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报备路线,不进银落镇了?
那么,那艘飞舰准备去哪里?
“我大概看了一下,这艘飞舰似乎是走的返程路线!”阿玛门再三确认了一下自己光脑里的信息,不太确定:“可如果真是返程的话,这也不对啊!”
谁家飞舰没事出来晃一圈,浪费了一堆的能源什么事情都没干又回去了的?
除非,这艘飞舰已经达到了目的!!
默契地想到了同一个理由的鹿呦呦和阿玛门立即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碰了一下,什么话都不需要再说出口,彼此都已经从对方的眼底读到了同样的一层惊喜。
“我现在就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那艘飞舰如今的位置!”阿玛门瞬间来了精神,刚才那点踟蹰和疲倦一扫而空,整个人像被重新注入了电力似的坐直了身体,手指毫不犹豫地开始在光屏上操作起来,嘴上还不忘安慰鹿呦呦:“如果我们要找的真是这第三艘飞舰的话,按照耶鲁罗院长大人他们的光脑信号消失时间反推,这艘飞舰离开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只要方向不偏差,我们还是有机会追上去的。”
当然,前提是她们的速度够快。
鹿呦呦此刻也顾不上地面那些残骸了,立即给虚商等人都发了消息,让他们全部都返回飞舰后,便让平简驾驶飞舰朝着那艘飞舰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至于她和阿玛门会不会猜错了........
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些啊!她们只能祈祷自己的分析一步到位........
另一边的耶鲁罗院长大人和山酒副院长大人依旧还在昏迷着,虽然如今并不算是被送进了那艘金迟管事大人的飞舰,但被放倒在正在努力追上飞舰的悬浮车里,情况也差不多了。
他们如今的情况差不多就和鹿呦呦几人猜测的一样。
在悬浮车坠毁后,那些绿糊糊的玩意儿还是发挥了它该有的作用,不仅仅把耶鲁罗院长大人和山酒副院长大人给迷晕了,就连本身对这些类型的药剂有抗性的故稚最终也不得不陷入了意识黑暗之中,和他们一样晕了过去!
只不过,故稚昏迷过去的时间可就比耶鲁罗院长大人两人短暂不少。
所以,金迟管事大人手下那个男人此刻乐呵呵地载着自己的“功劳“一路追逐飞舰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也没有想到,自己这辆悬浮车的后座里,那个被他随手丢进来的年轻姑娘,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不动声色地把如今的处境给摸了个清清楚楚。
要不是感觉现在的身体控制权还没有完全恢复,肌肉还在一点点地从那种绵软无力的状态里慢慢回温,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故稚都得摸把刀出来,直接把驾驶位上那个明显不是好人的男人给一刀抹了脖子。
可是,才刚想到刀,故稚却顿时被吓得一脑门子的冷汗冒出来!
是啊,她刀呢?
故稚不觉得这个把她们三人塞进悬浮车的男人,会在搬运她们的时候,还那么体贴周到地不忘把自己的那把大刀给带上。
毕竟,这男人抓的是她们三个活人,又不是武器,怎么可能会费那个力气去顺便扛走一把看起来就不太好带走的长刀?不用想故稚都知道,她那把心爱的大刀绝对是被留在了原地,说不定过会儿就会有路过的巡逻军或者是其他人发现战场的情况,从而收走战场里的所有东西,包括她心爱的大刀!!
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的故稚恨不能让自己穿越回昏迷之前,她明明都有鹿呦呦送来的空间折叠容器了,怎么就没有想过,把自己的大刀装进去呢?现在好了吧,刀肯定要没了!
呜呜呜!
恨不能立即痛哭出来的故稚拼命地尝试控制自己的双手,好不容易感觉着指尖的麻痹感一点一点地消退,她第一时间便往自己的手腕上摸了过去,想要把光脑点开。
只要光脑还在,她就能给鹿呦呦发个消息,好歹让她们抢先一步赶在巡逻军或者其他路过的人捡走自己那把刀之前,先去帮她把刀带回去。
可下一秒,故稚就更崩溃了。
她的手腕上,才得到没多久的光脑已经彻底没了踪迹!
至于空间折叠容器就更不用说了,她同样也没有摸到!
该死的家伙!
几乎不用多揣测,故稚就知道,驾驶位上的那人肯定在发现她们之后,第一时间便是搜了她们的身,把她们身上的光脑和空间折叠容器都给收走了!
眼底瞬间涌现出怒意的故稚死死地盯着男人的后脑勺,已经开始思考自己要从哪一个角度割下去才能解气了。
可惜,那个男人对此一无所觉,也根本没想到后座那三个被他丢进悬浮车里的“功劳”之中,已经有人彻底清醒了。
他此刻的所有注意力都牢牢地锁定在悬浮车前行的方向上。
从金迟管事大人手里接下了寻找耶鲁罗院长大人的任务之后,他便立即驾驶自己的悬浮车离开了飞舰,在狼藉一片的战场里搜寻了起来。
说实话,他最开始的时候是真没抱太大希望,以为要在那么大一片坠毁的残骸堆里翻找三个人,至少也需要很多个小时的时间。他更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许在几个小时后,他只能找到耶鲁罗院长大人的尸体回去交差,从而让金迟管事大人对他彻底失望。
可谁能想到,幸运之神再次眷顾了他!
在他找到耶鲁罗院长大人那辆翻倒的悬浮车残骸时,却发现里面的三个人虽然都陷入了深度昏迷,额角和手臂上都有被碎玻璃或者是扭曲的金属棱角划破的小擦伤,但整体来看,他们三人的运气都很好,并没有致命伤,都还好好地活着呢。
男人当时真就乐得差点在原地蹦起来。
谁能有他好运啊?
