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第82章 清被拉入黑名单,友谊已碎裂自叹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7.6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82章 清被拉入黑名单,友谊已碎裂自叹

鹏城,凤凰木在深南大道上点燃第一簇火焰,而前海的玻璃幕墙正将暴雨后的积云,书写成一行行流动自然又遗憾的诗篇。

霆枭房地产内,赵仲达正在审核合同,等会儿,他准备给林雅清端水果和坚果。

雅清右手拿着景观方案从一楼走出去,她准备看看对面的风景。

当她把一楼玻璃门推开时,金辉漫进来,她左手轻轻放在隆起的腹部,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她纤细却依旧有力的手腕。

“林总监,好久不见,我们创意界的定海神针连怀孕都这么拼,最近还好吗?”

一种熟悉的声音让雅清抬眼,是史湘潋斜倚在树旁,手里把玩着串钥匙,浅灰色风衣被风掀起一角,还是那种俊逸潇洒的姿态。

树叶的绿意与清新光影在流动,恍惚间像回到多年前,两人在蓉城幽静的竹林小院里品茶谈创意。

雅清嘴角漾开浅淡的笑意:“史总监,我还好,谢谢关心,路过?”

“刚在岭南总公司开完会,听说林总监挺着肚子还在冲锋陷阵,过来看看能不能一起喝茶,再看看赵仲达对你好不好。”

史湘潋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右手的图纸上,“这新楼盘的水景设计,比上次那个‘镜湖’方案更有野趣。”

“加了些自然石滩的元素,”雅清典雅一笑,指着图纸上的曲线,“多点生机,你看这里的跌水坡度,能听到水流声却不吵,适合傍晚散步。”

史湘潋灿烂笑着,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黄铜书签,上面刻着片叶脉:“我上次出差,在苏州园林看到的,觉得配你办公室的书架正好。”

他记得雅清以前和她交流创意设计时,雅清说好的设计要像叶脉,藏着自然的清新逻辑。

雅清接过书签,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回想起四年前他们交流展馆的流线设计,融合双方的创意想法形成方案。

“史总监,最近怎么样?”她友善地问,“上次听人说你去了滇城,拍了不少古建筑?”

“是啊,纳西族的木构太绝了,”史湘潋打开手机相册,“你看这榫卯结构,不用一根钉子,比我们现在用的钢结构还结实。”

他翻照片的手指透着松弛感,“等你生了,我给你寄套模型过来,给小家伙当玩具。”

“史总监有心了,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不打扰了,看你累了。”史湘潋走到门口,回头笑了笑,“对了,你之前设计的那个母婴室方案,我给蓉城分公司也抄了一份,员工都说比商场里的还贴心。”

雅清思索,很多人说一孕傻三年,但真相是人如果本身积极向上,有自己的心灵、事业、道路、爱好,有一颗不断学习向前的心,及时调整自己的状态,好好地爱自己,就不会陷入所谓的“傻”中。

雅清轻轻扶了扶自己的腰,计划着下次产检的时间。

史湘潋幽默风趣地说着,“林总监,如果赵仲达欺负你了,我一定让他把酒喝够,还会让他穿火炮摇裤逛gai。”

“好,不用史总监操心,仲达他一直对我很好。”

雅清对着史湘潋礼貌笑着,她以为的火炮摇裤就是设计得像春节放的那种大红颜色火炮,挂两串,还能随风飘摇的潇洒裤子。至于逛gai,就是逛街的意思,蓉城宽窄巷子让她记忆犹新。

销售部的戚山筱看见了这一幕,她想从中作梗,她知道史湘潋和林雅清的关系可以,戚山筱内心一直喜欢着赵仲达。

上次赵光磊来霆枭房地产,戚山筱加了光磊的联系方式。

“关于创意设计,我希望与林总监常交流,你提“形”,我补“神”,可以多两三个可实施的创意方案。”

雅清点点头,朝史湘潋挥了挥手再见,雅清望着他怡然自得的背影,宁静地看着这片叶脉书签。

设计图上的水景泛着灵动感与生命感,就像他们之间交流创意设计时的思想碰撞,以及多次默契搭档的成果。

如今沉淀成各自安好的充实精彩,却始终藏着对彼此专业的懂得,像设计里最妥帖的细节,不必言说,却从未走远。

仲达给雅清端水果和坚果,发现雅清和史湘潋交流了一会儿,内心有些不悦。

他见雅清来到创意总监办公室,贴心地端上水果和坚果:“我的雅清夫人,该吃水果和坚果了。”

