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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的风雪在两人之间分开又合拢。
洛基的铁雷已经和香克斯的格里芬碰撞过一次，冲击波将周围的积雪掀飞，露出下面灰白色的岩面。
那只是第一击，但已经足够让人明白这场战斗的走向。
它会持续很久，也会很沉重。
两位霸王色霸气的高手对战自然惊天动地。
也十分难得。
两人身影在风雪中交错，每一次碰撞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但是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香克斯和洛基可不是此刻的主角。
贝克曼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两道正在交缠的身影，片刻后，他走到罗曼身旁。
“这样做，你有什么好处吗？黑龙。”
罗曼的目光没有从战场上移开，但她微微侧过头。
“他们都已经打起来了，你不关心船长吗？还有心思来和我说一些闲话，看来红发海贼团的情谊也不过如此。”
罗曼没有客气。
贝克曼自然也没有客气。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罗曼确实没有杀死香克斯的打算了。
而自己……不必再提。
“洛基可要比你可爱多了。这点，你应该认同吧。”
罗曼的嘴角弯了一下：“还真刻薄。当初没杀掉你，确实是我人生最大的失误。”
也是她傲慢了。
觉得放任不管，问题不大。
但是现实是给了她一个响亮耳光。
贝克曼没有否认，也没有躲避那道目光：“过去已经无法改变。我也承担了代价，但我想知道，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还以为你猜的到，事已至此，当然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除掉世界政府——要不然，我也得死。”
罗曼顿了顿，“这一点，我真是感谢你。”
贝克曼没有被她那句感谢带偏。
惹怒黑龙，绝对是一件不划算的事情。
他虽然达成目的，但是也付出了代价。
活着和死了没有区别。
“以你的实力，要做到这一点并非没有可能。但你却依然有些畏惧，为什么？”
困难当然有。
但是有野心的人是不能抵抗称霸世界的诱惑的。
海军元帅都已经做了。
权力更高峰，她难道还有不敢想的吗？
何况她还是乔伊波伊。
天生就比人更有优势。
“我应该谢谢你们都这么看得起我吗？一山更比一山高。生命有限——难以跨越八百年时间。”
生命终有长度。
可是时间永生。
有限生命如何越过无限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