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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们必须坦诚起来。罗曼到底做了什么，有哪些我们互相不知道的事情。你觉得呢，萨卡斯基。”
波鲁萨利诺就这么看着萨卡斯基。
这是波鲁萨利诺很少见的认真时刻。
“她曾经让我去杀红发。”
终于，萨卡斯基妥协开口。
五年前。罗曼表示会处理凯多和BIG MOM她会，红发则需要由萨卡斯基来解决，免得又出现一个心腹大患。
从现在的局势来看，萨卡斯基得承认罗曼的想法很对。
没有除掉红发可以说让他一直心有不甘。
当然，波鲁萨利诺很快给他泼了一盆水。
“很明显，你是被利用了，萨卡斯基。如果罗曼真的那么想杀香克斯的话，她就会自己动手了。她没有那么想让香克斯死，才让你动手。你问为什么？难道杀死香克斯还能比除掉凯多海贼团和BIG MOM海贼团更麻烦吗？当然，如果她当时就知道红发是天龙人的话……那就更是在利用你了。”
萨卡斯基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瞬。
波鲁萨利诺转过身，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在已经密密麻麻的字迹旁边，又写下了一个名字——红发海贼团。
“那假如罗曼确实不知情红发的身份，我更觉得是罗曼压根就没觉得你会成功的，而事实上，你也确实没成功，那么红发香克斯的存在就很有意思了。”
萨卡斯基看着他，面色不善。
显然，这个失败对于他来说相当耻辱。
罗曼也没少拿这件事刺激她。
让他与她的交锋中总是陷入被动之中。
“那你呢？你又有什么东西是瞒着我的？罗曼不可能没有单独给你吩咐事情吧？”
“好吧，确实有，真可怕啊，萨卡斯基，不要用了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是你的朋友，不会做出害你的事情。”
波鲁萨利诺做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只是很可惜，效果一般。
“嗯，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受罗曼嘱托，让海贼给你治疗，你觉得重要吗？”
“你说什么？”
萨卡斯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怒。
至此，从头听到尾的二人……
荒牧：“……”
一笑：“……”
可以说他们两个人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冲击。
相比于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他们和罗曼待在一起的时间很短。
对于罗曼，更多局限在一个抽象“厉害”范畴。
现在。
他们正在一步一步重新认识罗曼。
在她“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