雅清递了一块苹果喂到仲达的唇里,清新淡雅笑着,“我的仲达先生,一起吃。”

“好。”仲达绅士地吃着苹果,“雅清,不久后到来的商业晚宴,魔都的王氏集团也会参加。”

“真的吗?我给婉尔打电话,让她和她的先生一同来,我可以见她一面。”雅清心内无比欢喜。

她拿出手机,给婉尔打电话,电话10多秒都没有接,接下来是挂断的“嘟、嘟、嘟”声。

雅清内心有一种细微的震颤,她的指尖微微一顿,她再次给婉尔打电话,自己的号码居然被拉入了黑名单。

她立刻觉得婉尔发生了什么事,以她的品行,绝对不会做出把人拉入黑名单的事情,除非是别人做的这件事。

雅清猜想是不是婉尔和她的先生正在发生激烈的矛盾。

雅清给母亲林思琴打电话,林思琴也说婉尔电话打不通。

林思琴给王轩辕打电话,问他们是不是发生了矛盾,轩辕说他们之间没有矛盾,他马上去复兴大学找婉尔。

林思琴给雅清说了情况,雅清松了一口气。

仲达给雅清喂了一个开心果,“我的雅清夫人,放松心情,婉尔妹妹到时候看见出席名单有霆枭房地产,她会来鹏城的,你就放心。”

雅清感受着胎动,“也是,到时候,我再和她慢慢交流。”

可是,到底是谁把雅清的手机号码拉入黑名单的呢?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婉尔背着书包往女生宿舍走去。

魔都,立夏的晨光刚掠过相辉堂的红瓦;燕园的水睡莲,便悄悄睁开了眼睛。

复兴大学被梁思成设计过的园林,此刻正上演着最古典的苏醒。

婉尔在女生宿舍里独自看书学习,她把台灯打开,台灯下挂着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

校园一处,粉白的睡莲从墨绿的叶盏中浮起。

这对猫咪是雅清姐在春节前给大家寄来的,霆枭房地产创意设计部小徐设计的,赵光磊特别喜欢,一直挂在拉链上。

灯光照在婉尔摊开的心理学专业书,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情感认知偏差”。

她长发垂下,如同瀑布。

曦园的绣球正在酝酿一场盛大的蓝。米粒大的花蕾紧抱成球,青白中泛着微红。

白风晨进寝室了,她一进来,就对着镜子试新项链,好像没有发现婉尔的存在。

那条项链是王轩足送的,钻石在灯光下映出风晨的白皙脸庞,她娇滴滴地对着镜子笑了笑,透出热恋的陶醉。

理图背后的围墙,蔷薇从隔壁翻墙而来。单瓣的白,五片花瓣简单到近乎寒酸,却在斑驳的红砖上呈现出最复杂的偏微分方程。

婉尔合上书本,对着风晨婉约一笑,声音温润如玉,“风晨,我听伊雪说,你上周说王轩足在酒吧跟人起冲突,还推了你一把?”

风晨转过身,她的头发不凌乱,又细又柔,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调整了一下姿态,然后把项链戴在脖子上:“婉尔,那是误会,他喝多了没站稳,再说他后来给我买了这个项链赔罪,我已经原谅他了。”

“风晨,王轩足就是个纨绔子弟,我担心你会受到伤害。”婉尔为风晨倒了一杯温开水。

风晨走到婉尔面前,眼眶红了,她携带着内心的敏感,声音很细,“你就是觉得他不好,觉得他是你王轩辕同父异母的弟弟,觉得我配不上那些所谓的‘正经人’对不对?”

婉尔眼眸如清泉,她想去拉风晨的手,却被风晨甩开:“婉尔,你懂什么?他会带我去参观画展,陪我去山顶看日出,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他对我好的时候,比谁都好!早就超过了前男友!也超过你和伍伊雪,甚至超过了我的父母!”

