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辞找到妹妹后,就带着她迅速回了镇魔关,在星球上找了个安全的地方住下。
殷谣还没醒,殷辞一边守着妹妹,一边用御兽手环跟殷时通讯。
几秒后,殷时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急切地声音从那边传来,“大姐,是谣儿有线索了吗?”
自从殷谣失踪后,殷时每次跟大姐殷辞通讯,都会第一时间询问妹妹的消息。
殷辞未说话,沉默片刻后并未回答殷时的问题,反而问道:“爸妈在做什么?”
殷时一愣,老实回答:“落落今天在学校被欺负了,爸妈他们在哄落落呢。”
他知道大姐对爸妈的偏心很不满,以至于也不怎么喜欢落落,但他可没勇气跟大家撒谎,血脉压制摆在那呢。
殷时的话,让殷辞心里更加失望,她的眼神顿时冷了下去。
屏幕那头,殷时看到自家大姐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默默为爸妈点了一根蜡烛。
“谣儿已经找到了,我在废土找到她的。”殷辞说道。这个弟弟虽然有些笨,但胜在听她的话,还是可以信任的。
“什么?大姐你找到谣儿了?”殷时激动得瞪大眼睛,随后咧嘴哈哈大笑,“太好了!谣儿终于找到了,真的太好了!”
笑着笑着,殷时的眼角就落下了泪,他这是喜极而泣。
殷辞皱眉,“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大姐一发话,殷时就连忙闭嘴。见傻弟弟还是这般听自己的话,殷辞心中的愤怒平息了一点,叮嘱道:“小时,明日我就会带谣儿通过空间传送回蓝星,谣儿找到的消息你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爸妈也不能说,一切都等我回去再说。”
“好,我都听大姐的。”殷时虽然不理解,但他相信大姐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他只需要听大姐的话就够了。
切断通讯之后,殷辞将自己费了大价钱才买到的空间防护服拿出来。
大型传送阵的长距离空间传送过程中会产生极大的压力,这股压力只有达到王境实力的御兽师和异兽才可以堪堪承受,王境之下的人想要坐空间传送阵,就只能借助外力手段。
一种是大型防护阵,一种是空间防护服。
防护阵是一次性的,效果也不如防护服,而防护服却能多次使用。
这种空间防护服是专门为王境之下坐传送阵准备的,境界不同,防护服的所承受的压力不同,珍贵程度自然不同。
像殷谣这种尚未觉醒的孩童,防护服所承受的压力是最大的,所以最珍贵,殷辞也是好不容易才搞来一套。
没过多久,殷谣醒了,第一时间就是坐起来寻找慕旬的身影。
当她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房间内,而慕旬却不见踪迹时,她强忍住眼泪,委屈地低下了头。
殷辞整理了防护服,转过身来看着殷谣,声音温柔地唤道:“谣儿……”
熟悉的声音让殷谣浑身一震,她慢慢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之人。
眼前的女子一身红衣,风华绝代,那张绝美的面容她无比熟悉,是她身陷绝望之时,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的面容,是她的大姐!
“大姐……”殷谣怔怔地喊出声,嘶哑的声音和闪烁着泪光的眼神中,都蕴藏了数不尽的委屈。
下一秒,殷谣猛地扑进殷辞怀中,嚎啕大哭:“大姐!呜呜呜……谣儿好想你……”
听着妹妹满含委屈的痛哭声,殷辞也忍不住红了眼,伸手轻轻拍着她瘦小的背,声音自责:“谣儿,对不起……是姐姐来晚了,让你受了那么多痛苦,对不起……”
姐妹俩抱了很久,等殷谣把所有情绪全部发泄出来,终于不哭了之后,殷辞轻声问道:“谣儿,跟姐姐说,是谁救了你?”
殷谣犹豫了几秒,最终摇头,“谣儿不知道。”
殷辞看得出来,小妹是不愿说,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多问。
这种问题,问多了也是在小妹的伤疤撒盐,对小妹来说太残忍了。
“大姐,我的异兽蛋和血石头呢?”殷谣一醒来就没在身边看到这两样东西,于是连忙抓着殷辞问。
“谣儿别急,你的东西大姐给你收起来了,在这里呢。”殷辞说着,手轻轻一挥,一个包裹就出现在殷谣面前。
殷谣认得,外面那层破烂的布就是她之前那件衣服,被她用来包异兽蛋和血石头了。
她扯开衣服,里面果然就是她从深渊带出来的两样东西。
“大姐,帮我收起来吧,这是我从废土带出来的东西。”殷谣将衣服盖上,往殷辞面前推了推。
她隐瞒了进入深渊的事,毕竟深渊太深不可测了。
古往今来,误入深渊的人没有一个能够走出来,她虽然从深渊出来了,但也说不准身体携带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出来,她不想让大姐担心。
“好,大姐帮谣儿守着,等回家了就给你。”殷辞温柔一笑,将东西收进储物空间里。
随后,殷辞拿着一套特殊材质的银白色衣服,“谣儿,这是防护服,明日我们要乘坐空间传送阵回去,你要穿上这防护服才能承受空间传送的压力,快把衣服换上吧。”
殷谣心生抗拒,摇头:“我不换,我不要脱衣服。”
见此,殷辞也没有强求,她的小妹刚刚经历过大苦大难,她不想在任何事情上刺激到她。
于是,殷辞笑了笑,轻声哄道:“谣儿不想换也没关系,就把这身防护服穿在外面,好不好?”
这一次,殷谣倒是没有拒绝了,乖乖的任由殷辞给自己穿上防护服。
……
翌日,殷辞抱着殷谣前往空间传送阵所在地。
殷辞是银河学院的学生,她就算不是联盟官方人员,也有资格乘坐空间传送阵。
经过身份认证后,姐妹俩进入空间传送阵。传送阵启动后,一股自虚空溢出的庞大压力牢牢压在姐妹俩身上。
殷辞自己就能抵抗这股压力,而殷谣有防护服保护,跟个没事人一样,完全感受不到空间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