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与婉尔来到奉贤碧海金沙,欣赏日落。
海上日落时,云下彩霞升。
轩辕与婉尔十指相扣,吃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冰糖葫芦。
轩辕凝眸婉尔的唇,全是爱意,“今天一人一串,就不吃进口冰糖葫芦!吃美景!”
婉尔尝着冰糖葫芦的甜而不腻,眼眸如诗如画,她轻轻吟着,“
奉贤海岸赏余晖,
碧海金沙两相依。
浪卷银花浮瑞彩,
波摇锦练映霓衣。
归帆点点随天远,
落鹜翩翩带日归。
此景陶然心已飞,
不须海上觅仙畿。”
轩辕目光从日落美景移到婉尔身上,语气热烈又缱绻,“这日落虽美,却不及你。”
轻柔海风拂过,两人吃完冰糖葫芦,轩辕把婉尔打横抱起。
婉尔面若含苞待放的粉红莲花,感觉心跳加速,快要飞出银河系,“轩辕,我们在一起,就是绝美的风景。”
“那是必须的!”轩辕嗓音低沉有力。
婉尔从轩辕的怀中灵巧钻下去,牵着轩辕的手,往沙滩更远处奔跑。
“婉尔……”轩辕皮鞋下细沙柔软,海风吹散了平日里他在王氏集团里的威严凌厉,他霸气地把婉尔搂入臂弯,“有你在,处处皆风景!”
婉尔整理了一下海风吹动的发丝,感受着轩辕臂弯下的无尽温暖,一同漫步在沙滩上,婉尔随即脱掉鞋子,光脚丫走在沙滩与起起伏伏的海浪中,感受着大地的自然。
“轩辕,来追我呀!”婉尔挣脱轩辕臂弯,轻盈地朝前奔去。
轩辕见婉尔倾国之态令大海失色,偏偏又灵动得如秋水盈波,内心如去了岩浆星球。轩辕随即也脱掉鞋子,追向婉尔,“婉尔!我来了!”轩辕注意着婉尔的脚步,生怕婉尔摔倒,“慢点跑!”
清爽的海风撩动着婉尔与轩辕的发丝,平日的思念在此刻荡然无存,连龙佩与凤佩也轻轻跳跃。
婉尔踏着海浪,随着海浪的一起一落而跳动着,时而对着轩辕回眸一笑,“轩辕,是不是抓不到我呀!”
轩辕的视线牢牢锁在婉尔身上,似乎周围世界皆成虚影,加快脚步,却故意做出很难抓住她的样子,“婉尔!别得意太早。”
轩辕最终还是“不小心”抓住了婉尔的手,强势将婉尔拉向自己。
“终于被你抓住了,轩辕,我们在沙滩上画一个大大的爱心,如何?”
轩辕见婉尔唇边花开,眸光流转处,碧海狂澜皆俯首,“当然好!”轩辕盯着婉尔的笑颜失了神,回过神来颔首,嗓音低沉,“婉尔,就由你来指挥,我来画。”
轩辕弯腰拾起一根木棍,等待婉尔的指示。
“轩辕,我们一同画。”婉尔也找来一根树枝。
婉尔和轩辕一同在沙滩上描绘着爱心,轩辕回想着多年前在月光中画花树下的婉尔。
轩辕平时目光如炬,如今却为她化作绕指柔,“这样的爱心,是只属于我们两人!”
婉尔与轩辕画完后直起身,两人相拥望着地上的图案,海风轻轻吹过,携带着夕阳中的深切爱意。
“要不要写上我们的名字呢?”婉尔偏偏脑袋。
“好。”两人在爱心上含情写下“王轩辕”和“秦婉尔”。
轩辕退后两步,审视着完成的作品,嘴角与眉毛上扬,“婉尔,这片沙滩也有了我们专属的印记!”
婉尔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即兴作诗:
潮起潮落意绵绵,
心心相印共画卷。
轩婉同在姓名暖,
海天一色爱长延。
沙滩都被他们的爱情沉醉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奉贤碧海金沙国庆间开放时间往往是截止下午六点,轩辕吩咐黄管家提前安排好这件事。
轩辕将婉尔抱起,沉稳有力地甩了一圈,他在婉尔樱桃小嘴上轻吻,声音充满力量与欣赏,“我的婉尔才华横溢,这一生,你的即兴作诗,我都听不够,一定要三生三世!