风晨曾经因为感情深受其害,那时的她就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空壳,这时的她情绪开始激动。

蔷薇不懂傅里叶变换,却用花期证明着周期性。

婉尔内心含着无尽的担忧,因为她知道风晨以前的老师和她的父母只关心她的考试成绩和刷题,如今她已经走出阴霾,却又被一个纨绔子弟牢牢握住。

“风晨,有些好只是表面的,如果他真正对你好,就不会让你瞒着家里人撒谎,更不会让你逃课陪他去玩?”婉尔目光里带着一丝痛惜,声音里充满耐心,“上次他朋友起哄让你喝酒,你喝到直吐,还是伊雪送你回寝室,嗯,这些也是‘好’吗?”

风晨的眼泪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如同久违的夏雨:“那是我自愿的!总比他们这些人,永远活得像本教科书强!也比魔都财经大学的那个人好千万倍!”

垂坠的花穗开始枯萎,紫罗兰色的花瓣铺满地砖,像一场未清扫的落语。

风晨抓起桌上的口红,在镜子上划了道红痕,“婉尔,你就是嫉妒,嫉妒有人肯为我疯,肯为我付出,为我不管不顾,你说我们是朋友,可是你爱拿着资深心理专家的那套说法和我沟通!我们是朋友,我确实也佩服过你,可是我处处不如你,我受够了!”

婉尔内心“咯噔”一下,她已经感受到了这份友谊的裂痕,试图让风晨冷静下来,“风晨,我们的友情是真挚的,我们和伊雪一同闯鬼屋、一起在树屋里谈心、静心欣赏《秋山萧寺图卷》、我们在操场上尽情奔跑,我们开心地看小红爬树屋,这一切都是真心的,伊雪还说我们友情地久天长!”

麻雀衔走残余的花蜜,飞向光华楼的方向。

风晨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自己的头发抓得一片凌乱,就像被夏风吹过的乱糟糟的芦苇,不知东南西北。

“伊雪说的话不能当真,她就是觉得说出那种话很有力量,很有存在感!她跳降落伞把我叫上,根本没有考虑我的安全,她总是用胳膊肘抵我,还经常说我是不是又要发疯,我不喜欢,还有,你们玩天外飞仙,没有叫上我,你们早就把我排除在外了,我就知道,你们内心看不起我。”

婉尔感到自己的内心已是一片冰天雪地,看着风晨和伊雪的友情出现矛盾和冲突,她很想上前握住风晨的手。

古老的学术焦虑也不懂得人与人之间感情碎裂的声音。

“风晨,不是这样的,你误解她了,我们没有看不起你,伊雪就是性情率真,她对谁都喜欢用胳膊肘抵一抵,天外飞仙不适合三个人同时飞,我当时给伊雪说过邀请你一同去玩的,她是爱说你是不是要发疯,她也叫她的哥是死哥,她就是心直口快,这是属于伊雪的性格。”

婉尔想起去年秋天风晨经常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哭,她日日夜夜陪她聊天,与她谈心,给她打一日三餐。婉尔会在笔记本上抄风晨喜欢的泰戈尔的诗。婉尔想起这些,很温馨,同时内心很是感慨,风晨不应该就这么否定友情。

光华楼前的悬铃木大道,立夏是白色的。不是花,是絮,是种子带着绒毛的集体迁徙。

“风晨,我不是嫉妒,也没有任何看不起你的意思。”婉尔的声音虽然如清泉,却明显带着一丝发颤,她想挽回这份珍贵的友情。

她想三个人的友谊像从前一样,“你看,风晨,我以前给你的三星堆青铜公仔和青铜金属书签,你还珍藏着,伊雪给你的马卡龙,你留着一盒舍不得吃,她送你的蓝牙音箱,你还放在床头。”

风晨这时才意识到她刚才说的话就是在用“刀片”划友情,她用指尖划过镜子上的红痕,像用“刀片”在划她自己的心,虽然她不会再真正做用刀片割她自己手腕的事。

她散落的头发似乎被无形的东西划着,曾经她被爱情伤害,如今,她竟然在伤害友情,她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

园丁知道,绣球花将在梅雨季绽放,用土壤酸碱度决定的渐变色彩,或蓝或紫或粉,回应每一个路过的疑问。

婉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感受到友情带来的担忧,内心有种隐隐的伤感,她帮助过那么多心理困境的人,此刻,友谊带来的一击是真切的。

