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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的声音也平静：“理由很简单啊。还不是为了达成目的。我是乔伊波伊的身份被揭露出来，世界政府怎么可能容得下我？所以也就一死了之，不难理解吧。”
贾巴之前一直在艾尔巴夫，不问世事。
在这近乎颐养天年的环境里，不知道自己很合理。
但是出去一趟。
自然有所不同了。
毕竟，自己可是挺火的。
对于他的诘难，罗曼早有预料。
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话说完。
听起来很合理。
贾巴却沉默了片刻。
“至于名字，名字是代号，我出门也不可能用元帅的名字大摇大摆吧，那么我的假死岂不是毫无意义了，这一点你应该能理解吧。”
“你是在彻底形成自己的性格之后，才恢复乔伊波伊记忆的，对吧？”
罗曼看着他，目光没有变化：“是这样。”
贾巴继续说：“所以你和八百年前的性格截然不同，壁画里描述的乔伊波伊，温和、包容、像阳光一样不知疲倦地照耀着所有人的人，你不是你这种人。”
“毕竟我和以前的生活条件完全不一样，受的教育也不同，自然也有新的思想，新的性格，凡事不可能一成不变，这话应该没错吧。”
贾巴的目光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声音不高不低：“你说的这话是真的吗？”
罗曼也看着他：“你觉得假的依据在哪里。不妨说说看，为什么要怀疑我呢？”
“因为不合理，你年纪轻轻就能登上元帅之位，过往履历也厉害得过分。很多事情像是一条线，最后变成一张网。我不认为你是突然知道自己身份的。”
你一定有所欺骗。
不然，就至少是有所隐瞒。
贾巴不愧是老江湖。
以直觉判断出了不妥之处。
没错。
虽然外界的舆论，包括罗曼自身都承认她是乔伊波伊。
但是舆论，自述，都不能代表事实。
当然。
或许纠结罗曼到底是不是乔伊波伊是个无解的命题。
但是贾巴却像弄清楚这背后的意义。
要知道。
这是能登上元帅之位的家伙。
空，战国。贾巴都知道。
包括当时已经小有名气的三个小鬼。
波鲁萨利诺，库赞，萨卡斯基。
他们都不是泛泛之辈。
可以接替战国位子。
打败三位前辈，年纪轻轻接替元帅之位的家伙怎么可能简单。
二十九岁接任元帅。
在论资排辈的海军里面，这可是一件非常离谱的事情。
“乔伊波伊本身就非常离谱。”
对于贾巴的质问，罗曼平静的给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