鲁萨利诺觉得非常不安。
“波鲁萨利诺。”相比于黄猿的激动，罗曼的声音很轻。
但是却充满力量。
这让黄猿不得不抬头面对。
“你要记住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