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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开。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被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击碎了那种勉强维持的安静。
范奥卡的身体向后倒去，撞在门框边缘，顺着墙壁滑落，像一件被抽掉支撑的外套。
他的头歪向一侧，眼睛微微闭着，枪从手中脱落，在地面上弹了一下，滚出几步远。
“范！！！”
蒂奇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具庞大的身躯在起身时带起一阵风，将桌面上那张摊开的报纸吹得飞起。
库赞也走到了门口。
显然这事也在他意料之外。
只有阿布萨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看向正快步走向门口的蒂奇，然后开口，“别那么紧张。打倒他的是我。子弹我已经让它偏离了，但我觉得他还是冷静一点比较好。”
她摇摇头，“刚刚夸完他，就来这一场。所以说，固执相信命运的家伙最顽固了。虽然是命运的宠儿，但是也不过如此。”
她看向蒂奇，“这一点，你还是比他强，蒂奇。知道败北的命运后，依然如此顽固，不愧是黑胡子啊。”
蒂奇停在范奥卡身边，低头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身影。
确认他还有呼吸后，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重新抬起头：“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为什么他会成为这个样子。”
范奥卡，可不是那么脆弱的家伙。
到底看到了什么。
才让他……
阿布萨没有回避那道目光。她
“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我就给你讲讲——关于他看到的那个‘神’的故事吧。”
“奈罗纳·伊姆圣。世界之王，世界政府幕后主宰，亦是创立世界政府的‘最初的二十人’之一。长期隐匿于世界权力核心，其存在不为外界所知。‘恶魔之果’能力者。”
“恶魔之果能力者？他也是能力者，什么能力。”
“能力是恶魔。”
“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他的能力就是恶魔本身。怎么样，是不是有听下去的兴趣了。”
夜风从门口灌入，吹动大厅里的灯光，将那几道落在她身上的光斑轻轻摇动。
库赞靠在门边，目光从范奥卡身上移开，落在阿布萨脸上，像是正在确认接下来那段信息应该被如何解读。
蒂奇站在那里，没有坐下，也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等待那段已经被预告的故事开始。
“那就先讲讲那个家伙的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