轩辕望着辽阔的大海,他对婉尔的感情如岩浆在地下奔涌!“婉尔,只要你在,一切都变得更加美好。”
婉尔亲吻了轩辕的额头,眼眸含光,“诗情画意都不及轩辕的爱。”
海风肆意地吹乱两人发丝,却吹不散心中炽热,“我的爱自然不及婉尔的万分之一!是我有幸得你垂青!你只属于我!也只能是我!”
轩辕与婉尔又踏了一会儿海浪,就像在踏不同的海浪星系。
“轩辕,我们来一起堆沙堡,好吗?”婉尔想起曾经和芷若、子渊堆过沙堡。
这时,轩辕看了眼小余发的信息,不忍拒绝婉尔的提议,“好,不过时间有限,我们尽量快些,免得耽误事情。”轩辕卷起西装袖口蹲下身,示意婉尔也开始动手。
“国庆假期,轩辕还这么忙,真是辛苦你了。”婉尔眼眸里含着理解。
轩辕听到婉尔的话,动作微滞 ,因为小余发的信息是:杨焕彩和邹娜迪在王氏集团闹事。
轩辕刚想开口解释,却又想到最近确实处理事情较多,只好作罢,“嗯,婉尔,你会不会认为我有时候会忽略你。”
“轩辕,你没有忽略我呀!你要带领王氏集团,还要照顾奶奶,我要在复兴大学上课,组织芙蓉文学社活动,还尽力帮助白风晨,我也抽时间陪伴奶奶,我们都很充实,心时刻在一起就好。”婉尔安慰着轩辕。
“婉尔,我懂你!奶奶今天还说起你来给她做了苹果银耳羹,还给了她一面五星红旗。”轩辕目光看向大海远方,心中筹划着,把完整的一天时间都留给婉尔,“婉尔,我希望能和你再多些相约时间,走!我们去那边的礁石上坐坐。”
“好,轩辕,你说那些奇形怪状的礁石,是不是有另一番美?”
“一点儿也不及婉尔美。”轩辕小心翼翼又沉稳地牵着婉尔过去,扶婉尔坐稳后才在她身旁坐下,“小心些!”
轩辕凝望一秒海天一色,心情稍微舒畅一点儿,“这里风景的确不错,”
夕阳西下,轩辕余光始终停留在婉尔身上。
婉尔含情脉脉看了一眼轩辕,凝望着海天共融,“轩辕,刚才我们画爱心写名字后,你亲吻了我。”
轩辕耳尖泛红,心中却雀跃不已,“婉尔,我只是情难自禁,况且我们吃过彼此的进口菊花茶和进口巧克力,当然,我们的专属冰糖葫芦也很好吃!”
“我又感觉触电了一样,轩辕,你有这样的感觉吗?”婉尔感受着心跳星球在沐浴清泉。
轩辕心里热如火,甜如蜜,“不只是触电!”轩辕将婉尔被海风吹乱的发丝挽入耳后,“那是自然,你总是让我乱了心跳!”
婉尔满眼深情地看着轩辕,“风景如画,落日余晖,我们成诗。”
轩辕心头一荡,刚要回应,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眼神歉意,无奈接起电话,“婉尔,稍等,是小余打来的,可能有急事!”
婉尔点点头,示意轩辕处理急事。
轩辕准备往停车场方向走去,片刻后挂掉电话,他又打了另一个电话。
婉尔起身,离开这片礁石,她给伍伊雪发了一条信息,询问白风晨的情况。
伍伊雪回复:“婉尔,她没有发疯了,还把头发洗得很顺。”
婉尔放心地笑着,又在芙蓉文学社发了一条关于国庆征文活动的信息。
吕韭芽立刻回复了一个蝴蝶结和一头蓝头发,“婉尔!社长!编辑部保证脑洞大开完成任务!”
樊狸裘回复:“中华才女,我得带头写一篇,拿出实力!”
