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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是三代乔伊波伊？”
蒂奇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那张总是挂着贪婪笑容的脸，此刻难得地没有任何表情。
“对。过去是初代，现在是二代，未来是三代。很简单好懂吧。”
阿布萨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解释一个不需要太多思考的常识。
“怎么可能……我可没有听说……既然她是乔伊波伊，为什么费尽心思去当海军元帅。而且你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说明……”
“她同样可以命令海王类，算证据吗，啊啦，看你的表情，难道你不知道吗？”
蒂奇看着阿布萨，目光变得更加危险。
“我现在还怀疑一件事，你不是乔伊波伊，却可以掌握海王之力，她应该做了手脚。”
“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乔伊波伊就是如此逆天的存在。”
阿布萨淡淡解释道。
“他们可以年纪轻轻就拥有超越凡人的实力，可以制造出毁灭世界的武器，拥有无可比拟的魅力让他人信服，可以不断创造奇迹。他们是时代的选择。”
“当然，他们没有拥有世界，和他们本人的性格有很大关系，初代性格烂漫，崇尚自由，爱好和平。二代不谙世事，少年心性。但是三代心机深沉，利用一切。而她在想什么，也很难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要帮你，也很难让人想明白。”
“所以，你明白了吗？乔伊波伊很神奇，你不会是乔伊波伊。”
“真是听不下去了！”
蒂奇已经变了脸。
很难形容是什么表情。
不甘？
希望破碎？
或许都有。
但是即使如此，浓重的野心依然在胸膛燃烧。
阿布萨看着他，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翅膀在身后燃烧，绿发在烛火中飘扬，目光平静如水。
“你还是讲一些实际的东西吧，比如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为什么来这里，那都不重要。”
蒂奇看着她，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那什么才重要？”
阿布萨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你愿不愿意，成为乔伊波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