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第37章 轩婉忽游三星堆,白色由来非偶然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7.1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37章 轩婉忽游三星堆,白色由来非偶然

国庆最后一天,清晨如洗,王轩辕和秦婉尔推着轮椅陪奶奶在花园里呼吸新鲜空气。

轩辕奶奶腿上的白绒和蓝绒靠在一起,蓝绒舔着白绒身上的毛。

蓝绒与白绒间流淌着无形的暖流,连无声都显得格外舒适。

奶奶头发如秋霜般洁白,她慈爱笑着,鹤发童颜,“轩辕啊……婉尔啊……你们今天好好约会……不用担心我……白绒蓝绒陪着我。”

王轩辕嘴角与眉毛上扬,眼眸发亮发热,他上前牵着婉尔的手,“婉尔,今天我的时间都属于你!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们出发!”

“轩辕,你要带我去哪里呢?”婉尔眸子宛如一泓清泉,此刻盈满了惊喜,连眼睫微颤都搅碎了如水的平静,荡开层层温柔的涟漪。

轩辕拿出两张机票,扬了扬,就像扬五星红旗一样神采飞扬,他随即看了看花园里的黄管家,“黄管家,备车!送婉尔和我去机场!”

“轩辕,这么突然?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吗?”婉尔微微偏了偏脑袋,眼眸含笑看着轩辕。

“是!不过当天就可以回来!到时候送你回复兴大学。”轩辕为婉尔系好安全带。

“那我期待着,看看到底是什么好地方!”婉尔笑靥如花。

轩辕与婉尔坐飞机到达蓉城双流机场,他们随即又坐车,来到三星堆。

婉尔以前上高中时知道三星堆,她没有想到会到实地参观,眼眸如星辰,“轩辕,你给的这个惊喜太大了!我们可以好好感受一番三星堆星球。”

“我的婉尔,我的星球只属于你!”轩辕的目光落在婉尔身上,带着实质性的温度。

轩辕买了两个三星堆冰淇淋,“婉尔,我们交换着吃,尝尝彼此不同的口味!”

“怎么?轩辕,变着法子吃进口三星堆冰淇淋?”婉尔捂了捂樱桃小嘴,看着轩辕的唇,脸庞发烫,灵动向前小跑着。

轩辕大步向前,一把捉住婉尔揽入怀中,他轻轻握着她白皙的手,咬了一口婉尔手上的三星堆冰淇淋,神魂颠倒。

旁边绿树成荫,秋风过处,每一片叶子都在清新自然中诉说着生命的绚烂,两人“藏猫猫”似的吃完三星堆冰淇淋,把雪糕棒放进垃圾桶里。

轩辕携婉尔踏入三星堆博物馆的瞬间,两人感到时间便不再是线性流淌的河流,而化作了一团厚重、沉默的迷雾,将他们的心包裹成宇宙中遥远的星球,在相互寻找着彼此。

婉尔的笑颜如绝世脱俗的莲花,带着晨露的晶莹,在每个星球的心尖上轻轻颤了一下,她的肌肤如汝窑的瓷器,眼睛是山涧里最凉的那捧水,看星球一眼,便觉得人间值得。

轩辕站在博物馆展厅里,仿佛自带一种从历史纵深走来的重量。那不是简单的威严,而是山川河岳默然拱卫的气度,不是寻常的尊贵,而是日月星辰都曾俯首的风仪。

“婉尔,你看这商金杖!长142厘米,重463克,刻有鱼、鸟、箭等图案,象征王权与神权”。轩辕看婉尔一眼,觉得自己的灵魂被轻轻遥到了另一个星球,而轩辕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沉静,像是见过部落燃起第一堆篝火,也见过九州初定的晨光。

“真是王的金杖!“婉尔声如银铃,笑如清月,连空气里浮动的尘埃,都仿佛被她的容光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轩辕,你看这些工艺特点,采用分铸法、铆接和铸接工艺,运用独特的‘芯骨—条形芯撑’技术解决细长器物的成型难题。”