她翻开书桌上的《爱的艺术》,书页上有她写的批注:“真正的爱,是让人安心,不是让人担惊受怕。”

友情之爱,友情之花,往往滋润人,虽没有高山流水的境界,也很难到达此生不分离的地步,可是这种感情可以给人力量、欢喜、理解、欣然,是人生不可或缺的花朵和星辰。

婉尔平静了心绪,眉目和煦,声音如清泉般柔和。

“风晨,是我们让你担惊受怕了吗?你有任何感受、任何想法都可以表达出来,我愿意倾听你。”

宿舍里彻底静了下来,只有风晨压抑的抽泣声,婉尔刚平复的心绪又一颤。

复兴大学,锦鲤在叶影下游弋,搅碎一池初夏的光。

婉尔轻盈走过去,轻轻拿过她手里的口红,用纸巾擦掉镜子上的红痕:“风晨,我只是怕你再受伤。”

不过,她们的内心已经有或深或浅的受伤。

风晨眼神涣散,她缓缓蹲在地上哭出了声,像个被什么突如其来的雾困住的孩子。

这种雾就像哀牢山的雾,说来就来,连磁场都会变乱,辨别不出方向。

睡莲花瓣上还凝着前夜的雨珠,像未干的泪痕,又像未醒的梦呓。

婉尔目光如水,轻轻蹲下来,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就像婉尔陪伴她的漫漫秋夜一样。

台灯的光似乎在渐渐驱散迷雾,婉尔与风晨的影子依偎着。

紧张而饱满的花球,随着夏风,轻微摆动。

婉尔带着担忧与一种隐隐的疼,像纯净洁白的棉絮里藏着一根看不见的针,就那样被轻轻地扎了一下。

风晨藏着委屈、困顿、失落与痛苦,她如同手持刀片,将自己的心沉溺在水中。

睡莲可不会把自己沉溺在水里,它要感受风过时,絮如雪下,阳光似金。

婉尔轻轻把风晨扶起来,让她坐在床上,给她拿了一个柔软的垫子靠在背上。

“风晨,之前你问亲情、友情、爱情这三种感情哪种更重要,我说三种都重要,那么此刻,你怎么认为,无论什么观点,我都倾听你。”婉尔为风晨整理着凌乱的发丝。

风晨把婉尔的手拿了下去,她的声音透着细小,也含着内心的挣扎,

“亲情淡漠,他们身体在,可是从来没有用心陪伴,把我当机器人对待,还重要吗?友情温暖我,可是我现在把友情弄丢了,还用刀片划它,还重要吗?爱情伤害我,背叛我,欺负我,可是当我完全走出阴霾,又遇到一个为我疯狂为我花时间为我花钱的人,我最终选择了王轩足,他就是拿错了剧本的纨绔子弟,他是坦诚的。”

王轩足为她画的歪歪扭扭的睡莲,风晨珍藏着,王轩足第一次见她,就送她红簪子。

婉尔试图牵起风晨的手,却被拒绝,“风晨,亲情有着深厚的血缘关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友情弄丢了,没关系的,还可以找回来,我等下就给伊雪打电话,我们三个要像从前一样好。如果你一定要选择王轩足,我也尊重你,只是这不应该影响到我们的友情。”

这时,风晨接起了王轩足的电话。

王轩足对风晨说王轩辕好霸道,打了他几拳。

其实王轩辕根本没有打王轩足,王轩足故意这么说想挑起风晨和婉尔之间的矛盾,他甚至认为婉尔心情不好,就会影响王轩辕的婚姻,到时候他再夺走中华才女。

风晨一听王轩足被王轩辕打了,内心的情绪又被激起了。

婉尔想轻轻拍风晨的背,以缓解她的情绪,可风晨不让她拍,她如同被一场倾盆大雨淋着,“秦婉尔,你的丈夫打王轩足,这怎么说!是总裁就有权利打人吗?王轩足说他要与王轩辕势不两立!视王轩辕为敌人。”

“风晨,打人是不对,可到底是不是真的打人,我确认一下,行吗?”婉尔调出手机拨打轩辕的电话。

轩辕立刻用右手接起电话,他大步走出会议室,对旁边的小余做了一个眼神示意,他眼神里的含义是让同事们等一等,

“婉尔!怎么突然打电话,想我了吗?乖,我正在王氏集团参加高层会议,就说一分钟时间?好不好?”