周栀子回复了一个微笑表情。
芙蓉文学社外联部部长杜兰珊回复了一个收到。
轩辕挂了电话,想着小余汇报的紧急情况,神情威严也无奈,“婉尔,抱歉,我尽量快些处理好,再与你相约。”
“轩辕,你去完成工作,我也回学校完成芙蓉文学社和学习上的一些事情,一同加油,到时候,我们畅游书海!”婉尔关切地看着轩辕。
轩辕眉宇间夹杂着些许失落与霸气,“也好!我让黄管家送你。”轩辕动作尽量温柔地整理好婉尔的发丝,“无论何时何地何事,我心中都有你!”
长安书香家庭里,秦芷若与秦子渊吃完羊肉泡馍和长安肉夹馍,他们拉着厨房里的母亲林思琴,声音含着迫不及待,“妈妈,我们在小区里玩一会儿!作业已经写了一大半!玩要玩得畅快才过瘾!”
林思琴正在洗碗,她慈爱一笑,“芷若、子渊,你们把手表电话戴好,不要出小区,就在安全区域玩,邻居朋友给东西吃,要礼貌拒绝。”
子渊跑去拿篮球,芷若开始换运动鞋,“好,妈妈!我们早就知道了!”
小区里,小小红灯笼一盏盏亮起,将“中国梦”、“万家团圆”的光影投在楼体上,与家家户户窗口溢出的灯光交织成温柔的网。
芷若、子渊和杆杆哥哥、涵涵妹妹、翼翼弟弟打篮球,他们在比赛谁投篮次数最多。
芷若做了一个超级酷炫的动作,“一会儿!谁投篮次数最少!谁就翻一个倒立!不会翻的,我帮助你们!”
这时,六月小朋友牵着一只可爱的白色狗狗过来了。
这时的六月小朋友已经有10岁,“我可以和你们一起打篮球吗?”他把遛狗绳拴在旁边的树上。
“你这狗狗太可爱了吧!我都想给它玩篮球!”子渊蹲下来把狗狗抱入怀中,狗狗一个劲地摇着尾巴,子渊眨着大大的眼睛,与狗狗的明亮小眼睛四目相对。
涵涵妹妹点着她的蘑菇头,“狗狗就是人类的朋友!”
突然间,一只没有遛狗绳的大型犬低吼着扑过来,它速度极快,要去咬子渊,子渊顿时吓得往后缩,怀里的白色狗狗跑开。
芷若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上前,街舞练出的爆发力让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她没有直接硬碰硬,而是侧身避开犬只扑来的惯性,同时重心压低,右腿像上了发条的弹簧般猛地抬起,脚背绷直,精准地踢在大狗前腿与胸膛连接的柔软处。
芷若这一脚用的是街舞里“侧踢”的变式,既有爆发力又控制着力度,既不会伤到狗,又能借势将它的冲力卸开。
涵涵妹妹吓得往后退,她想去拉子渊,但是不敢上前。
六月小朋友赶紧把他的白色小狗狗抱在怀中,唯恐这只大狗会欺负他的小狗。
大狗被踢得一个趔趄,呜咽一声后退了两步。杆杆哥哥和翼翼弟弟显然没料到看似纤细灵韵的芷若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芷若没给大狗再次扑来的机会,落地时顺势摆出街舞里的防御姿态,双腿微分,手臂张开护住身后的子渊,眼神锐利如鹰,心想:这只大狗若是跳起来,比她还高,可那又怎么样!
那时的芷若身高162,她知道对付动物不能露怯,于是故意发出一声短促的呵斥,同时左脚在地上重重一跺,发出沉闷的声响,这是她练舞时常用的“卡点”动作,此刻却像在警告对方。
大狗犹豫了,喉咙里的低吼渐渐变弱。芷若趁机拉过子渊,用身体挡在他身前。
子渊拉着芷若的手,“芷若姐姐,我是小男子汉,我保护你,我就是没有料到会突然钻出来这么一只大狗!我当时还是蹲着的低矮姿势!”
两人退到小区篮球场一角,他们用手表电话给林思琴打电话。
芷若和子渊确认大狗没有再追来,才松了口气。
芷若刚才踢出去的右腿因为发力太猛,裤脚边缘微微发颤。
“芷若姐姐!你好厉害!”子渊攥着她的衣角,眼眸子又圆又大。
芷若揉了揉子渊的头发,刚才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声音还有点发紧:“谁遛的狗,连遛狗绳都没有!不过!我怕什么!”
