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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的目光在罗曼身上停留了很久。
那双金色的眼睛在火光中微微闪烁，正在在努力理解她刚才那番话。
和大部分巨人不同，洛基不信奉乔伊波伊。
甚至于他也不认为乔伊波伊是个为世界带来希望的太阳。
恰恰相反，他认为乔伊波伊带来的解放方式就是无穷无尽的毁灭。
可以说，想法非常的北欧了。
诸神黄昏，就是北欧神话不可逃脱的宿命。
名为拯救。
实为毁灭。
和平根本宛如玩笑。
乔伊波伊的存在只可能是毁灭一切的存在。
这就是洛基的想法。
当然虽然是少数派，不过艾尔巴夫记录古代历史的哈雷神典已经因为年代久远而无法准确翻译。
所以尼卡到底是破坏之神，还是解放之神确有争议。
不过即使离经叛道，缺乏对于乔伊波伊的信仰，但是罗曼的话也不可能对他没有一点冲击。
洛基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从某种古老偏见中挣脱出来的迟疑：“怎么可能？乔伊波伊怎么可能是……”
一般情况下，洛基会认为这是骗子。
但是对方展露出来的实力……
“你这么说，是因为你见过乔伊波伊吗？”罗曼的声音平静地打断了他。
洛基看着她，沉默了。
洛基当然不可能见过几百年前的乔伊波伊。
别说他了，他爸，他爷爷都没见过。
“既然你没见过，怎能随意定义乔伊波伊？就算你不学物理、化学，国文总该知道吧——人不可貌相。听过吗？”
洛基被堵得沉默了片刻，
总感觉被鄙视了。
他的目光在罗曼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像是在重新审视她。
“可是你跟我们画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的语气很微妙：“那些壁画，那些传说，画里的乔伊波伊，不是这样的。”
罗曼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躯体又不可能跟着转生。我承载的是八百年前的记忆，而非肉身。”
“那你的身体，不是八百年前的身体？”
“显而易见，没有身体扛得住800年的时间。”
“那你……”
“当然是完成未尽之事，你讨厌世界政府对吧。”
当然。
洛基痛恨世界政府。
他们该死了洛克斯。
还害死自己的父亲。
“好的，你的表情比回答好。那我就放心了。那么我想你应该可以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