“王的金杖,当然属于王的夫人!”轩辕语言霸气,也含着柔和与温柔。

轩辕与婉尔十指相扣来到时空螺旋序厅,螺旋楼梯环绕放大6倍的青铜大立人雕塑,营造“沉睡数千年,一醒惊天下“的震撼感。

婉尔与轩辕凝眸青铜大立人,那夸张得近乎荒诞的眼球,像是穿越了三千年光阴的瞭望者,以超乎寻常的静默,凝视着每一个闯入者灵魂深处最原始的震颤。

婉尔声音温婉清脆,她即兴作诗:“

古蜀青铜大立人,

精湛铸就五千春。

纵目凝神观六合,

华冠广袖履乾坤。”

轩辕对诗,声低沉浑厚、如洪钟“

手中虚握山河器,

足下深藏日月魂。

不与尘寰言功名,

独留威仪镇众星。”

轩辕与婉尔沉浸其中,他们观青铜面具上流淌的线条,不似人间造物,倒像是神明在半梦半醒间,用冷峻的指尖在金属的胎体上刻下的神谕,或是一种宇宙密码。

纵目的神灵、巨大的耳朵、诡谲的微笑,它们沉默,可它们本就是语言本身,是古蜀先民对苍穹、对河流、对生与死最狂野的想象与最虔诚的叩问。黄金面具在灯光下闪烁的微光,是太阳神鸟掠过岷江水面时,遗落的一片羽毛,至今仍在呼吸,仍在燃烧。

婉尔在这一刻,脑壳里似乎炸开了一千颗超新星,不是想象,是击穿,是熔毁,她轻柔着声音,即兴吟诗,“

金面蒙容出蜀尘,

三千岁久见真身。

镂金掩却青铜色,

覆首凝辉古蜀神。”

轩辕把婉尔紧紧抱入怀中,想要融入身体里,避免千颗超新星四处乱飞,他自信对诗,“

不语山川藏旧国,

无言日月守新春。

此间曾是蚕丛地,

一罩千秋祭未湮。”

片刻,婉尔灵巧闪开,他们又相携站在旁边的展柜前,感到一种近乎失语的浩瀚与沉寂。曾经引以为傲的文明史,在这一刻被轻轻掀开了一角,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另一种可能性的黑洞与白洞深渊,或是科学无法证实的遥远平行世界。

“婉尔,你看!这是商青铜神树高达3.96米,分三层九枝,立有九鸟,树侧附龙,象征沟通天地的宇宙树!”轩辕身上有股不动如山的笃定,仿佛脚下的土地在几千年前被他亲手丈量过。那种气质,让众多游客自动退避三舍,让时间在他面前都变得恭谨起来。

婉尔开始即兴作诗,她身上有种不属于尘世的轻盈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而去。那美不是浓墨重彩的油画,而是水墨山水里的一痕淡月,是唐诗宋词间走出的韵脚,是文明的终极向往成了真,甚至是各种星球间的天马行空,“

古蜀神树出尘土,

三千春秋惊世人。

九枝承日栖灵鸟,

一脉盘龙护宇宙。

上接苍穹通帝阙,

下临玉垒守蚕丛。

无言独对沧桑变,

犹带三星照古门。”

轩辕目光悠远,“我的婉尔为青铜神树作诗,那我就为鸟足神像作诗!

鸟足人身立楚尘,

三千年后如此问。

鸟爪攀云通帝阙,

人颜肃穆坐灵椿。

当年蜀地承天命,

此日神坛证本真。

纵目三星终不语,

一像无言祭古民。”

那些没有文字记载的辉煌,与中原文明迥然不同的基因,让“我们是谁“这个问题,让许多游客的额头上沁出冷汗。

出博物馆前,轩辕买了很多三星堆纪念品,婉尔回头望去,那静静矗立的青铜神树,仿佛仍在地底深处,以沉默的根须,继续滋养着一个失落的、却永不枯竭的神话,而旅人,不过是它漫长等待中,偶然路过的一缕风,带着满袖的震撼与敬畏,重新跌入繁华的、属于此时的地球人间。

长安书香家庭客厅,子渊眨着大大的眼睛,神秘兮兮的模样,“芷若姐姐,给你看包东西!”

