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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光线没有变化，但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重新排列过。
压抑而沉闷。
“所以，你确实是货真价实的乔伊波伊。你从出生开始，推翻世界政府就是你的使命。你的天资出众，超越年龄，是因为你本身就带着使命而来。”
用这么宗教的说法吗？
不过虽然偏差有些大……
“你可以这么理解。”
黄猿没有追问那个“理解”背后的细节。
这个答案已经足够。
他只是继续坐在那里，用一种近乎冷淡的方式往自己的判断中填入最后几块拼图。
“所以在香波地群岛，你的死亡，我的见证，也不过是一出好戏。”
罗曼：“没错。”
黄猿说：“杀死你的那个家伙，也是受你指示。”
罗曼说：“是这样的。”
黄猿说：“黑胡子，红发，都是你的棋子。”
罗曼说：“对的，很好利用啊。不错的棋子。”
黄猿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那我们呢？也是你的棋子吗？
“那当然……咳咳咳……为了问这个问题，前面才铺垫这么多吗？”
可真是狡猾啊。
黄猿没有回应她那句反问。
“那你的回答呢？不，算了，不如我替你回答吧。”
黄猿站在窗前，身后的窗台上那些花开得正盛。
而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压平过的讽刺。
“在你死后……你给我们留下了信。海王，冥王，也是拜你所赐，我们知道了不少。但是有一条，我其实一直觉得非常奇怪。”
随后黄猿转头，看着罗曼。
罗曼坐在沙发上，没有回避那道目光。
“你觉得奇怪的……难不成是人造动物系恶魔果实吗？
“没错，就是人造动物系恶魔果实。我觉得很奇怪。这是需要完整的生产线的。无论怎么看，风险都太大了。参与这件事，和吃掉人造恶魔果实的人被发现几乎是必然的。而我不认为你考虑不到这个因素。”
罗曼：“我考虑到了。所以我不是让红发帮忙收场了吗？难不成你担心人造恶魔果实有问题，大可不必，这是贝加庞克研究出来的东西，如果有问题，他是绝不可能给人吃的。你信不过我，但是总不能不信贝加庞克把。”
黄猿没有被她那句话带偏。
他只是站在那里。
“现在你还不肯实话实说吗？你所谓的‘人造动物恶魔果实计划’，真的是为了提升海军的实力吗？”
罗曼看着他，目光平静，像是在给这个问题留出它应有的回应空间：“那你的高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