红灯笼的灯光落在她沾了点灰尘的运动鞋上,那是练了无数遍街舞才磨出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最坚实的铠甲。
杆杆哥哥、涵涵妹妹、翼翼弟弟鼓掌欢呼着。
翼翼弟弟抱着篮球,开心地跑来跑去,涵涵妹妹摇着她的蘑菇头,“狗狗不是人类的朋友?”
这时,大狗主人来理论,她大概40岁左右,发丝精致,一副蛮不讲理的模样,她想让芷若和子渊的家人赔钱,她指着芷若说她踢了她的狗。
杆杆哥哥瞪着大狗主人,他声音提高到80分贝,“明明就是你的狗不对!我们不这样做!是等着你的狗咬子渊弟弟!?”
子渊一副委屈的模样,睫毛眨得极快,“大狗一跳起来比我还高得多!”
“还没有见过你这么过分的人,遛狗没有遛狗绳!”芷若翻着白眼,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母亲林思琴赶到,她先把芷若和子渊轻轻揽到身边,指尖温柔地拂过芷若微颤的衣角,又摸了摸子渊攥紧的小手,她用平和的眼神传递着安心的信号。
六月小朋友抱着白色小狗狗,站在林思琴身后。
林思琴没有立刻和大狗主人争执,而是对孩子们柔声道:“别怕,妈妈在,芷若刚才保护子渊,做得很勇敢,六月小朋友把事情的过程都告诉我了,你们很有分寸,没有伤害到狗狗,对吗?”
子渊点头,芷若的声音清脆有力,“我根本就没有用全力,妈妈,你知道,我练习街舞大风车动作,那才是力气全开!”
“芷若,你做得很好!”林思琴竖起大拇指,“遇到危险能保护自己和家人,是很了不起的事,妈妈为你们骄傲。”
“你们踢了我的狗!还自以为是!怎么这么没有教养!是你惯的!”大狗主人怒吼着,都想伸手打人了。
林思琴转身面对大狗主人,向她点头致意,她脸上带着平和却坚定的神情,语气不疾不徐:“这位女士,我刚到,先听您说说情况。”
“我的爱犬向我惨叫,我看见它这里红的!旁边有人说那小女子踢了我家狗!”大狗主人指着大狗身上红色位置。
林思琴低头查看,“确实有些红,不过在这之前,有件事想和您核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和咱们当地的养犬管理条例,携带犬只出户时,是需要佩戴犬绳并由成年人牵引的,尤其大型犬更要注意安全,您看是不是这样?”
芷若、子渊、杆杆哥哥在旁边说:“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你的错!没有牵引!”
涵涵妹妹和翼翼弟弟的家长把他们带走了,他们不想参与是非。
抱着白色狗狗的六月小朋友说,“我每次遛狗,肯定要牵引!我主要是怕它跑丢,还没有想到会咬人。”
林思琴用尊敬的目光看着大狗主人,没有直接指责,而是先摆明法规,见对方神色有些松动,继续说道:“刚才我女儿说,狗狗没拴绳突然扑过来,她出于保护弟弟才做了防御动作,您看孩子吓得还没缓过神来。如果狗狗真有不适,我们可以一起带它去检查,该承担的责任我们不会推;但反过来,犬只未拴绳导致惊吓到孩子,甚至可能造成伤害,这件事的起因,是不是也该理清呢?”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算了!算了!这件事情就这样!我自认倒霉!”大狗主人感到寡不敌众。
林思琴看了看篮球,“孩子们只是在这里打篮球,遇到大狗突然袭击,做出的保护反应,换作任何一个家长,看到孩子面临危险,都会理解这种本能。咱们都是成年人,解决问题比追究谁对谁错更重要,您说呢?”
大狗主人被这番话堵得没了火气,尤其是听到法规时,眼神已经有些躲闪。
林思琴牵着芷若与子渊的手,语气温和:“这样吧,要是您不放心狗狗,我陪您去宠物医院看看,检查费我来出。但也请您以后遛狗时拴好绳,既是对别人负责,也是对狗狗的安全负责,万一它跑到马路上或者吓到其他人,特别是婴幼儿都不是我们想看到的,您说对吧?”