芷若翻翻白眼,灵韵一笑,“一定是什么好东西!”

子渊把芷若带进卫生间里,从抽屉的最下面拿出鼓鼓的黑塑料袋,袋口隐约飘出什么气味。

“怎么?子渊,这又是想做什么科学实验?”芷若一脸好奇。

子渊打开黑色塑料袋,里面放的全是白色颜料!

芷若瞪圆眼睛:“子渊弟弟,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芷若姐姐,我这葫芦里不卖药!”子渊眨着长长的睫毛,“谢老师说下次班会主题是学会感恩,你们汪老师不是也说有感恩主题吗?我们得体验变老,把头发全部染成白色。”

子渊学着叶立衡的模样,推了推并不存在的圆眼镜:“芷若姐姐,我们讲科学,外貌老化可引发同理心飙升42%,比飞出宇宙的外面的外面的外面还容易得多!”

“亏你想得出这么有趣的法子!”芷若姐姐轻轻敲了敲子渊的头。

这时,有人敲门,厨房的母亲林思琴去开门,是六月小朋友抱着白色狗狗来了。

林思琴语气柔和,“欢迎六月小朋友来做客。”

子渊从卫生间里露出个小脑袋,“六月,来和我们一起玩。”

下午的长安,阳光收住光芒。

林思琴出门参加教育论坛,她出发前嘱咐孩子们,语言里含着慈爱:“芷若、子渊陪六月在家里好好玩耍,就算要到楼下,也不能出小区,有什么给妈妈打电话。”

“好,妈妈,您快去吧!”芷若朝林思琴挥挥手。

门一关,芷若、子渊和六月又立刻凑到洗漱间。

他们把白色颜料倒进一个接了自来水的盆子里,那水从透明渐渐变成了白色。

芷若用搅拌棒搅拌着,芷若、子渊和六月目不转睛地看着,就像看一大盆浓稠的牛奶。

搅拌完,芷若做了一个超级酷炫的动作,她指尖有力,“变!变!变!看我七十二变!”

“芷若姐姐,我先来!”刚一说完,子渊率先把脑袋头发扎进盆子里,三十秒后,他抬头,用梳子一梳,镜子里竟然出现一个小科学家“爱因斯坦”。

六月被惊吓得后退两步:“子渊哥哥,你就像我家里的爷爷老人。”

“六月,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芷若嘻嘻哈哈的模样。

六月的白色狗狗在旁边跑来跑去,一副欢快的小模样,子渊轻轻抱住白色狗狗,白发下大大圆圆的眼眸子与狗狗小小的明亮眼睛,四目相对,“白白,你说,我头上的头发白,还是你身上的毛白呢?”

白白叫了两声,使劲地摇着尾巴。

六月对比了一下,“子渊哥哥,我觉得你的头发比白白的毛还白!”

两人笑得直接趴在地上,白白在他们的身边转来转去。

卫生间里的芷若,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染就染!怕什么!”

芷若把发尾泡进去,于是,她的一半长发瞬间被染成银装素裹的世界,配上她五官清透,眼神带光,镜中出现活脱脱的少女版老奶奶。

”芷若姐姐,你好了没!?”客厅里传来子渊清脆的声音。

“来了!来了!别催!”芷若身形一闪,一下子来到了客厅。

三个人互相打量,突然爆笑,笑声像一首首欢快的音符飘满了整个书香家庭,白白在客厅欢欣雀跃地跑来跑去。

子渊在头上比了一头牛,又学着马奔跑的姿态,“若是爱因斯坦看见了,都会笑醒!还会朝我吐一个大大的舌头!”

芷若甩着她的白色长头发,发丝如雪,却无光润:“若是婉尔姐姐看见了,她定会为我们的创意而作诗!子渊,光染头发不行,得配服装!”

