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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再次倒在地上的时候，罗曼只能摇头。
现在的洛基可没有一点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魄。
满是虚弱与可怜。
但也情有可原。
毕竟被关了这么久。
自己肉体给他来了一下，精神也来了一下，想必也确实是大打击了。
当然，罗曼没有想要折磨洛基的意思。
他本人不配合。
那么自己自然也只能想点别的法子。
从洛基记忆深处被强行拉出来的场景，也在她的脑海中留下了痕迹。
那些画面像一场没有声音的雪，缓缓落下，覆盖了其他东西。
当然，记忆这种东西，本来就容易模糊不清。
洛基的记忆本身就有缺失。
这也没办法。
毕竟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但结果很清楚。
哈拉尔德在某个时刻恢复了一瞬的清醒。
他请求洛基吃掉恶魔果实。
为了杀死已经不受控制的自己。
这是一个父亲对于儿子的最后请求。
残忍而又真实。
洛基没有救赎哈拉尔德的力量。
他只能获得杀死哈拉尔德的力量。
而洛基也做到了。
为了维护父亲的名誉，他将真相缄口不言，独自背负弑父的罪名，被锁入冥界。
现在，洛基确实是一个背负着沉重命运的巨人。
罗曼让洛基回忆起当初，也是她也想亲眼见识一下“黑转”的威力。
哈拉尔德，洛克斯。
皆是失败于此。
无论是哈拉尔德，还是洛克斯都是一等一的强者。
但是依姆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他不用亲自动手。
很讽刺的是，洛克斯，哈拉尔德几乎都是求着别人杀死自己。
他们压根就没有机会和依姆真的正面对抗。
罗曼已经可以得到一些结论了。
第一，黑转无法靠常规意志战胜。
一旦成功，无论是洛克斯还是哈拉尔德，都是被杀才停止住了被控制。
也就是说，被黑转，就等同于输。
哈拉尔德活了一百多岁。
洛克斯更是在大海叱咤风云，一堆手下。
两位都是霸王色霸气拥有者。
意志，天资都绝不会差。
但是都无法挣脱依姆的黑转。
换句话说，霸王色霸气在对抗黑转上，没有帮助。
第二，哈拉尔德跟依姆签订了契约，基本上已经绑定，但洛克斯没有。也就是说依姆还有其他办法达成黑转。
甚至是隔空黑转。
那么就一定还会满足什么条件。
罗曼觉得跟情绪可能有很大关系。
洛克斯当初也是因为被激怒，随后中招的。
第三，黑转也不太可能是可以群体性的能力。
毕竟，无论是神之谷，还是艾尔巴夫，依姆都只是顺势控制了一个人。
不管数量是不是只能等于一，但是至少无法大规模。
当然，数据太少，有可能判断出现误差。
但那种逆天的能力，若真能群体性地使用，罗曼也就只能跪下唱征服了。
躺平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