“对!对!对!”子渊他们在旁边说道。
“我才不想去宠物医院!”芷若嘟起小嘴,又翻着白眼。
大狗主人嘟囔了几句,最终没再提赔钱的事,转身牵起大狗离开了。
林思琴一番平静话语既讲清了法理,又留足了情面,母亲这才重新抱住芷若和子渊,轻轻拍着他们的背:“好了,芷若、子渊,没事了。记住,遇到危险要保护好自己,但也要尽量不伤害别人,包括小动物。今天这件事,我们既守住了安全,也讲清了道理,这就很好。”
小小红灯笼透过树叶落在三人身上,林思琴的声音像白色羽毛拂过,慢慢抚平了芷若与子渊刚才的经历,留下被保护的安稳。
婉尔给林思琴开视频,“妈妈、芷若、子渊,我想你们了!”
林思琴目光含着无尽慈爱,“婉尔,我们也想你,独自在外,记得对自己好一点,不要总想着他人。”
婉尔眼眸如水,“好,妈妈,您就放心,白风晨目前还没有过激的行为。”
芷若做了一个酷炫动作,“婉尔姐姐,刚才我踢狗了!”
婉尔眸色微动,掠过惊讶,她听着他们才发生的事情。
子渊想起涵涵妹妹所说,他问,“婉尔姐姐,狗狗到底是不是人类的朋友?”
婉尔回复,“狗狗是人类的朋友,前提是安全与责任,
遛狗牵绳防意外,
及时清粪显仁贤。
爱之有道责任重,
和谐共处乐安然。
忠诚犬类伴人间,
守护主人不计年。
陪伴防盗安家院,
随行解闷共云烟。”
鹏城,第二天中午,林雅清端上了鸡汤、炒菜、烧菜,“仲达!准备吃午餐了!”
仲达看着一桌子菜,内心很是惭愧,“雅清,说好了我照顾你,这几天我又忙霆枭房地产的事,要不,晚上还是我带你出去吃吧。”
“没事儿,仲达,自己做的健康。”雅清端庄一笑。
仲达担心雅清闻油烟味不舒服,”我的雅清夫人,要不我们请个保姆?”
雅清晃了晃手中的口罩,“仲达,我戴着口罩,就不会闻到一些气味,就不会孕吐了,放心。”
“还是小心点好。”仲达接过口罩帮雅清戴上,他标致的脸庞端详着雅清,“我的雅清夫人,真是怀孕了也这么清新淡雅。”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叶酸你吃了吗?”
“我的仲达先生,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雅清带着一丝打趣。
雅清与仲达温馨地吃完午餐,雅清随即把叶酸吃了,“仲达,我吃了叶酸。”
仲达见雅清服下叶酸才彻底安心,“这还差不多,”他给雅清递了一个柠檬,“孕期要保持好心情。”
“保持好心情,那是肯定没有问题,孩子出生的情绪应该也会稳定很多。”雅清想到近期看的孕期书籍,“仲达,等到孕晚期,肚子很大,还要长妊娠纹,到时候你可不要嫌弃我,我还要继续做创意设计。”
仲达认真与雅清对视,声音磁性好听,“我的雅清夫人,怎么会?”仲达轻轻把手放在雅清肚子上,“这是我们爱的证明。到时候,你也不要太操劳,创意设计一步一步来。”
“我去洗碗吧,几下就洗了。”雅清缓缓起身,有些想呕吐的感觉。
仲达拉住雅清,指向厨房,“雅清,都说了我来。”
仲达像邀功一样展示他自己刚买的洗碗机,“实在不行也有洗碗机。你去歇着。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和宝宝。”
“以前我们是夫妻搭配,干活不累。”雅清来到厨房,看着洗碗机,就像看高科技。
“雅清,你看,这样使用的。”仲达拿起了一旁说明书。
雅清照着仲达说的步骤做,她第一次按下洗碗机的启动键时,手指悬在半空,像在等待什么奇迹。
机器低沉的嗡鸣声响起,仲达俯身细听,水流的哗哗声,“我的雅清夫人,洗碗机运转正常。”
雅清盯着玻璃门里升腾的热气,又有想吐的感觉,仲达扶着她去卫生间。
厨房,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像一支家务交响曲,伴着卫生间传来的雅清孕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