“子渊哥哥、芷若姐姐,你们太给力了!”六月把白白抱进了怀中,等待着看好戏。

于是,长姐林雅清的兰花旗袍被翻出来当老年人的披肩,荷夕姐的白色丝巾成了“老人脸庞”的道具,婉尔姐姐的粉红包包塞进月亮包充当“小驼背”。

最后,芷若和子渊甚至把厨房里林思琴刚买不久的面粉撒在眉尾、鬓角,“子渊弟弟,你看我制造的岁月风霜!”

“芷若姐姐,你太好看了!”子渊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这时,有人敲门,门一开,是杆杆哥哥,他看见两个小老人排排站在门口,还费力地拄着扫把当拐杖,六月头上还顶着遥尾巴的白白。

杆杆哥哥笑得靠在门框上,眼泪都出来,他故意问,“你们是谁?”

子渊也故意压着他那清脆的嗓子:“杆杆老哥,不认得我啦?我是你的邻居老伙伴,子渊老弟呀!”

杆杆哥哥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几秒钟后,他问,“芷若、子渊,你们这时玩拿出?做科学实验?可是你们还没上初中啊?”

“玩扮演老人游戏,深度体验老人需要陪伴,学会感恩!”芷若与子渊笑得前仰后合。

六月把头上的白白抱在怀中,“我真羡慕你们,若是我在家里这么做,肯定挨一顿‘竹笋炒肉’,可能还是四人混合双打。”

芷若与子渊面面相觑几秒,“幸好,我们没有让你参与染白发,你和杆杆哥哥这次当观众!”

这时,林思琴用钥匙打开了门,她一只手提着菜,一只手与雅清、荷夕开着家庭视频电话,雅清关切地看着荷夕,“荷夕,人生第一次遇见小偷,以后出行要多加小心。”

荷夕清冷一笑,“所以,我也不是你们想象中总是那么完美!偶尔也有疏忽大意,对了,婉尔轩辕他们去了三星堆?”

林思琴慈爱地点点头,“婉尔刚才还说,准备给我们寄青铜神鸟冰箱贴、摇钱树冰箱贴、金权杖冰箱贴。”

林思琴来到餐厅,一抬头,看到芷若和子渊的白发,心里咯噔一下,沉默了十秒。

雅清看见客厅有四个小朋友,“妈,家里来小朋友了?还是……走错了时空?”

“没有走错时空,刚才婉尔说她去三星堆如同去了别的星球。”林思琴示意六月小朋友和杆杆哥哥该回家了,避免家长担心。

荷夕正在脱白色实验服,她瞥见芷若、子渊这幅模样,努力深吸一口气,“秦芷若、秦子渊,看你们这白发样,是不知道收拾两个字怎么写?你们到时候就等着我回来!”

芷若眼珠子向上一翻:“妈妈、大姐、二姐,我们就体验一下提前变老!”

子渊晃来晃去,粉色包包从他的背上落了下来。

雅清看见芷若、子渊的一头白发,实在忍不住想去孕吐,她右手捂住嘴,左手朝视频里的几人挥了挥,旁边的赵仲达扶着雅清去卫生间。

荷夕气势凛然,“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染头发就算了,还用大姐的兰花旗袍、我的白色丝巾、婉尔妹妹的粉红包包!”

老年两人组向客厅窗户的方向倒退着。

荷夕声音尖锐如悬河,“这一个星期,你们就继续当‘爷爷奶奶’,家务全包,体验到底,责任是与生俱来的,不可推卸!以后别再干头发进颜料的蠢事!我看见一次!罚一次!戒尺的压强可以通过物理来计算!”

“啊——”,惨叫声响彻客厅。

芷若假装镇定着整理了一下发丝,“做家务就做家务!谁怕谁!”

子渊做了一个敬礼的姿势,“荷夕姐,我们马上归位,你记时间。”

林思琴双目含笑,眉眼间满是包容,“芷若、子渊,归位前,我先给你们拍照留恋。”

“对!对!对!荷夕姐,你先挂视频,我们拍照留念!”