婉尔一边看时间,一边问轩辕,“轩辕,你是不是打王轩足了?”

轩辕一听婉尔这么问,就知道是王轩足他们在背后干坏事,他左手捏紧拳头,整个拳头如同变成了铁锤一样,他真想砸向旁边那堵墙,“婉尔!这话是谁说的?”

“白风晨。”婉尔看了看身旁的白风晨,眼睑微微垂下半分。

“婉尔!你得听我的!远离白风晨!这件事情就是王轩足在背后挑拨离间,之前给你说过,婚姻和友情,你必须选择婚姻!”轩辕语气威严又霸气。

婉尔一下明白了,轩辕根本就没有动手打王轩足,他们都没有见面,“轩辕,你好好开会,不用担心我,我挂电话了。”

“婉尔,我想你!记得远离白风晨!”轩辕挂了电话,又雷厉风行地走进会议室。

风晨听见了电话里的王轩辕在不停地让婉尔远离她,激起了她敏感脆弱的一面,

“你们都看不起我?都想远离我?前男友是,伍伊雪是,顾老师是,你的丈夫也是?一个个都想远离我?可是,我给你说,有王轩足一人为我疯狂就行了!”

婉尔内心的清明湖水被风晨这话溅起阵阵涟漪,“风晨,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远离你,伊雪没有,顾老师也没有,顾老师就是太忙了,你找他那天,他确实在组织学生们的活动。”

“伊雪没有,那她最近怎么有时不接我的电话,当没听见?”

“风晨,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打电话问问伊雪。”

“你别打电话了,打电话有什么用,她一来,不是想让我蹦极,就是想让我玩帆船,可我根本就不喜欢那些,她根本就不站在我的角度考虑,只顾她喜欢的,只顾她自己爱的运动和刺激项目,以为那样就可以让我释怀。”

风晨按着婉尔已经打开屏幕的手机,她声音撕裂,“你别以为自己是资深心理专家,别以为长得国色天香,就能真正能读懂我的心,你没有经历过我的伤痛,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吗?你到底有多伟大,有多博爱?笑话!你不过就是在找一种高高在上的存在感,你什么都比我好,比我出色,我是嫉妒你,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是!我不再需要你的理解和安慰,更不需要你的照顾和谈心,我们断绝关系!现在我就不住校,我搬出去和王轩足住!”

风晨说完,就把婉尔手机的联系人调了出来,她想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删除,不让婉尔联系自己。

这时,婉尔的手机铃声响了,上面显示的是雅清姐,风晨回想起雅清姐就是婉尔的大姐,这大姐和婉尔的关系极好,还互相称为知音。

婉尔想接雅清姐电话,“风晨,你冷静点儿,让我先接个电话,再好好谈谈,行吗?”

“不行!”白风晨直接把雅清姐的电话挂断,并且拉入黑名单中!

“就让你也短暂体验一下失去一个生命中重要人的感受!”

白风晨想起她的前男友把手机号码拉入黑名单的那种感受,像是整颗心被浸在滚油里煎,风晨却还要笑着流泪说不烫。

这一刻,毕教授打电话给婉尔说准备到心理健康室了。

风晨抓着头发说,“你是毕教授的得意门生,毕教授看不起我,她也远离我!”

“毕教授不是这样的,风晨,你先在女生宿舍休息,我等下就回来,好吗?”

“不好,我现在就去找王轩足。”她拿着包,不顾发丝的凌乱,就跑了出去。

婉尔给伊雪打电话,“伊雪,风晨跑出去了,她要去找王轩足,你去找她,好吗?我担心她。”

伊雪和宋黎川正在宋氏集团,她说:“婉尔,她想去就去,那是她的自由!我们干扰干什么!”说完,就挂了电话。

蝉鸣还未歌唱,友谊已碎裂自叹,两株植物在夏风里互相支撑。

每一朵花都在参与四季的轮转与焦虑的再分配,或许来自初夏浅唱的忧伤,而五月的清风,正是它们共同的学术母语,带着悬铃木的绒毛,落在每一个不完美的感情上。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扔掉书香又怎样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