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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黎明前的黑暗，旧时代的最后。
坚持吧！
加油吧！
我们的希望已经降临。
乔伊波伊，将会拯救世界。
——摘自旧时代报纸标题
马林梵多。
一间被临时改造成谈话室的办公室里。
光线从高处的窗棂照进来。
一笑坐在桌后，姿态沉稳，木杖横放在膝上，盲眼的面孔朝向门口的方向。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海兵走了进来，步伐带着那种被临时叫来谈话的人特有的紧张。
为什么海军中将要特地见他呢？
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而他坐下后，一笑也没有绕弯子，开口就问：“你怎么看待世界政府呢？”
海兵愣了一下，像是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会来得这么直接。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迟疑：“啊，这个问题……”
一笑说：“实话实说就好。”
海兵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可以按照对方所说的那样开口。
不过，这是能说的吗？
毕竟，世界政府真的有实权。
他们也真的搞专制。
“这……”
他还是没有说出完整的句子。
一笑没有追问，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他说：“好，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海兵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更加困惑了。
自己应该什么都没说吧。
他站起身，没头没脑地走出了门。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然后，门被再次推开，这一次进来的是几个人。
罗曼走在前面，萨卡斯基和黄猿跟在后面。
萨卡斯基开口时语气很直接：“所以，他心里怎么想的，一笑。”
“他认为世界政府非常糟糕。但是却又觉得，有了政府，才有他的好日子过。大概就是这样吧。”
萨卡斯基没有掩饰自己的评价：“真是墙头草。”
罗曼站在一旁，摇摇头，“不，这才是正常的人。爱恨都在交织。即使有所伤害，但是它的存在也确实是庇护。这一点，我感同身受。”
如果世界政府只有坏，没有好，那是不可能的。
普通人的想法就是如此真实。
我痛恨他的压迫。
但我也知道我离不开他。800年了，他与我们已经息息相关。
波鲁萨利诺站在稍远的位置，一言不发。
他没有加入那场评价，也没有对一笑的判断作出回应。
拖了红伯爵历练了一笑见闻色霸气的关系，一笑已经可以读心。
那么被筛查的海军到底是什么下场，这个问题在他脑中盘旋着，像是一块没有落下的石头。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把它说出来。
要告诉一笑吗？
但是罗曼的见闻色霸气可以看穿谎言与真实。
一笑撒谎包庇，就会被罗曼看穿。
似乎毫无作用。
那么，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
不。
一笑可以读心的话，按理来说，罗曼的打算是瞒不过他的。
难不成，他也赞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