他本是计划只带走耶鲁罗院长大人这一个任务目标的,至于其他的两个无关紧要的乘客,那自然是没必要去管的。
可当他把耶鲁罗院长大人往悬浮车里搬的时候,他又想起了黑市老大之前告诉过他的那些信息。
耶鲁罗院长大人身边还跟着一位冰系异术者大人。
虽然他还不太确定悬浮车残骸里剩下的这两人之中,到底哪一个是那位冰系异术者,但既然他们能坐在同一辆悬浮车里同行,那至少说明他们彼此之间是认识的、有交情的,多带一个人回去,总归不算亏。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呢?
想着这个可能,男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三人都拖进了自己的悬浮车内,然后便一路驾驶着悬浮车开始去追飞舰。
当然,中途他也不忘把拍下的耶鲁罗院长大人的照片发给了金迟管事大人,想要让他们那艘飞舰慢一点,等自己追上去。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金迟管事大人却甩给了他一个视频,只让他自己想办法,尽快追上去!
至于视频内容,自然就是那只被拉出了仇恨的岩甲裂脊兽啊!
想到飞舰的屁股后面一直跟着这样的一只厉害异兽,确实也不可能停下来等他,或者是返回来接他,男人只能忧愁地叹了叹气,老老实实地缀在了飞舰后面,只期望那只岩甲裂脊兽能追累了停下,或者是离开。
可惜,那只岩甲裂脊兽现在根本不累,一直都追在飞舰的后面,时不时对飞舰发起攻击。
像在逗着飞舰玩,又像是在折磨他们。
反正男人觉得挺古怪的,可这事情古怪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悬浮车继续前行,又追了好一会儿后总算是能看见那只岩甲裂脊兽的身影,自然也能瞧见它暴躁地攻击飞舰的场景。
男人不敢继续往前,怕自己这辆悬浮车受到波及,只能一边缓缓减速,一边联系金迟管事大人。
故稚第一时间便把自己往旁边的山酒副院长大人的身后藏藏,竖起耳朵挺起了动静。
“金迟管事大人,我已经看见那只岩甲裂脊兽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激动和忐忑,小心翼翼地说着自己的想法:“您看能不能安排两架机甲回来接应一下我们?”
金迟管事大人?谁家的?
故稚蹙着眉头,在脑子里快速搜索,可惜一无所获。
“你想怎么接应?”光屏对面那位金迟管事大人的语气十分不好,“没看见那只岩甲裂脊兽现在盯着我们打吗?我要是真安排机甲离开飞舰来接应你,你就没想过,他们一离开飞舰就会被打下来吗?”
“你既然现在还算安全,就老实跟在后面,等那只岩甲裂脊兽离开之后,我自然会安排人来接你的!”金迟管事大人说到这里顿了顿,想到了其他的办法:“要是你能有本事越过我们到前面去,我倒是能想办法顺道把你接上!”
可是,那可能吗?
一辆悬浮车还想追上飞舰?开什么玩笑呢?
要不是他们这艘飞舰一路上都需要躲避那只岩甲裂脊兽的攻击,从而导致一直躲闪绕路,怎么可能能让那个男人的悬浮车勉强追上来?
“这.......”男人结结巴巴地只说出了一个字便不敢再出声,只能讪笑着望着光屏里的金迟管事大人。
“别这啊那啊的!把人给我看好了,别出什么岔子明白吗?等回去我自然会在大人面前帮你美言几句,说不定还真能让你将功赎罪,还得到一笔奖励呢!”金迟管事大人的大饼画的那叫一个又大又圆,成功让男人的脸上堆起了期待的笑意。
“是是是!金迟管事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把人都看好!”
男人忙不迭地点头应是,欢欢喜喜地看着金迟管事大人挂掉了视频通话之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赶紧又给他发了一条语音消息:“金迟管事大人,干脆把这只岩甲裂脊兽给引到附近的巡逻军面前,让他们帮忙牵制也是可以的啊!”
对面有没有回复消息,回复了什么内容,男人没有任何的动静,故稚自然一概不知。但她很明显地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已经在逐步恢复了。
要不了多久,她应该就能自由活动。
也不知道这个驾驶位上的男人,会不会有什么保命的本事........
一心想要尽快恢复,想办法让人去捡回她那柄大刀的故稚十分努力,硬是咬牙坚持,让自己在二十分钟恢复了大半的身体控制力,然后就地取材,把山酒副院长大人身上的腰带给悄无声息地取了下来,在自己的双手上缠了几圈。
昏迷的山酒副院长大人:..........
哼着小曲的男人这一路上只扭头回望过耶鲁罗院长大人的状态,根本没有把多余的目光分给山酒副院长大人和故稚,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故稚绷紧了手里的腰带,缓缓把身子往前压,已经确定好了攻击的角度。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岩甲裂脊兽的附近突然出现了意外情况。
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不少的悬浮装甲车,一露头便没有任何停顿地直接开始疯狂攻击起了那只岩甲裂脊兽,无数的光束攻击密集地砸在了它的身上,引得岩甲裂脊兽愤怒地立即开始反击,折腾的大地都疯狂震颤起来。
怕自己受到波及的男人一瞧见这情况,毫不犹豫地便立即停下了悬浮车。
而就是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急刹,直接导致故稚整个人的重心不稳,让惯性推动着她朝着前方扑了过去,瞬间撞到了那个男人坐着的主驾驶位置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男人听到动静,立即便担心地扭头回望,心里还担心是不是这一记刹车让耶鲁罗院长大人撞到了。
结果却没想到,刚扭头,就和故稚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对上,惊的他瞬间瞳孔骤然紧缩,喉咙里控制不住地便想要大叫,却发现他才吐出一个音节,一股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就从脖子处猛然蔓延开来,死死地卡住了他的气管........
完蛋!!