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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的结果，是在香克斯与夏姆洛克单独会谈之后传出的。
没有人知道那场对话的具体内容。
也没有人知道是谁先开口、谁先让步。
毕竟，这是天龙人之间的事情。
但结果已经清晰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人造恶魔果实资料全部上交。
任何已食用人造恶魔果实的海军一律被调往四海，终身不得返回马林梵多任职。
贝加庞克将被终身监禁，带回蛋头岛，切断与海军的一切联系。与黄猿负责的科学部再没有任何关系。
按照世界政府一贯的行事风格，这样的处罚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仁慈。
赤犬没有被追责，黄猿也没有被替换。
甚至于没有见血。
简直可以算得上是通情达理了。
海军本部的高层结构，除了那份已上交的资料和那些被调离的士兵之外，几乎保持原样。
但在黄猿看来，这恰恰是最危险的地方。
他们留下了管理者，只带走了创造者。
罗曼是海军的决策者。
她下达的决策是和世界政府对抗到底。
他和赤犬充其量是执行者。
而罗曼已经死了。
而罗曼也强调过。
如果想对付世界政府，贝加庞克必不可少。
而他也被带走了。
港口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安静。
白色的建筑和精密的设施在阳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海军士兵们列队站在码头两侧，像是等待一场不需要观众参与的告别仪式。
贝加庞克走在队伍中间，步伐依然从容，没有低头，也没有向两旁张望。
他的内心早就做好了准备。
迟早的事情罢了。
黄猿站在码头边缘，看着那些穿着白色制服的身影缓缓登上军舰，在那些重叠的影子中间，他准确地认出了贝加庞克的轮廓，像是一幅画中唯一清晰的部分。
终于，他变成一道闪光，出现在了他身边。
这立刻让所有人警惕。
特务们严阵以待。
“即使您是海军大将，也不能……”
“我只是说几句话而已。”
说完，黄猿直接走到贝加庞克面前。
“我很抱歉。”
贝加庞克吐出了他的舌头。
“没关系，波鲁。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对于一名科学家来说，在加入世界政府后，我就等同于放弃自由了。所以没有关系。你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我有你这个朋友，可是过得很开心啊。”
“好了，该走了。”
特务们立刻催促，贝加庞克还是被带走了。
黄猿也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道身影随队伍一起走上舷梯，船舷的阴影将他吞没。
军舰的引擎声逐渐变得清晰，海面在水流的作用下泛起细碎的波纹。
当甲板上的身影逐渐远去时，黄猿才开口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某个已不在场的人说的。
“尽说一些让人想哭的话啊。”
海风从港口吹来，带着咸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