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离线?”
苏夜白震惊了,满脑子都是问号。
“你这么早离线干什么啊?不是应该再跟我多聊几句吗?”
“你这么麻溜的下线,难道真不怕我是坑钱的骗子?”
这可是四百蓝星币,够维持一个普通家庭一星期的花销了,这位叫「光阴谣」的道友竟然一点也不在意。
该不会是一个富二代吧?
苏夜白的疑惑,殷谣是不知道的,收到对方说发货的消息后,她就躺下睡觉了。
自从天赋觉醒后,她就一直以冥想代替睡觉,还没有真正地好好睡一次,今日难得放松,她也就给自己放假,允许自己睡个好觉。
殷谣睡得很快,没过多久,她就进入了梦乡。
……
星域。
连绵不绝的镇魔关外,是广袤无垠的废土。一片又一片,连在一起,根本数不清有多少这样的废土!
这些废土原本是星域内的各个星球,在星域遭受邪魔入侵后沦陷,被邪魔之气污染,从而沦为废土。
废土寸草不生,充斥着邪魔之气,就连御兽师都无法长时间待在废土上。
在这片暗无天日的土地上,邪魔肆虐,弥漫着腐朽和死亡的气息。
邪魔来自深渊,拥有着强大力量和诡异能力,他们以吞噬生命为乐,是这片废土上的主宰。
这里是死亡的领域,是无尽的黑暗和绝望,可就在这样黑暗且绝望的废土上,出现了一位五岁女童。
她被人族的邪恶御兽师抓走卖给星际海盗,被星际海盗带出本星球后,又被转手卖给堕落御兽师。
堕落御兽师和邪恶御兽师没什么区别,只是叫法不同罢了,这两个群体都是与废土邪魔勾结的星域叛徒。
堕落御兽师团体把女孩跟其他孩子们一起卖到了废土,废土的那些邪魔以吞噬星域各族为乐,他们每次大举进攻星域的时候,一旦有哪个星球沦陷,那个星球上还尚未逃走的生灵都会被他们吞噬殆尽。
废土向来人迹罕至,这会突然来了一群白白嫩嫩的人类幼崽,邪魔们看了直流口水,可想而知,这些孩子们的下场会是怎样惨烈。
“哈哈哈,以往敢来废土的,都是那些修为高深的星域强者和御灵师,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类幼崽出现在废土!”
“还是最近这批堕落御兽师们懂事,竟然给我们送来了几万名人类幼崽。”
“……”
肆无忌惮的声音此起彼伏,孩子们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在被扔到废土之前,他们就在几经转手中受尽折磨,身上满是被鞭打的伤痕。
他们知道自己来了废土,就是这些邪魔们的口粮,完全处于十死无生的境地。
女孩藏在几万名孩子中,布满伤痕的脸上,表情冷静得出奇,一双乌黑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那些面目可憎的邪魔。
她瞳孔又黑又大,衬得她一双眼睛里几乎看不见眼白,幽暗的目光看起来有一股莫名的诡异之感。
废土这地方,就连御兽师待久了都会被邪魔之气侵蚀身体,更何况这些娇弱的孩子们。
才不到半天,就有很多孩子不行了,邪魔们将这些不行的孩子一个个拖走。
其他孩子们见了,心里更加害怕,因为他们知道,这些被拖走的孩子从此再也不会回来了。
在废土待了两天,女孩看着身边的孩子慢慢被带走,直到只剩下她一人,最后连她也被带走。
幽暗的建筑里,为首的邪魔想要将女孩一口吞掉,却见女孩身体表面突然亮起一层淡淡金光,邪魔一口咬下去,直接崩掉了一口牙。
“……”邪魔一把将女孩扔了出去,捂着嘴巴骂骂咧咧。
女孩撞到柱子上,又重重坠落在地上,身体内的骨头断了几根,当场重伤并吐血昏迷。
在女孩昏迷后,她心口处竟冒出一道碧绿色的光芒,光芒笼罩女孩全身,缓缓修复着女孩的身体。
“咦?这个人类幼崽有意思,身上竟然有两种神秘力量在保护她……”邪魔看到女孩的异样之后,觊觎女孩身上的神秘力量,眼珠子一转,心里便有了一个残忍的主意。
从这之后,女孩每时每刻都会遭受非人的折磨,每次重伤后,命悬一线的时候,总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帮她修复身体。
为了消耗掉女孩体内这股力量,邪魔无所不用其极。
日复一日,女孩重伤后恢复的时间越来越长,身体表层的金光越来越淡。
差不多半个月后,女孩身体表层的金光彻底消散,心口冒着的碧绿光芒也无比微弱。
这时候,邪魔知道,女孩体内的那两道神秘力量,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邪魔满眼兴奋的盯着女孩,一片片利刃划在女孩身上,不断消耗着她心口处最后那点莹光。
利刃穿身,鲜血四溅,女孩没有哭,也没有声音发出。
她的嗓子早就已经在这半个月的折磨中哭哑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直到最后一丝莹光湮灭,女孩奄奄一息趴在地上,气息微弱,邪魔甩出锁链勾住女孩的脚踝往后拖拽,在地上留下了一行鲜艳的血迹。
鲜血已经模糊她的脸,身上那身精致的小裙子已经被鲜血浸透,破烂不堪。
全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没有一块好肉,看起来极为骇人!
女孩睁了睁眼,已经模糊的视线中,是面前怪物的身影。
她伤痕累累,却始终坚持着,她盼着爸爸妈妈来救她,也想大姐和二哥知道她不见了之后,能够来找她。
小小的人儿日日盼,一直盼,直到星辰般的眼眸里再也没有了光!
然而……她所期盼和相信的人,终究还是一个都没有来!
对于将自己丢在巷子里的爸爸妈妈,女孩此刻不再期盼,心里充满滔天的恨意。
“大姐……谣儿真的……好疼啊!”
泪水又一次不值钱地在小女孩的脸上哗哗流下,混合着脸上的鲜血,以及那微弱的呜咽声,支离破碎,让人揪心!
“谣儿,好疼…好疼…好累…”
“大姐姐,谣儿…等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