“秦芷若、秦子渊,你们好自为之!归位后,立刻去理发店!丙烯颜料是艺术领域主流,丙烯酸对皮肤、眼睛和呼吸道有刺激作用,切记不能误食!不然有你们好受的!”荷夕挂了电话,去一楼办公室找叶立衡。

林思琴举起手机相机,两个“老人”挤在一起,头发全白,脸上是面粉和止不住的笑容。

归位整理后,林思琴带芷若和子渊去理发店,她语气柔和得能滴出水:“芷若子渊体验过了一头白发,有什么感想?”

芷若扇动着她的白色发丝:“妈妈,原来我一头白发也这么好看,只是变老挺累的,腰直不起来,眼睛也花,走两步就喘。”

子渊眼眸亮晶晶:“妈妈平时上楼,还要拎菜,好辛苦,下次我帮妈妈提菜,经常做小男子汉。”

芷若挽着妈妈的手:“妈妈,我们只想玩个cos游戏,却突然发现,妈妈每天都在cos大人,而且不需化任何妆。”

林思琴心如明镜,长久的陪伴比任何华丽的着装与外表都更有分量。

芷若和子渊对视一眼,他们再抬眸,看见母亲眼角真实的细纹,和黑色头发上少许的白发丝。

林思琴轻轻揉了揉芷若和子渊的“白发”:“芷若、子渊,你们染得这么认真,洗得掉吗?”

子渊拍拍自己的胸脯,“妈妈,我们这一头头发,交给专业理发师,肯定没有问题!”

林思琴语气柔和也坚定,“芷若、子渊,花掉的费用,就从你们的零花钱里扣。”

子渊把两只手放在头上,“芷若姐姐的费用就包在我身上!事情是我提出来的!小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

楼下的张婆婆眯着眼,目光落在他们头发上的瞬间,脸上的皱纹忽然舒展开来,像一朵被秋风拂过的花。她赶紧抬手捂住嘴,可眼睛里却盛满了慈祥的笑意,连眼角的鱼尾纹都在跳舞。

张婆婆想说句什么,一开口却先笑出了声,那笑声温温吞吞的,像刚煮好的糯米粥,带着软糯的岁月感:“哎呀,这两孩子……“话没说完,又笑弯了腰。

“张婆婆好!”芷若和子渊回想着面粉落进眼角的那种涩感、白色丝巾勒住脖子的痒感,还有弓腰驼背学着老人走路的生动感受,声音里藏着的软与无尽缓慢。

原来,所谓“感恩”并不是一场即将而来的主题班会,而是一句藏在笑声里的深厚亲情里。

子渊乐呵呵地说着,“等我们真的变老,还要像今天这样,挤在一起,把岁月变成玩笑和游戏!把彼此宠成孩子!”

很多邻居一头雾水,少年们悄悄对视,忍住那种想喷发而出的哈哈大笑。

六月小朋友的爸爸问林思琴:“这两个白了头的娃娃是谁?”

林思琴礼貌地说,“芷若和子渊,他们玩游戏,我带他们去理发店。”

六月小朋友的爸爸看见三人身影走出小区外,自言自语,“教育家真是开明。”

来到理发店,矮个子谭理发师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我的妈呀!“

谭师倒退半步,手指颤抖着指向镜子,“这……白色,我剪了十年头,头一回见有人能把头发弄成抽象派!“他笑得肩膀直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思琴友善地说,“谭师傅,术业有专攻,他们的头发需要恢复原来的黑色,麻烦您了?”

“没问题,您就放心!”谭师傅打量着两个孩子。

林思琴到街对面把照片洗出来。

工作人员一边给照片过塑,一边问,“这两个人是谁啊?”

林思琴语气柔和,“我们家的两个‘未来’。”

一段时间后,芷若和子渊发色回到乌黑,重新生龙活虎。

书香家庭餐桌旁,林思琴端出热牛奶,“芷若、子渊,白色,自有它的万物与空灵。”

夜间,复兴大学的婉尔看见芷若与子渊的照片,一边藏不住笑意,一边即兴作诗,“

体验感恩笑语间,

白色由来非偶然。

霜结千林成玉界,

银发万壑化万川。

心如皓月涵空界,

情若温暖映大千。

素色颜料藏厚重,

童趣一笑染尘缘。”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扔掉书香又怎样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